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巴勒斯坦,大家往往想到的是“難民營”,和衣衫襤褸、面如菜色的“難民”們拿著破爛飯盆排隊領救濟的場面。實際上,這些形象很多是被各類媒體的“選擇性報道”給誤導出來的。
先舉個例子。巴勒斯坦作為出生率極高的地區(平均每家育有6.3個孩子),也是全世界文盲率最低的國家地區之一。在2017年,巴勒斯坦的城市的文盲率為3.1%,鄉村文盲率為4.8%,而難民營文盲率為3.3%。
這么看,巴勒斯坦的基礎教育發展程度,還真能跟得上生孩子的速度。
(巴勒斯坦針對難民開放的幼兒園)
在巴勒斯坦地區,早在上世紀就普及了12年制的義務教育。難民營的孩子,登記一下,就能免費進課堂。有聯合國的經費支持,搞得很不錯,教學質量也能得到保障。
(學校遭到以軍強拆后,就露天上課,小學生們照樣穿著校服,坐的整整齊齊)
此外,巴勒斯坦人生活區還擁有10座博物館,80座社會公共圖書館/室,341個體育俱樂部等等。因此,這么看,只要教育能跟得上,人多也不一定都是劣勢。不像印度,出生率高,文盲率也高。
還有醫療方面,該地區有52座基本按西方國家標準建造的醫院和597個保健中心及診所,醫療器械和救護設備都是國際標準,除了本土醫生,也有大量的西方志愿者或者無國界醫生組織成員,技術水平還是相當可以的。
當然,跟大家想的一樣,巴勒斯坦的教育、醫療這種福利確就建立在幾十年不斷跟進的國際援助之上的。
半個多世紀以來,國際援助一直是巴民族權力機構的主要收入來源之一。比如,2008至2010年,巴民族權力機構每年獲得的財政援助分別為18億、14億和12億美元,到現在有所削減,但還能保持著每年10億左右的援助。其中,美國和歐盟是最大的援助方,此外,還有其他富裕的阿拉伯國家、聯合國人道主義事務協調辦公室每年籌集的數億援助。
甚至這種“外部援助”中,仇敵以色列也占了一定比例。以色列政府多以返還“關稅”或者各類“人道主義援助”的形式,直接給巴勒斯坦權力機構“打錢”,每次都是以“億”為單位的。畢竟,搶占人家地盤,也得給補償,這才說得過去。
之后有那么幾年,因為巴勒斯坦跟以色列鬧得很僵,還不吃美國“調停”的那一套。作為懲罰,美、以雙方有意凍結了部分對巴的“人道主義”援助。結果,收效很明顯,光景最差的一年,根據CNN的調查報道,失業率達到了27.1%,加沙一代的甚至高達40%以上,這讓不少多子女家庭生活陷入困頓。
當然,除了國際援助,巴勒斯坦人的收入來源主要還有在本地的以色列企業工作、傳統農業、商業、手工業、旅游業和去以色列、中東其他國家的打工收入,除了離得近的以色列外,最受打工群體歡迎的是約旦、黎巴嫩、科威特和阿拉伯半島的幾個土豪國家。
其實,如果按實際控制來算,巴勒斯坦地區更應該叫“以色列控制地區”。這片熱土已經被以色列霸占了90%的面積,要想“老死不相往來”,顯然是不可能的。所以,客觀看,以色列在巴勒斯坦經濟發展上,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也是做了貢獻的。而以色列人也看得明白,那些玩命“搞事情”的,多數抱著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心態,一旦巴勒斯坦人有家有業,生活富足,可能就舍不得往死里折騰了。
某種程度上看,當今的以色列間接控制著巴勒斯坦經濟的杠桿。最典型的是巴勒斯坦人至今沒有自己的貨幣,多使用以色列貨幣(謝克爾)和約旦貨幣(第納爾),相比之下,謝爾克占有絕對的主導地位。
加之,色列企業直接進入巴勒斯坦市場,大力擴建約旦河西岸北部工業區,搞基礎設施建設等等,也相對緩解了巴勒斯坦高漲的失業率。
農業方面,巴勒斯坦地區13.4%的人口從事農業生產。不過,大多數自然資源和最肥沃的土地區都已經處于了以色列的實際控制之下。像加沙,35%的農田被以色列軍隊指定為所謂“緩沖區”,以色列一邊時不時開著推土機去碾壓疑似恐怖分子的民宅,一邊還派飛機定期在加沙的農田上空噴灑除草劑,一手搞破壞,一手搞建設。
此外,還有大批巴勒斯坦人進入以色列境內工作。盡管每天都要在邊界上接受沒完沒了的安檢,但鑒于以色列的工作薪酬和環境都遠超巴勒斯坦,所謂民族仇恨跟“對美好生活的向往”比起來,顯然后者更具吸引力。
甚至不少巴勒斯坦人干脆成功移民了以色列,拿到了以色列護照,其中,很多是信仰基督教的阿拉伯人。這點,以色列政府非常沾沾自喜,竟然號稱“以色列境內的阿拉伯公民是整個中東地區最富裕和享受民主權利最多的阿拉伯人。”
前兩年,以色列曾經一度要在邊境地區建造無死角的隔離圍墻,禁止巴勒斯坦人入境,隨即遭到了巴勒斯坦人的強烈反對,雙方還發生大規模的沖突。這在巴勒斯坦人看來,截斷他們去往以色列的路,幾乎就等于掐斷了他們的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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