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父76歲的壽宴上,酒店老板奪門而入,凝視著大姨父半天后,忽然嚎啕大哭,撲通跪倒在地,嘴里不住的呼喊著:”大爺,俺的親人,俺可找到您啦。”那一刻所有人都被嚇壞了,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讓一個40多歲的漢子如此失態(tài)?直到他說出自己的名字,才揭開這塵封了30年之久的神秘面紗。
01、寒冬臘月,北風刺骨,正是一年當中家家戶戶都在忙活著籌備過年年貨的時候。村里卻來了一老一少兩個乞丐,衣衫襤褸的沿街乞討,那場景看了讓人無比心酸。
那是1989年的臘月二十六,那年我8歲,每年寒假,我都會去大姨家住一段時間,因為這個時候,大姨和大姨父會準備很多好吃的。因為大姨父當時在縣里的肉聯(lián)廠食堂里做飯,每逢過年單位都會發(fā)很多肉制品的年貨。對于一個8歲的孩子來說,這是一年中最有口福的一段時光了。
那天大姨正在家做油炸酥肉,肥瘦相間的肉裹上面,下油鍋炸至金黃,那香味整個村幾乎都能聞得到。大姨從筐子里拿出一個剛出鍋,個頭最大,肉最多的酥肉遞給我,讓我趁熱吃。顧不得燙嘴,接過來我就咔嚓一聲咬了一大口,那滋味別提有多么美了!
看著我被燙的歪扭七八的嘴,還忘不了吃的狼狽樣,大姨父笑的前仰后合:“你這小子,慢點吃,多著呢,誰還搶你的嗎?哈哈哈……”
正在全家人坐在廚房歡聲笑語的時候,忽聽院子里傳來一個老人的顫巍巍的聲音:“大爺大娘好心人,可憐可憐,給點飯吃吧。”
我手里拿著酥肉連忙跑到院子里,就見一前一后、一老一少兩個衣衫襤褸的乞丐,身上的棉襖破的補丁蓋補丁,但是依然擋不住已經(jīng)黑乎乎的露出來的棉花。
說話的是那個老太太,看樣是個瞎子,拄著一根樹枝做成的拐棍,另一只手抓著一根棍子,棍子的前面是一個看著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小男孩,就這樣牽著她在前面。
“可憐可憐吧,給點東西吃,好心人”,老人伸著手再次卑微地祈求著說道!那個年代,農(nóng)村里有走街串巷要飯的還不足為奇,幾乎隔三岔五的就會有要飯的進村。
我像以前一樣,跑到廂房,抓了一把地瓜干,就扔進了小男孩撐開的口袋里,里面沒有什么吃的,除了地瓜干,就是玉米棒子,袋子的底部似乎是有好心人給了一捧麥子,稀稀拉拉的散落在口袋底部!
02、小男孩緊緊的盯著我手里的油炸酥肉,嘴角一抿咽了一口口水,那一刻我看到他眼角閃著一絲淚花,但是我也看到他咬緊了牙憋著沒有哭出來,因為我清楚的看到了他抽動的面頰!
“謝謝大爺,謝謝大娘。您都是好心人,好人有好報!”聽到我把東西放進口袋之后,老奶奶拽了一把木棍,示意小男孩牽她走,就見小男孩強忍著眼淚,轉身牽著老奶奶朝大門走去。
“等一等,先別走。”身后傳來大姨父的聲音。“你這孩子,大過年的,怎么光拿地瓜干子給人家呢。”說話的工夫,大姨父從蒸鍋里拿出幾個正好剛出鍋的熱氣騰騰的白面大饅頭走了出來。
“大娘,等等,拿上這幾個饃饃回去給孩子吃。”大姨父一把奪過來孩子手里的口袋,還沒等老奶奶反應過來,就已經(jīng)把饅頭塞了進去。又拿出一個饅頭放到小男孩手里說:“看這孩子餓的,瘦的都沒個人樣子了,趕緊趁熱吃,孩子,不夠還有。”
聽到大姨父給了幾個大饅頭,老奶奶一把扔掉手里的拐棍,顫顫巍巍的挪著步、張著嘴努力的想說些什么,雙手作揖就要給大姨父跪下,大姨父趕緊一把扶住了她:“使不得啊,大娘 ,您這年紀可不能這樣,這是折我的壽啊。”
老奶的臉劇烈的扭曲著,心里似乎有無盡的心酸要講,但是最終卻化為了無聲的顫抖!
