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首先是坑道戰術,其實這不是根本,根本原因是毛主席說的“敵人是鋼多氣少,我們是鋼少氣多”,包括中國人聰明。
與上甘嶺類似的美軍打日本的硫磺島戰役,都是絞肉機。
日本人也是坑道戰術,自殺式襲擊,比我們更不怕死。
照樣被美軍干掉,這個原因后面細說。
”鋼“是硬實力,”氣“是軟實力,偉人一針見血,一語道破天機。
先對比一下”鋼“。
美軍在整個二戰,共消耗彈藥696萬噸,朝鮮戰爭消耗313萬噸。
志愿軍不到老美的1/10,約25萬噸。不是不想多用,實在是沒有,當時一窮二白。
上甘嶺,老美消耗彈藥近60000噸。
總共3.7平方公里,平均每平方公里16000余噸,算成每平方,就是16公斤。
這就是范佛里特彈藥量。
如果你的房子是100平方,等于經受了1600公斤彈藥的暴擊,渣都沒有。
上甘嶺兩個高地,山頭被削低兩三米,往日用鋼釬都打不動的巖石,現在一腳踩下去就直接到膝蓋。
志愿軍彈藥消耗只有5530噸,43天平均日消耗128噸半。
上甘嶺根本不能用槍林彈雨來形容,只能用瀑布形容。
敵人炮火準備時,坑道中幾乎所有的戰士都被震得滿嘴流血,不少人牙齒都磕掉了。
一個老兵回憶,炮彈仿佛從地下鉆出來,打得腳板酥癢麻的,整個人像坐在一條小船上,在海上隨波逐流。
一個17歲正在睡覺的小戰士,永遠沒再醒過來,被活活震死了。
那么,回到問題,上甘嶺為什么在范弗里特彈藥量的狂轟濫炸下依舊守得住?
一直有個普遍的成見,我們是靠人海戰術,用人去堆,把人不當人,真是大錯而特錯。
沒有比中國共產黨的部隊更愛兵如子的了。
還有一個成見,就是所謂集中優勢兵力,還是靠人海戰術。
上甘嶺我們是43000對敵人60000好不好?
最后,我軍傷亡傷亡11500人,傷亡比超過25%,敵人傷亡約25000人,傷亡比40%多。
而范佛里特原計劃傷亡200人,就可以拿下上甘嶺,理想是美好的。
上甘嶺創造了有史以來最密集的炮火,也創造了以少勝多、以弱勝強的奇跡。
范佛里特在他日后的回憶錄中寫道:
“他們沒有防彈背心,沒有鋼盔。他們只穿上軍服,戴上軍帽,踏一雙帆布鞋;他們攜著步槍,腰帶上配二百發子彈;他們攜帶數枚制造粗劣的手榴彈,爆炸力不如美軍的一半……”
親歷朝鮮戰場的美國軍事歷史學家,貝文·亞歷山大在題為《朝鮮:我們第一次戰敗》一書中寫道:
'紅色中國人用少得可憐的武器和令人發笑的原始補給系統,居然遏制住了擁有大量現代技術、先進工業和尖端武器的世界頭號強國美國。"
厲害了,我的國。
直到今天,用電腦推演,還是美軍必勝,中國必敗。
但電腦一堆原子,只能推演”鋼“的較量,無法推演偉大的精氣神。
1953年7月27日,美國遠東地區總司令克拉克,在朝鮮停戰協議上簽字,像泄了氣的皮球:
“我成了歷史上第一位在沒有勝利的停戰協定上簽字的美國陸軍司令官。我感到一種失望的痛苦……”
志愿軍總司令彭老總,簽字后說了一句名言,擲地有聲,氣壯山河:
“帝國主義在東方架起幾門大炮就可以征服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的歷史一去不復返了!”
克拉克,西點軍校高材生,四星上將。
他的前任,李奇微,西點軍校高材生,四星上將。
他的前任的前任,麥克阿瑟,西點軍校校長,五星上將,號稱”軍事天才“。
彭老總,就讀過兩年書,沒上過軍校,干翻“十三星上將”,笑到最后。
毛主席早在延安,就為彭老總揮筆賦詩:
”山高路遠坑深,大軍縱橫馳奔。誰敢橫刀立馬?唯我彭大將軍!”
