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我第一次回到拉薩,在大昭寺的覺沃佛殿的左側看到宗喀巴殿,殿中有宗喀巴大師的造像,我匍匐在高高的法臺下,向祖師磕等身長頭。
那一天起,我對自己說,一定要盡快去塔爾寺,去到祖師爺的出生地——青海西寧湟中縣。
西寧是唐蕃古道的要塞,而青海(安多藏)這片圣土上,不單有文成公主,倉央嘉措的遺跡,還有宗喀巴尊者和無數高僧大德的圣跡,聲名遐邇的塔爾寺、佑寧寺、夏瓊寺拉卜楞寺。
此外,它還是古代唐蕃鏖戰的地方,唐詩里雄渾高昂,令人血脈賁張的邊塞詩,除了新疆,大多是描述此地。
塔爾寺是先有塔,而后有寺,故名塔爾寺。藏語為“袞本賢巴林”,意為“十萬獅子吼佛像的彌勒寺”。這寺是由一座白塔而來,塔旁是一株菩提樹(主干在塔內)。
傳說宗喀巴尊者誕生時,其母香薩阿曲絞斷臍帶,滴落了三滴血,生出一株菩提樹(白旃檀樹),樹上有十萬片葉子,業障較輕的人能看到每片樹葉上顯現的獅子吼佛像(釋迦牟尼佛化身),“袞本”(十萬身像)之名即源于此。
我在大金瓦殿、九間殿前隨眾磕等身長頭,祖師和諸佛都在我面前。持咒觀想,此地猶如壇城。我知道,這不是形式上的虔誠,這是內心的皈依。我無法言說宗喀巴尊者的重要性。一如我無法比較蓮師、密勒日巴、八思巴……他們哪一位對藏傳佛教而言更為重要。或許他們的出身、經歷、面容因因緣而顯現出不同。然靈魂一直未變,責任一直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