大姨父在沒再多說什么,只是就這樣抓著老人的手。小男孩手足無措地拿著饅頭,眼睛卻仍然死死的盯著我手里的油炸酥肉。大姨父似乎意識到了什么,連忙說道:“您再等一下!”說著就轉身走進廚房,再出來的時候,手里多了一個盤子,盤子里盛著熱乎乎的油炸酥肉!
“把饅頭放袋子里,孩子,吃這個,吃完再走!”
“您又給的什么啊?他大爺!”老奶奶問道!
“剛炸的酥肉,大娘,給孩子吃的,快過年了,哪能這么苦了孩子!趕緊坐下一起吃,大娘,我再給您盛碗湯,你們娘倆趁熱吃完再走!”
此時,這位瞎子老奶奶已經(jīng)誠惶誠恐到不知如何是好,嘴唇劇烈的抖動著,右手摸索著小男孩說道:“快給大爺磕頭,孩子,咱娘倆命好啊,可憐我這苦命的沒人管沒人問的老媽子碰到大善人啊!”說話的功夫,小男孩已經(jīng)跪在了地上,崩崩崩得磕了三個響頭!
03、父母雙雙病故,撇下13歲小男孩與瞎子奶奶相依為命!一老一少走投無路,只能沿街乞討為生!
大姨父是村里出了名的大好人,誰家有個事需要幫忙的,從來沒有說不搭把手的,有時候也難免遇到不知好歹故意占便宜的,大姨就開玩笑說他不分好賴人,該管的不該管的都瞎操心!大姨夫也從來不計較這些,每次都說:“做好事,積德行善嘞,咱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就行!”
大姨夫讓老奶奶帶著孩子去屋里吃,一老一少說什么也不進去,拗不過她,大姨夫就從屋里搬出兩個凳子,二人坐在大門底下吃了起來!
小男孩已經(jīng)餓壞了,狼吞虎咽的的吃了起來,老奶奶牙口不太好,酥肉咬不動了,只是吃熱饅頭喝湯!
趁著這一老一少吃飯的功夫,大姨父就問道:“大娘,這孩子爹媽呢,這么大點的孩子該上學了啊,怎么跟著您出來要飯啊?”
老奶奶嘆了一口氣,放下手里的碗說道:“哎…這是我的孫子,命苦的娃娃啊,他爹媽頭兩年生病,家里窮沒錢,治不起都死了。”
“那家里沒有其他人了嗎?”
”家里除了我這個不中用的瞎子老媽子,再沒有其他人了,他大爺!但凡有個能動彈的,能有口飯吃,也不用我領著孩子出來要飯吃啊!”說到這,老奶奶又哭了起來,只是已經(jīng)失明的她再也流不出眼淚!
“那以后您打算怎么辦,孩子才這么小,家里親戚沒有能幫幫的么?”大姨父關心地問道!
“哎……家家都過得難啊,誰也不愿意再添兩張吃飯的嘴啊,又不能干活,沒人要!”說到這里,老奶奶端著碗的手已經(jīng)顫抖的不成樣子!
聽到這,大姨父悵然若失的動了動嘴唇,似乎有什么話想說,試探了半天,他問老奶奶:“大娘,孩子多大了?”
“13了,他大爺。哪能吃上飽飯呢,有一頓沒一頓的,你看長的哪像13的孩子啊!我這土都埋到嗓子眼了,說走就走的老骨頭!哪天要是死了,我這可憐的孫子,都沒人問啊!”