美國軍事專家仰天長嘆:“彭德懷指揮的部隊,就是用原子彈也不能全部消滅。”
1962年中印邊境沖突時,有記者采訪82歲的麥克阿瑟,他說:“誰想跟中國陸軍打仗,一定有病。”
克拉克晚年似乎想清楚,在回憶錄里稱,中國軍隊有“謎一樣的東方精神”。
下面就來具體說說這個迷,就是偉人所說的”氣“。
一,中國人聰明
聰明當然也是一種軟實力,一種”氣“。
大名鼎鼎的鐵原阻擊戰。
63軍189師,一個7000多人的落后輕步兵,對戰老美47000多人的鋼鐵洪流,任務是死守3天。
怎么守?
師長蔡長元少將的辦法,真是聰明絕頂,來了個天女散花,嘆為觀止。
他把7000多人分成200多個小隊,每隊30來人,在20公里寬的正面,25公里的縱深,各自為戰。
老美不是炮火猛嗎?
7000多人,分散在500平方公里陣地,你轟啊。
200多個小陣地,就像200多個釘子,一個個拔,拔到老美“手抽筋”,認輸,第一次坐下來,開始談判。
上甘嶺也類似,只有3.7平方公里,其實就兩個連,而且進坑道,每次出去3個人,輪流上,極大減輕了敵人炮火的殺傷力。
晚上,還在坑道口,時不時扔幾個空罐子出去,叮叮當當,敵人又是一陣猛烈掃射,浪費好多彈藥。
我們窮,用腦子打。
在10天的坑道戰之后,志愿軍對597.9高地發起大反攻。
10月30日12時,志愿軍有史以來第一次大規模炮戰,開始了。
費盡九牛二虎之力,集中了130門大口徑火炮,30門重迫擊炮,開始復仇的怒吼。
不是“不炮”,時候未到。
美軍已經被打殘了,把守衛高地的任務交給了韓2師。
在一般情況下最多容納兩個連的高地上,韓2師密密麻麻堆了整整4個連,還在高地南側的反斜面擺了2個連。
我軍炮火怒吼了4個多小時,把韓軍炸得血肉橫飛。
停止射擊,按常規,如此猛烈的炮火準備后,是步兵出擊。
韓軍哆嗦著開始搶修工事,準備戰斗。
我們卻一直沒動。
于是韓軍慢慢集體走出掩體,干得熱火朝天。
一個半小時后,炮群再次怒吼,韓軍又集體上天,沒上天的趕緊躲進掩體。
炮火停止,信號彈騰空而起,沖鋒號響徹云霄。
來真的了,炸剩的韓軍再次從掩體爬出,進入陣地。
步兵根本沒動,炮火卻再次怒吼,逗你玩呢。
就這樣逗了敵人幾個回合,韓軍已傷亡過半,工事也炸得七七八八了。
韓軍已經被逗懵了,心上心下,如驚弓之鳥,還沒交手,就輸了,氣勢上就輸了。
22時,24門“喀秋莎”火箭炮開始齊射,炮火向縱深延伸覆蓋。
師長崔建功看著“喀秋莎”炮的“焰火表演”,驚呆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哦呀,如果打仗不死人,世上沒有比這更好玩的游戲了。”
這次就真的來真的了,步兵沖出坑道,跳出戰壕。
“英雄猛跳出戰壕,四面青山側耳聽,側耳聽。”
聽,漫山遍野,都是復仇的怒吼。
韓軍正面4個連,被整建制全殲。
其實,韓軍動下腦筋,就知道我軍就等晚上,步兵幾乎從來不在白天出擊,裝備有代差,真的打不贏,送死。
但,誰又知道呢?
兵者,詭道也。
戰爭,是人類最高智慧、謀略的較量,不聰明是打不贏的。
打仗首先是腦力勞動。
二,嚴格的組織紀律,高超的單兵素養
毛主席說:“加強紀律性,革命無不勝。”
中國共產黨及其領導下的人民軍隊,有著嚴格的組織紀律性。
早在秋收起義后的三灣改編,毛主席就提出支部建在連上,保證黨指揮槍。
然后又有著名的《三大紀律八項注意》。
人心齊,泰山移。
小到一個家庭,最怕就是各懷鬼胎。
志愿軍老兵回憶說:“兩個連的美軍為表示決一死戰,一排一排互相用繩子拴住胳膊,跟拴螞蚱似的串成串,壓陣的是戴白色袖章的督戰隊。誰敢后退一步就地槍決。”
看到過共產黨的軍隊有督戰隊嗎?都是請戰,奮不顧身。
這個大家都很熟悉,不再多講,重點講講高超的單兵素養。
我們的口號是:
“一不怕苦,二不怕死。”
“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
大家對我軍拼刺刀,都印象非常深刻,今天講打點別的。
孤膽英雄胡修道,在上甘嶺597.9高地,一人堅守3號、10號陣地。
地上,敵人步兵跟在坦克后面,潮水般往上涌。
天上,飛機大炮狂轟濫炸。
胡修道在兩個陣地來回跑,從一個彈坑滾到另一個彈坑,“連滾帶爬”地戰斗。
先左右開弓,把兩邊的敵人像趕鴨子一樣往中間趕。
然后,手榴彈、手雷一頓狂甩,中心開花。
就這樣,以一人之力,打退敵人41次沖鋒,殲敵280余人,而他毫發無損。
奇跡!
