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一個修行多年的老朋友和我瞎談釋迦牟尼、老子和孔子的時代秘密,說的我十分不解,這人賣弄玄虛,信他個鬼!
有位朋友修行了多年,常常言行怪異,胡說八道,
有一次我問他:同時在世的三大圣人老子,孔子和釋迦牟尼。他們這么偉大同時在同一個時代,那是不是說這個時代是非常特殊和偉大的,到底這個公元前500年左右到底發生了什么?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意義?
他說:不如我們找哆啦A夢坐個時光機回去看看,你說的好像挺吸引的。
我笑了說:你可真逗,我問你這個問題其實是為了搞清楚是不是在人類歷史上同時出現這樣的三個人。是有一定的原因的。
他說:你有沒有研究過孔子老子釋迦摩尼。
我說:我常常都研究一下,身邊有很多朋友對這三個人也非常感興趣。
他說:那你應該知道這三個人,會不會希望別人關注他們自己。
我說:應該是吧,他們是三大教的教主啊。
他說:教主不過是后人給他們的封號。他們三個人最不想要的,就是別人對他們本人的關注。他們一輩子教人家的,也就是無我兩個字。
所以又怎么可能會希望別人關注他們本人呢?他們更不希望后人過多地糾結他們所處的時代。他們只希望他們留下來的精神寶藏能夠幫助后世的有緣人。
拿釋迦牟尼來說。你看過佛經沒有?佛經一開始說的那個時間全部都叫做“爾時佛在....。
他根本都不倡導大家認定一個確切的時間點,他怎么不寫公元前500年,某年某月某日下午2:30,釋迦牟尼佛在古印度舍衛城菩提樹下,開始講課了。他絕對不說這種話。他的弟子記載他說話也都不把時間標注出來。就是希望大家不要糾結在時間點上。
你要知道,時間在這三位大師看來。都只不過是彈指一瞬的方便法。是個權且的東西。孔子說,逝者如斯夫!他把時間的概念用這一句話說清楚,時間是不斷流逝的,沒有一個絕對的點。
老子的時間觀念更加是一個相對的概念,沒有具體的時間點。
所以我們不需要去糾結去探尋那個公元前500年左右到底發生了什么才能夠催生出他們三位。
因為探尋這樣的問題,毫無意義。
一個時代有圣人出生是一種幸運。但其實所有的時代都是有圣人出身的。圣人行無為之事,有時候你不懂的不認識不知道而已,你看不見不等于他們不在啊。
而且,你要是明白圣人講的道理,你就知道普天之下人人都是圣人。
我說:怎么可能人人都是圣人。
他說:這三位大師都這樣認為。人人都有佛性,人人都可為君子。只不過我們被無明所障,不得而知。佛門說眾生只是因上佛,佛菩薩是果上佛,不就是說這個道理嗎?
你有沒有聽過孔子說的一句話叫三人行必有我師焉?他說的不是說要三個人走路才能有一個人當老師。他說的是一種世界觀。你如果有一種平等的世界觀,有一種謙虛無我的世界觀。那么你看所有人都能夠看到他們身上的閃光點,你看所有的事都能夠得到啟發。
《華嚴經》里面有個故事講善財童子采藥。文殊菩薩要善財童子去找藥。善財童子一看滿山草木無不都是藥,無法下手,站在那里發呆,菩薩說你拿藥來呀。善財童子說稟告菩薩,我眼里看到一切皆是藥啊,我不知道要拿哪個藥給你。
一切都可以是藥,因為病是對峙的。你得感冒就吃感冒藥,你得了抑郁快樂就是藥。
大地干涸下雨就是藥。洪災泛濫疏導就是藥,相思犯了愛人就是藥;世界上的一切事物都有可能隨時變成對治另一些事物的藥。所以善財童子能夠智慧地看到這一點,他無法單獨拿出某一樣東西告訴你這是藥。
看人也是一樣。人人都有值得我們學習的地方,所以人人都可以是老師。人人都有靈魂中閃光的一面,所以人人都可以是天使。
正因為這樣的普遍平等性和相對性。所以大師們才不拘泥于時間。因為他們知道自己的學說,自己的精神食糧,是可以世世代代往下傳送,不受所謂時間的限制。
說到這里又要講到一個字:相。
這個字本是佛門中的字。佛在《金剛經》中說,“若以色見我,以音聲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教大家不要著相。其實執著一切有為法都是著相。
那么時間是相嗎?