說到這,我就看著大姨父的眼圈已經(jīng)紅了,眼淚在眼睛里不住的打轉,沉寂片刻,大姨夫告訴老奶奶:“大娘,您要信的過我,真到那一天,您讓孩子跟著我學門手藝,不說過的多好,肯定餓不了肚子!”
“哎呀,那哪行啊,他大爺,咱們這非親非故的,這怎么能給你添這么大的麻煩呢?以后的事以后再說吧!謝謝你啊!”說完,放下手里喝完的湯,跟孩子說:“咱得走了孩子,不能老給人添麻煩!” 千恩萬謝之后,讓小男孩牽著她走出了大門!
大姨父放心不下,一直跟著送出去很遠!千叮嚀萬囑咐的對老奶奶和孩子說:“孩子,你記住我的家門,哪天真沒地方去了,來找你大爺,大爺幫你,一定記住啊孩子!”不知道小男孩是不是真的聽懂了,只是茫然地點了點頭說了句:“好的,大爺!”然后就慢慢消失在村口的路上!
04、小男孩舉目無親,走投無路,跟大姨父緣分未盡,成了大姨父的徒弟。大姨父力排眾議,堅持一定要幫助這個可憐的孩子。
轉過年后,村里人再也沒人見過小男孩和他的瞎子奶奶來村里要飯,最初大姨父還時不時念叨:“不知道這娘倆怎么樣了,怎們最近也沒見來呢?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地就把這件事給淡忘了。
時間大概過了能有大半年,來到了第二年的秋天。這天一早,大姨父早起準備騎車去城里上班,剛打開大門,發(fā)現(xiàn)大門口躺著一個人,可把大姨父嚇了一大跳。
那人正躺在地上睡覺,聽見大門的響聲,睡眼惺忪地站了起來。大姨父湊近一看,咦…這不就是年前要飯的那孩子嗎?怎們這一大早就在這臥著呢?
大姨父連忙問到:“孩子,啥時候來的,咋在地上就睡了呢?這冰涼的。”
孩子低著頭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大爺,俺奶奶死了,沒人要我了,你收留了我吧,我有的是力氣,什么苦我都能吃,什么活我都能干,只要給我口飯吃就行。”
看著眼前這個無助的孤兒,大姨父的心如刀絞,那一瞬間他決定一定要收留這個孩子,給他一個溫暖的家。大姨父把自己的想法跟大姨說了后,大姨開始表現(xiàn)的并不是很支持,畢竟孩子大了,能不能養(yǎng)的熟,誰心里也沒底!
但是姨夫的堅持感動了家人,全家人也默默支持了姨夫的決定。不過對于一個已經(jīng)14歲的孩子來講,去上學已經(jīng)太遲了,于是姨夫決定把孩子帶到城里,讓孩子跟著他去食堂幫忙,學門手藝。
畢竟是廠子,還是要跟領導打聲招呼的。當年食堂員工都是吃公家飯的,一個蘿卜一個坑,都是求之不得的崗位,哪能容得下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孩呢?廠子的領導堅決不同意大姨父的申請!
無奈之下,大姨父打起了感情牌,把孩子的悲涼身世一五一十的給領導做了匯報。領導聽后沉默了許久,狠狠的抽了一口煙背對著大姨父說:“沒有工資,跟著你吃住,就當廠子里沒有這個人,就這樣吧。”大姨父揪著的心才算放了下來!
從那天開始,小男孩在食堂跟著大姨父幫忙,從洗菜擇菜到切菜掌勺,勤勤懇懇任勞任怨的干了起來。雖說沒有一分錢工資,但是食堂有他一口飯,宿舍有他一張床,他就把廠子當成了自己的家。
這一干就是3年,小男孩也變成了17歲的大小伙子,長得又高又大。
那一年,大姨父49歲,當時表哥大學畢業(yè)后分配到省城工作,由于沒人看孩子,最后大姨父無奈辭掉工作,選擇跟大姨一起搬去省城。
臨行之前,大姨父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這個孩子,他怕自己這一走,孩子沒了依靠。
他跟食堂的老師傅們反復叮囑,一定要好好照顧這個孩子,盡量想辦法讓他留在廠子,爭取留在這里。老哥幾個互訴衷腸,交代大姨父放心就行,一定會好好照顧好這個孩子的!