你能說僅僅是運氣嗎?
上天眷顧有準備的人,運氣總是降臨在努力的人身上,買彩票除外。
胡修道獲特等功、一級戰斗英雄光榮稱號。
回國后曾任某集團軍副參謀長,2002年3月病逝于南京,享年71歲。
還有狙擊手張桃芳,436發子彈擊斃214名敵人,創造了志愿軍冷槍殺敵的最高紀錄,榮獲特等功。
還有很多。
不要以為特等功、一等功拿命換,有本事,活著也立功。
這樣逆天的單兵作戰能力,還不天下無敵嗎?
打仗是門技術活。
三,“人民戰士驅虎豹,舍生忘死保和平”
活著立功當然好,但有時沒辦法,打仗總有犧牲。
1952年10月14日,上甘嶺的587.7高地,孫子明因受傷多次昏迷。
最后一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被二十多名美軍包圍。
他毫不猶豫,拿起三枚手雷沖入美軍,拉響導火索,與敵人同歸于盡。
孫子明是與敵同歸于盡的、有名有姓的38勇士中的第一人,這天也是上甘嶺戰役的第一天。
10月20日,上甘嶺597.9高地爭奪戰,已經負傷的爆破手龍世昌,在引燃爆破筒后塞進美軍地堡,被推出,龍世昌迅速又將爆破筒塞入地堡,并用胸口死死頂住,以身殉國。
前一天,也在597.9高地,身負重傷的黃繼光,縱身一躍,用血肉之軀,堵住地堡機槍,壯烈犧牲。
后來,戰友們發現黃繼光的身體被打成篩子,腿已經被打斷,但全身傷口都沒有流血,地堡前也沒有一滴血。
也就是說,他的血,在那縱身一躍之前,已經流干了。
震撼!
“為什么戰旗美如畫,英雄的鮮血染紅了它。”
這些都比較熟悉,也不多講了。
打仗拼的是勇氣。
四,不一樣的坑道
上甘嶺沒有坑道,志愿軍的血肉之軀,確實無法抵御范佛里特彈藥量的狂轟濫炸。
但很多野戰,阻擊戰、追擊戰,是沒有坑道的,只有較長時間固守的陣地才有,挖坑到需要時間。
而且有了坑道,是不是就一定行呢?
不一定。
硫磺島20平方公里,美軍傾瀉炸彈24000余噸,每平方公里1200噸。
上甘嶺是3.7平方公里,60000噸,平均每平方公里16000余噸,是硫磺島的13倍多。
日軍修了1500個碉堡,還有18公里的坑道,而且用鋼板加厚,所以,美軍的轟炸,幾乎沒對碉堡、坑道造成損害。
上甘嶺的工事、坑道都是土木工程,第一天,地表陣地工事基本都報廢了,坑道也被炸塌方很多。
美軍對日本坑道,一直沒有用毒氣,上甘嶺就用了。
日軍還有大量的火炮、坦克,還有神風敢死隊開飛機,對美軍航母艦艇進行自殺式攻擊。
最關鍵的是,日軍有兩個半月的糧食和飲水儲備,志愿軍幾天就斷糧斷水,最長12天,很多餓死、渴死,沒死的也沒力氣。
《一個蘋果的故事》就發生在上甘嶺特功八連的1號坑道,斷糧斷水9天。
一個蘋果轉了一圈,還只咬了一小口。
那個蘋果雖然沒有砸中牛頓的腦袋,沒有啟迪過喬布斯,但那是最偉大的一個蘋果。
日軍唯一的劣勢,就是美軍太多,有110000人,日軍23786人。
但美軍是登陸作戰,而且由于厚厚的火山灰,將登陸鋼鐵巨獸牢牢陷死在灘頭,導致登陸艇無法搶灘,美軍只好跳海爬上岸。
而日軍卻沒有設防,美軍幾乎沒有遇到任何抵抗,不到1小時第一波登陸部隊30000人,全部上岸。
日軍失敗不可避免,問題的關鍵是,22703人戰死,只殺死美軍6821、殺傷21865人。
上甘嶺,志愿軍以11500人傷亡,造成敵人傷亡約25000人傷亡。
同樣是坑道戰,日軍坑道更堅固、彈藥糧食更充足、更不怕死,當時已經進入裕仁天皇所謂“一億玉碎”階段,為什么差別這么大呢?
