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界定所謂“怪異”的真實含義。
怪異一般形容奇特、奇異、變異等。
奇特者指與眾不同、詭觀;奇異者指反常、怪異;怪異者反常、虛幻,引申為妖魔鬼怪。
由于長期以來將《山海經》歸類為神異志怪,所以對《山海經》的“怪異”已經不是普遍意義上的少見多怪,而是指神異、虛無、假幻,即不是真實的存在了。
認為《山海經》描述多怪異是因為現代人固化的思維模式而造成的虛假印象,其實《山海經》里所描述的動物并不“怪異”(虛無),他們應該是真實存在的,只不過并不存在于我們這個時代,或者說并不靠近于我們這個時代,所以被誤認為虛幻的怪異了。
固化的思維模式是人類的局限、人類的通病,未見為“怪”、未聞為“奇”、少見“多”怪;
“我”才是真,其余皆假;我“見”才真,未見皆假。其實,無邊無際無始無終的宇宙能見的有幾何?46億年漫長的地球發展史,可知的又幾何?
在閉塞的時代和地區,如果有圖書介紹雙頭的人、四腿的人、無臂無腿的人、僅有腰部以上的人等等,必定被認為是精神病人在說怪異的胡話;其他如無頭雞、半截魚、玻璃蛇、飛蛾人、海量奇怪的海洋生物、巨型蚯蚓等等無法統計的異形生物也一樣,如果不是信息時代的便捷傳播,有幾人信以為真?





長期以來,《山海經》一直被誤解為“是中國一部記述古代志怪的古籍”,被定義為“是一部荒誕不經的奇書”,被“保存了包括夸父逐日、女媧補天、精衛填海、大禹治水等不少膾炙人口的遠古神話傳說和寓言故事”。就難怪人們把《山海經》的記載歸類為“荒誕不經”的怪異虛幻了。
經過不斷的研究和發現,《山海經》不是神異志怪、荒誕不經那么簡單。近代之后,人們通過重新認識山海經,并且研究里面的科學價值。山海經中描寫了大量的地理知識,上面標注的山脈、水道,都是研究古代地理分布特別有價值得線索。近代學者譚其驤在研究山海經中河道資料的時候,考證出了一條最古的黃河故道。這些近代的學者們,用現實證據證明了山海經這本書,并不是描寫神怪的荒誕小說,書中包含了很多古代地理風貌的知識,是一部紀錄資料。甚至有根據山海經的描述演繹推斷楚、周、秦、夏、炎黃、昆吾、羌、河宗氏、西王母、齊家文化、卡約文化、辛店文化、青海、甘肅、新疆、湖北、河北、安徽、江蘇、陜西、山西等地若干史實,有助于重建若干文史坐標和“中華文明探源工程”新方向。
在動物學方面也是一樣,很多陸陸續續的發現,其實山海經所記錄的奇異動物都有其原型。如名為“騶虞”的雪豹、名為“犀”的犀牛、名為“九尾狐”的火狐、名為“鹿蜀”的斑馬、名為“彘”的野豬等等、等等。




我們有理由相信:《山海經》是一部記錄人類文明進程中有關歷史文化的書籍,其所記錄的“奇異”動物都曾經在相應的歷史時期存在過,只是因為歷史發展的進程中一切生物都按“生、住、異、滅”的規律所牽引,在現在的地球上早已成為其自己的“歷史”而已。
可以相信的是,隨著研究的深入,更多謎底將會被陸續揭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