經(jīng)過這3年的歷練,其實這個孩子也已經(jīng)長大了,他非常懂事的對姨夫說:“大爺,我長大了,您也教給了我手藝,憑著這手技術,走到哪我也餓不著啊,您就放心吧,有什么可擔心的。您對我的大恩大德,我一輩子都還不上啊。”說完爺倆抱頭痛哭。
就這樣,大姨父舉家搬遷到省城,基本也很少回老家了。只是后來當他打聽這個孩子的時候才得知,他走后沒多久,這個孩子就給廠子里的師傅們一一道別,他說:“我如今長大了,不能再賴在這里混吃混喝了,感謝這三年大叔大哥們對我的照顧,我以后要自己養(yǎng)活我自己了,不能再給大家添麻煩了。”
就這樣,這位少年與相處了三年的大家告了別,也正是這一別,成了大姨父內(nèi)心永遠揮之不去的遺憾,這些年再也沒有聽到過這位少年的任何音信,那個年代,家里沒有電話,更沒有現(xiàn)在的手機,想要找一個人,簡直難如登天。
05、時光荏苒,白駒過隙,兜兜轉轉30年之后,誰能想到,他會與大姨父在省城久別重逢,又有誰能想到,大姨父76歲壽宴的酒店的老板竟然是當年收留的那位少年?
30年過去了,大姨父已經(jīng)是一位76歲的老人,畢業(yè)后我也留在了省城。這天大表哥給我電話,說周末要給大姨父過壽,讓我無論如何一定要去。
大姨父對我就像父親一樣,他的壽宴,我肯定不能缺席,提前很久我就安排好了時間,帶著妻兒備上壽禮,一起去給他老人家過壽。席間,大姨父春風滿面,一家人集聚一堂,輪番為大姨父敬酒祝賀,其樂融融!
酒過半巡,壽宴氣氛正值歡樂,一位服務員進來問到:“請問今天咱們預訂壽宴的壽星是不是叫 李慶桐?桐是梧桐樹的桐?”大姨父笑了笑說:“對的,孩子,是的。”服務員微笑著說:“沒事,大爺,就是我們老板讓我核實下,您繼續(xù)吃,有什么事隨時叫我,說著就退了出去。”
不過幾分鐘,房間里忽然奪門而入一個40來歲左右的中年人,看他的穿著,也是器宇不凡,不像喝醉的醉漢誤入。大家都在納悶之際,他卻環(huán)顧四周,看到大姨父后,他不顧眾人詫異的眼光,湊近凝視半天,忽然嚎啕大哭,撲通跪倒在地,嘴里不住的喊著:”大爺,俺的親人,俺可找到您啦。”
大姨父也被他搞的有些糊涂,連忙把那人扶了起來問到:“孩子,你哭啥,咱們認識嗎?”
中年人此時已是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緊緊的抓著大姨父的手說著:“大爺,是我啊,我是鐵慶啊。”
“啊,你說你是誰?鐵慶?”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大姨父蹭的從座位上竄了起來,望著眼前這個年輕人,大姨父的思緒一下子回到了30年前的那個早上,可是眼前的這個中年人已經(jīng)完全變了樣子,精神了,挺拔了,眼里有神了!完全看不出他年輕時的樣子!
“你真的是鐵慶?來俺家要飯的那個鐵慶?”大姨父的眼眶也濕潤了,拿起手帕拭了拭眼角的淚水。
中年人瘋狂地點著頭:“是我啊,大爺,真的是我。”
大姨父用手摸著他的臉,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又一遍,不住的點頭:“好啊,孩子,好啊,出息啦,忒好啦,你怎們也來省城啦?”