我說:照此說時間當然是相。
他說:對了,時間是最大的相,是欺騙我們,讓我們認幻為真的罪魁禍首。
我常常聽到一些朋友說,回憶讓他非常痛苦,有很多情感糾葛他丟不下放不下,放在心里面,左思右想折磨自己。
還有些人對未來感到痛苦,很恐懼。看不到希望。
人都是這樣,免不了被過去和未來夾在中間折騰。
我們總是活在一個時間框架里面,比如說20歲怎樣?30歲怎樣?50歲怎樣?60歲怎樣,從生到死有一個框架照著走。
極少有人拋開時間活著。有些拋開時間的人,到六七十歲還童言鶴發非常年輕甚至保持童心。
所以這三個大師在2000多年以前,他們早就解開了時間的奧妙,他們知道時間也不過是一種幻覺。
這話說出來有點像宗教雞湯,為什么時間是幻覺呢?我們可以這樣理解,因為抓不住他,你無法實實在在地擁有時間。
當你想抓住上一分鐘。它已經變成了這一分鐘,當你想抓住這一分鐘。它已經變成了上一分鐘。
實際上每一個人都像是被時間拋下的孤兒。
所以說過去未來當下,我們都是無法把握的。不但是時間無法把握,時間里面包含的一切事物,我們同樣是無法實實在在把握的。
這個無法把握,并不是說我們什么都做不了,而是說我們什么都無法執著。
什么都不執著,是說什么都不爭取嗎?也不是,該爭取的要爭取,該做的要做,自然而然;只是記住,不執著。
我說:所以你告訴我這些,意思是說我不必要執著那個年代發生了什么特別的事情,沒什么特別的事情,那只是個偶然是嗎?
他說:是的,那個年代有沒有特殊的事情發生,我們不得而知,我們也沒必要去知道。
我們要搞清楚的是這三位大師希望我們能夠記住他們的東西是什么,希望我們能夠學習到他們的東西是什么,并不是要搞清楚他們當時的時代發生了什么。
滄海桑田,星河燦爛。人類的歷史不停地在往前推進,但是對于圣人而言可能一眼萬年,萬年一眼沒有什么太大的區別。
他們生在哪個時代生在什么地方,這都不是很重要的事。重要的是他們通過自己的智慧教導,給眾生如何解脫痛苦煩惱如何走向生命的圓滿。如果說他們還有關心的東西,那也就是這一點吧。
我曾經遇到過一位很有智慧的老人家。我在他面前學習了大概10年左右。每當我關注他的身體狀況,健康和他本人的一些生活,他根本都不愿意搭話,因為他對關注自己毫無興趣,但如果問解脫智慧之事,他不管多累都盡量長篇大論耐心教導你。
我想2500年前的那幾位大圣人,無非也是如此,他們平凡而普通地生活,雖然他們的智慧照亮了2000多年的人間。
但是以他們無我的境界,是絕對不希望人家只關注到他們本人和關注他們的時代。要不然,老子不會留下五千言就消失在人間,釋迦牟尼也不會菩提樹下得道后第一件事就是要入涅槃。
因為在他們眼里,時代都是一個暫時的匆匆過客。任何的興旺都有衰敗的一天,任何的特別都有消散的一天。以此看來,大千世界無非如此而已,沒有什么時代是非常特別的。一切都是在輪回中,又或者說,一切不過是一剎那和一萬年的轉換。
我說:雖然你長篇大論告訴我這些,但是我還是有點聽不懂。我依然忍不住想要去探尋為什么這個時代那么偉大。
他說:可能我還沒有表述得很清楚,因為你太向往那種偉大,所以你忍不住,這不能怪你,可是你面臨的情況是,你不可能知道當時的時代的真實情況,所以這是沒有意義的一個問題。屬于浪費條友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