題目讓我想起為汪某人翻案的謬論。我們可以按照題目,來模擬一下,看是否說得通:
2010年8月,德云社風雨飄搖,內憂外患,一時并起。
先是有主流相聲界派記者借口郭德綱侵占綠地,悍然發動了對德云社的戰爭。接著,何云偉和李菁在內部以對相聲理念的理解不同為由,和郭德綱鬧翻臉,退出了德云社。
郭德綱認為,主流相聲勢力龐大,武器先進,而德云社是弱社,要人沒人,要武器沒武器,拿什么給人家斗?
所以他一度以“攘外必先安內”作為治理德云社的社策。但是經不住于謙等人的勸解,最終還是決定先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趕走主流相聲再說。
從此“社無分京津,人無分云鶴,皆有守衛德云社,上臺說相聲反對主流之責。”
然而,主流相聲兵強馬壯,很快就攻破德云社總部。令郭德綱不得不暫停營業,宣布做內部整改。
就在主流相聲為取得的初步勝利歡呼雀躍的時候,德云社卻又重新開張,并且做好了內部整改的準備,表示要堅決抗爭到底。
然而,敵人是強大的。主流相聲號稱三個月內讓德云社倒閉的狂言雖然沒有實現,但是情形對德云社依然不利的。
于是在一個晚上,郭德綱喊住了曹云金。師徒二人談起時局來,均十分沮喪。
這時候曹云金眼睛里突然露出一股決然的光,他對郭德綱說道:“師父,徒兒想好了。當今文藝界,要么是德云社的天下,要么是主流相聲取得勝利。我們不能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
頓了頓,他繼續說:“君為其易,我為其難。師父,讓我來做這個惡人吧。如此,假如德云社干不過主流相聲,還有我在敵營,這樣不會導致整個德云社的滅亡。”
郭德綱驚得差點跳起來,他忍不住哭道:“金子,我的兒啊,這可是一條背負罵名的路,一條不忠不孝的路啊,你真的愿意為了師父師娘,為了德云社犧牲自己么?”
曹云金輕輕一笑,說道:“放心吧師父,事情總得有人來做。”
于是曹云金輾轉出走德云社,另立聽云社,自封班主。并且他還帶走了劉云天作為副手,收羅了一批淪陷在主流相聲界的人作為徒弟,公然對抗德云社。
曹云金還按照和郭德綱商量好的內容,在媒體上聲稱是郭德綱要自己簽一份不公平的協議,而自己不愿意受他排擠,拒絕了他,所以才被趕出來的。
郭德綱方為了戲演得更像,也令人放出曹云金年初大鬧師父壽宴,逼迫師娘下跪,然后在關二爺面前發誓反出德云社的事。
這一正一反的消息放出去,網友果然深信不疑。
郭德綱卻在暗地里打電話給曹云金,問道:“如何,敵人那邊對你信任與否?”
曹云金回道:“敵人似乎未對我完全信任,我現在先演演話劇,拍個廣告,待完全獲取敵人信任之后再打入他們內部。”
郭德綱很是欣慰:“如此甚好。”
曹云金忽然想起一件事來,又問:“對了,師父,何云偉那邊是什么情況,也是我這樣的嗎?”
郭德綱突然嚴肅起來:“金子,做好你自己的事情,不該問的別問!”
曹云金唯唯而退。
曹云金在主流相聲步步為營,逐步取得了媒體的信任,終于在2012年上了春晚,表演了相聲《奮斗》。
演出當天,曹云金就又給郭德綱打了電話,聲音里帶著忍不住的興奮:“師父,我成功了。現在敵方對我非常信任!”
郭德綱在電話那邊連連點頭:“癡兒可也!不過我看他們給你表演的時間還不夠長,怕是對你不夠信任。這樣吧,為師再向外界放出一些話來,讓他們對你的警惕更小一些。”
于是,郭德綱便在某次活動中對媒體說:“曹云金,我沒法評價,他走了三年,我沒有收到過任何一個短信,也沒見過人。”
這樣就更加坐實了曹云金“德云社叛徒”的名頭。而被人罵作“德奸”、“德叛”的曹云金看著手機上給師娘王惠發的祝福短信,只能默默淌淚。
此后,德云社和主流相聲進入了戰略相持階段,雙方互有勝負。
到了2013年,曹云金更得主流媒體的信任,再次和搭檔劉云天參加春晚。
這天,曹云金去參加節目審查,突然在央視門口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這個身影是他多年來一直想見卻又見不得,只能偷偷埋在心里的人。
此人正是曹云金的恩師郭德綱。
曹云金心里一陣五味陳雜,第一時間反應是:師父終于戰勝了對手,是時候公布真相了,我可以重新回到德云社了。于是他緊跑兩步,想和師父相認。
誰曾想,郭德綱一見曹云金,立馬轉身上車,關緊了車門。曹云金當時就楞在了那里,不曉得發生了什么。師父為什么不認自己?是我不該再次上春晚么?還是責怪我這兩年進步太慢,沒有當上曲協的領導?
曹云金正在發愣,忽然手機震動,一條師父發來的短信讓他恍然大悟:“敵人對我社發起了瘋狂的反三俗進攻,你繼續潛伏。記住,只蟄伏,不啟用,待戰時,見奇效!”
