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因為:相對而言,溫瑞安,梁羽生兩人的武俠作品比金庸,古龍的作品影響力弱,關注度低,這對影視劇的投資人來說,是需要慎重考慮的一點。

我是70后,從小在農村看著黑白電視長大。那時不論是什么好看的劇,大都會有“雪花”背景,看港臺武俠劇的時候,這種情況更嚴重。因為在農村,這種劇都是在地方小電視臺播出,小地方臺的信號很弱,也不穩定,經常中途需要扭好幾次架天線的桿子才能看上一集。
以我個人這種特殊的觀劇體驗來看,剛開始的時候,在金古梁溫四大新派武俠小說家中,除溫瑞安的作品拍成電視劇較少外,其余三人屬于齊頭并進的狀態。甚至在某段時間內,古龍作品被影視改編的風頭都隱隱超過了金庸,特別是在大銀幕上,這和他小說的結構有關。
當時,同期播放的古龍武俠的電視劇有:《楚留香》(鄭少秋版)、《天涯明月刀》(狄龍版)、《邊城浪子》(吳岱融版)、《九月鷹飛》(劉松仁版)、《絕代雙驕》(梁朝偉,吳岱融版)等。
梁羽生的有:《萍蹤俠影》(劉松仁,米雪版)、《狂俠天驕魔女》、《云海玉弓緣》等。
金庸的有:《鹿鼎記》(梁朝偉,劉德華版)、《俠客行》(梁朝偉版)、《笑傲江湖》(周潤發版)。

溫瑞安只有一部《四大名捕》(梁小龍版)拿得出手,那部《四大名捕重出江湖》節奏拖沓,質量下滑嚴重,只能說是續貂之作。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金庸武俠小說的獨特魅力漸漸顯露出來。不論在文學性,藝術性,思想性還是趣味性上都超過了其他三位,而且這個差距還在繼續拉大。
這期間,也出現了很多研究金庸武俠作品的人士,這其中有著名學者、大學教授,還有媒體人。比如陳平原、嚴家炎、陳墨、新垣平、六神磊磊等。
這些人的論述成果又對金庸作品的影響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從而形成了良性循環,致使金庸作品的影響越來越大。
讀者群的涵蓋也更加廣泛,下至販夫走卒,引車賣降漿者,上至大學教授,名人政要都有金迷,形成了“有華人處,便有金庸武俠”的現象,其中也包括編劇和導演。
比如說,張紀中導演和編劇史航本身就是金迷,他們要是拍武俠劇的話,首選肯定就是金庸作品。也是在這一時期,翻拍金庸作品的次數已經明顯開始超過其他三位。
進入新世紀以來,金庸作品的影響力對其他幾位幾乎形成了碾壓性的優勢。這期間,除了古龍的作品還能偶露崢嶸外,梁羽生和溫瑞安的作品只能激起一陣漣漪,前者被拍成影視劇的好像只有一部《七劍》,后者就是圍繞著一部《四大名捕》做文章。
而翻拍金庸的任何作品,只要一有風聲傳出來,就會引起關注,爭論,甚至會出現“未拍先紅”的狀況。這樣的話,首先收視率就有了保證,這對影視劇的投資人來說,無疑是最大的吸引力,反過來又會增強他們下一輪的投資信心,也會形成良性循環。

另外,很可能這里面還涉及到版權的問題,前段時間溫瑞安先生就發文聲稱遭到了無良公司的欺騙,而古龍先生作品的版權問題直到2013年才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