我們家人都知道鐵慶哥是大姨父收留的那個孩子,如果不是他的出現(xiàn),這么多年過去了,誰也沒敢想過此生還會有再重逢的這一天。
鐵慶哥說:“您走了之后,我就出去靠著您教我的手藝去打工了。這些年從小工干到大廚,開了小飯館又開了大飯館,最后干到大酒店。為了找您,我特意來了省城重新開始,就想著這輩子咱爺倆緣分未了,我一定要找到您老人家,報答您老人家當年的救命之恩啊。”
一邊說一邊哭,那場面把在座的家人感動的都在那偷偷抹淚。他接著說到:“我今天看訂桌的單子,看到你的名字的那一剎那,心里就像過了電一樣,我就讓店員核實下您的信息,聽她們一說,我越想越喜,我覺得一定是您老人家。我哪還能忍得住,這不我就過來了,我的這一切都是大爺您給我的啊,以后這就是咱家的店,咱家里人隨便吃。”
話剛說完,他又著急的打起了電話:“老婆,快開車帶著孩子來店里,天大的事都給我放下,咱家的恩人來啦,我的再生父母啊。”
那天晚上,鐵慶哥喝醉了,整個晚上,哭了笑笑了哭的像個孩子一樣依偎在大姨父身邊,任誰都拽不動。嘴里一直念叨著那年冬天,大姨父給他拿的熱氣騰騰的大饅頭、油炸酥肉是他這輩子吃的最香的東西。我也從沒見大姨父像那晚那么開心,多少年不喝酒的他,也是多喝了好幾杯!
人生何處不相逢,積善之家必有余慶,大姨父這一輩子無論走到哪里,都是以德服人,用最純真的善良對待他人。而他的善良,也在兒女們的身上得到了上天的回報,每個孩子都非常的有成就,有出息!
很多人會問:遇到一位貴人到底有多重要?
在那個還不富裕的年代,大姨父菩薩心腸,不知幫助了多少人。有人說他傻,有人笑他笨,他從不與別人爭執(zhí),只是依然倔強選擇做他認為正確的事!
當有人需要的時候,大姨父從來不吝嗇的付出,而且不求任何回報。很多人會講,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樣大愛無疆的人嗎?讓我告訴您:真的有!我的大姨父就是一位這樣的智者。
他沒有多高的學歷,更沒有滿腹經(jīng)綸的文化,從小到大,看著他做了那么多好事,幫助了那么多人,從他的身上,我看到了人性中最偉大的那種光輝。
與鐵慶哥而言,大姨父的確就是他的貴人。一個無父無母,幼年時期跟隨瞎子奶奶到處沿街乞討,吃百家飯長大的孩子而言,能否有未來,根本不是他敢去奢望的。甚至說,明天能否活著,都是一種未知數(shù)。
奶奶去世之后,孤苦伶仃之際,一個13歲的孩子心里想著的還是那年冬天,大姨父給他說的話。他無助的找到了大姨父的家,祈求著大姨父能收留了他!
毫無疑問,大姨父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貴人,沒有之一。如果沒有大姨父那年的堅決,他怎能熬過一個個寒冷的黑夜?怎么能從一個到處乞討的乞丐,一步步從學徒到大廚,再到今天的事業(yè)有成,幸福的家庭?
最難能可貴的是,他沒有忘記貴人的相助,始終秉持善良的秉性。他也更懂得珍惜得之不易的機會,奮發(fā)圖強,沒有他自己的堅持,也不可能走到今天!
危難之時,在黑暗中伸出的一只手,就改變了他的人生軌跡,生命中的貴人,是引己的人,貴人因此則更顯得彌足珍貴。
珍愛你生命中遇到的每一個人,更要珍愛我們遇到的貴人,是他們讓我們在經(jīng)歷了人生的酸甜苦辣之后,收獲了最珍貴的那一抹甜!大家說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