果然,2013年年底,北京電視臺臺長去世,郭德綱發文調侃引起了北京臺的不滿。北京臺號召全國電視臺一起對郭德綱進行封殺。
敵人的這一波反撲很是猛烈,不過郭德綱還算沉得住氣,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令敵人的攻擊落了空。
他在接受采訪時說:“風波這東西對我來說就好像沒有消停的時候。這么多年來,不管是在行業里面還是在行業外面,整個娛樂圈里都算上吧,消停不了。實在不行了還擺攤說相聲去。”
但同時,郭德綱也更加明白了曹云金的重要性。他想光是讓別人放曹云金的小道消息似乎威力不夠,不如自己來說。于是開始在一些綜藝節目還有相聲舞臺上不指名道姓地說曹云金是叛徒。
果然這么一說,敵人對曹云金就更好,而郭德綱也可以趁此轉移大眾的視線。
誰想,就在2016年7月,一個意外事件讓郭德綱再次陷入了被動。
當時趙云俠在社交媒體上發文,回顧了自己三進三出德云社的經歷,一邊感謝師父郭德綱的恩情,一邊說德云社有“內奸”,自己是受了他人的蠱惑才反出德云社,投靠了偽聽云軒的。
郭德綱看了趙云俠發文,嚇了一跳,心說:“也怪我多嘴。我是告訴你社內有內奸,但說的不是別人,是為了德云社付出許多的曹云金啊。我只是給你暗點一下這個事,讓你心里知道曹云金的好就行了。這孩子,什么事不懂,怎么亂說。”
而趙云俠所指的內奸“戴九安”坐不住了,也公布了一些黑料,說是趙云俠收了郭德綱2萬塊錢,然后發的文。
這下把老郭弄急了,心想:“你倆可真是蠢得掛象。我是這意思嗎?算了,讓金子再受一下委屈吧。”
于是在2016年8月底,郭德綱修訂了《德云社家譜》。在《家譜》里面,郭德綱把曹云金剔了出去,寫道:“另有曾用云字藝名者二人,欺天滅祖悖逆人倫、逢難變節賣師求榮、惡言構陷意狠心毒,似此寡廉鮮恥令人發指,為警效尤,奪回藝名逐出師門。”
郭德綱生怕效果不夠轟動,不足以掩蓋“內奸門”帶來的負面影響,便又加了一句評論:“該清的清,該驅的驅。所謂的清理門戶,是為了給好人們一個交代。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以忠正為本。留下藝名帶走臉面,愿你們萬里鵬程。從此江湖路遠,不必再見。”
同時,郭德綱還撥通了那個單線直連曹云金的電話:“金子,給你的發文也準備好了。你過一周就發了吧。”
曹云金的秘密郵箱收到郭德綱發來的文字之后,大驚失色,冒著暴露的風險,緊急聯系了師父:“師父,這,徒弟實在不敢啊。這文字欺師滅祖,徒弟實難從命啊。”
“怕什么?讓你發你就發。徒弟啊,你忘了你當初怎么說的嗎?你忘了在德云社后臺如何向列祖列宗發誓的嗎?還有這張學費發票你查收一下,作為證據,一并發了。”
于是曹云金只得從命,在8月7日發了6000字長文控訴師父這些年來對自己的種種不義。
發完了文,曹云金頹然癱坐在電腦前,兩行淚順著臉頰淌下。那一刻,他覺得自己很委屈,但同時,他又很為自己驕傲。
“君為其易,我為其難!”
唯一讓曹云金欣慰的,可能就是師父回應時候那一句:“希望前途光明萬里鵬程。日后倘有馬高蹬短水盡山窮,無人解難之時言語一聲,都不管,我管你。”
有了這句話,那也值了!
既然已經到了這個份上,那么曹云金也徹底明白了自己的定位,而郭德綱也決定好好用曹云金這張牌。
之后,當郭德綱的綜藝收視率不高的時候,就讓曹云金上別的綜藝罵罵自己;當郭德綱的脫口秀節目上映的時候,就令曹云金吐槽自己一下。兩人相互配合,各得熱搜。這年頭,只要有話題度,那就有流量!
當然,曹云金也經常在深夜里望著月亮偷偷流淚。在他眼中,那明月不是明月,是師父郭德綱的桃心頭,他經常向這月亮訴說:三年,說好的三年,結果又過了三年。如今已經十一年了,我的人生還有幾個三年可等?師父,為徒真的好想念您老人家啊。
然后,額 ……之后呢,好吧,我實在編不下去了……
這題目給的腦洞太大了,不由自主就臆想了這么多。
別說,杠精我感覺似乎還真能說得通。不過仔細推敲,其實毫無邏輯啊。除非真如剛才胡編亂造里面所說的,郭德綱真的是司馬懿,想讓曹云金當上主流相聲的頭,然后曲線救社;除非曹云金真的是忠心不二,孝感天地,甘愿為了師父犧牲自己。
其實郭德綱和曹云金的恩恩怨怨,就是他們本人也說不清楚。有人認為曹云金不忠不孝,但其實老郭也有做得不對的地方。他早年間對徒弟十分刻薄,這是事實,他喜歡睚眥必報,這也是事實。
同樣的,曹云金反出德云社,還和師父鬧得這么僵,在公開場合吐槽編排曾教給自己一身本事的師父,這是不孝,這也是事實。
喜歡郭德綱的人從這些事情中看到了曹云金等人的不孝,而討厭郭德綱的人從這里面只看到了郭德綱那種不吃虧的勁。
人人都有自己的看法,但是為什么不看得更全面一些呢?
另外,本文中也表達了對一些人想讓汪某人翻案的看法,限于杠精我是娛樂自媒體,不能說太多的東西,所以講得有些隱晦。我對汪某人翻案的觀點和對于郭曹二人事情看法一樣的:不孝就是不孝,賣國就是賣國,無論從已經發生的事實還是前后的邏輯看,是容不得翻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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