不同的就是“氣”。
日本當時已經是日薄西山,窮途末路,垂死掙扎。
中國是一輪噴薄而出的朝陽,旭日東升,霞光萬道。
日本完全沒有后方支援,心里發虛,知道必死無疑,肯定“玉碎”,絕望。
中國掀起全民抗美援朝運動的熱潮,全國人民共捐款總額達人民幣5.565億元,可折合戰斗機為3710架。
還有大量慰問品、慰問電、慰問團涌向前線,這是巨大的精神力量。
孤膽英雄高守余,一個人死守陣地,打退6次進攻,殲敵120多人,一天就吃了祖國慰問團送來的3顆糖。
那是什么糖?威力巨大的“糖衣炮彈”啊。
全國支援,因為我們是正義戰爭,保家衛國。
雖然正義會被不同定義,日軍也是保家衛國,但是日本侵略別國在先,這事實際都心知肚明。
包括美軍出兵,連韓國民眾都反感,他們希望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這就是民族大義。
我們的坑道還有毛主席像章,當時最響亮的口號是“立功去見毛主席”,因為毛主席是人民的大救星。
日本有什么?
天皇,民眾連照片都沒見過,神一樣的存在。
神,當然很神,但久而久之,就不那么神了。
現在看歐美脫口秀,很多人直接跟上帝打電話,上帝旁邊還有一個女人的聲音,演員還說,上帝,你不是萬能的嗎,有本事現在就把我收走啊。
日本民眾第一次看到裕仁天皇的照片,集體崩潰。
矮小的天皇,面無表情,眼神空洞,卑微地站在高大威猛的麥克阿瑟身邊。
麥克阿瑟被解職離開日本時,數十萬民眾自發歡送,那是他們心目中的“新天皇”。
毛主席與人民群眾打成一片,人民當然自發地熱愛。
群眾路線,是黨的第一大法寶。
毛主席說:“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創造歷史的動力。”
得民心者得天下。
上甘嶺,朝鮮有60000余民眾為志愿軍運送物資。
美軍呢,還要鎮壓韓國的民族主義者。
日本是學中國學得最好的,90°鞠躬,彬彬有禮,但他們學歪了,走火入魔。
可能也與島國心態有關吧。
什么武士道剖腹自殺,女優文化蒼井空“蒼老師”,變態,過了。
還有女體盛,把食物擺在處女的裸體上,可能是學我們的“食色,性也”吧,歪門邪道。
據解密資料顯示,神風敢死隊大多都是被逼的,有的尿褲子,有的甚至要靠吃藥。
這種自殺式攻擊,其實是一種心虛的表現,是末日瘋狂。
雖然會給對手造成心理壓力,其實對己方造成的心理打擊更大。
硫磺島日軍依托固若金湯的坑道,對美軍沒造成恐怖的殺傷,其實是日軍心里發虛,喪失了很大一部分戰斗力。
我們從來不鼓勵自殺性攻擊,總是盡最大努力減少傷亡。
所以,上甘嶺的勝利,不能說“謎一樣的東方精神”,而是“謎一樣的中國精神”。
我們講究中正,走正道。
所以,毛主席所謂“氣”,核心就是浩然正氣,邪不壓正,天下無敵。
這個自然是美軍所不具備的,“鋼多氣少”,必敗無疑。
小結一下,上甘嶺為什么在范弗里特彈藥量的狂轟濫炸下依舊守得住?
就是因為中國人聰明,用腦子打仗,志愿軍有嚴格的組織紀律,高超的單兵素養,技術好,不怕犧牲,勇不可當,智勇雙全,核心是走正道,站在正義的一方,正義凜然,正義戰神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