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朱學東不熟悉,我記得他是因為跟他同桌吃過一次飯,知道他是《南風窗》總編輯,自然印象深刻,由此也記住了,感覺就是能喝能說的人。如今變成落魄酒肉文人了,祝賀他,祝賀他的選擇。
其實呀,現(xiàn)在的人弄一口飯吃還是比較容易的,何況他那個年紀和有那等才華的人呢,雖然稱不上富裕,生活是過得下去的。
喝喝酒,吹吹牛,挺好的。再說,他有自己的新聞標準,有自己的文章標準,現(xiàn)在網(wǎng)絡時代了,很多就不符合他的標準,他也就沒有多少激情再寫文章,再發(fā)新聞了,或許他也沒有相關陣地了。又不像我,覺得在頭條胡扯幾句,也是有意思的,也是能影響他人的,他不在頭條上玩,又不在微博上玩,又沒有像《南風窗》這類平臺,就只好喝喝酒,聊聊天了。
不過,他的出路還是不少的,有很多粉絲,只要偶爾寫文章,到時出專欄,出成書,都有不錯的收入,比我們所謂的自媒體收入可高了。
當然,他也是不在乎的。我想,如果不跟現(xiàn)在的社會敏感接觸,這樣繼續(xù)酒肉下去,也許朱學東也會失去敏感性,未來的東西嗎,還是跟技術有緊密結合的,高科技與人文結合呀,才有更多聽眾和觀眾,但以我的接觸看,很多文人,寫稿的人,對管理類的,對技術類的知識,現(xiàn)在要增加人工智能,生物學方面的知識,都不是太感興趣,我覺得這樣會落伍和狹窄的。
一方面朱學東有自己的興趣和選擇,一方面說,他是不是也會落伍和狹窄呢,我不能下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