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開放后八零后打工首選南方城市,聽很多人說西南某城市治安混亂,當我們來到南方某城市時,也沒見的比西南某城市治安好到那里去。我們電子廠里八零后女性占到了百分之六七十,單身女生一大把。
我們三個二十歲左右的女生為省錢合租一處改造三居室民房,三個人又是同一流水線上同事,上下班也好有伴。一天室友小萍被調到另一條流水線干活,晚上下班的時候,她們線還有很多產品沒有按時完成,領導讓她們線再加班一個半小時。我和另一個同事先回來,沒有想到當天晚上發生的事成為小萍的噩夢,我和另一個同事都很自責。
因為工作太累了,回來洗洗早早就睡著了。我睡的迷迷糊糊的聽到屋外有人在哭泣,起來敲了敲小萍的房門,沒有應答。我趕快把另一個同事叫醒,說小萍還沒有回來,已經十二點多了,你聽屋外有人哭,很像小萍的聲音,還在扒門。我們兩個把門打開,小萍直接倒進半個身體。
小萍一身臟兮兮的,頭發上還有一些雜草,臉部有刮傷,衣服還有一泥土和被草染的草嘖,脖子上很多紅印子,衣領也有扯爛,手上腳上也都是紅印子和刮傷,小萍有點微胖,比較豐滿。我們兩個人使很大勁才把她扶進屋里。我們問她,怎么那么晚才回來,是不是摔跤了,怎么搞成這樣子,有沒有哪里受傷,我們送你去醫院。
她哭的很傷心,聲音也越來越大,就是不說話,一直在那哭泣著。我把熱水放好,讓她去洗洗。她好像一下明白什么,著了魔一樣沖進衛生間開始把水放的嘩啦啦的,洗了兩個多小時還沒有要停止的意思,熱水器都沒有熱水了。
她走出衛生間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嘴里不停的說著我洗不干凈。我們兩個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特別擔心。開始輪流安慰,想知道今天晚上她遇到什么事了,她眼淚又有順著眼角流出。
她說在回來的路上經過一轉角,突然冒出兩個人來,一個用手唔著我嘴巴,兩個人使勁把拖到旁邊小公園樹林里,她又開始大聲哭起來了。緩和了一會,她說那兩個男的把我侵害了。他們還想把我掐死,另一個人說這樣不行,死了就出大事了,只要她不報警,就放我一條命,他們搶走了我的手機和錢。
我說我們現在報警還來得及,別怕,我拿出手機已經撥通了報警電話,她一把搶過手機。說你不能報警,你報警警察就來了,公司里的不就全部知道了,公司還有我們村里的幾個人,她們會到處亂說,我回到家還怎么見人,村里人、朋友會用什么眼神看我。
萬一那兩個人又來找我怎么辦,我愣住了,瞬間感覺到好無助,難道就讓壞人逍遙法外。原來只是聽說過某某女被侵害,這樣的事既然也在我身邊發生了。
女性在被侵害后為什么不在第一時間選擇報警,被侵害的女性腦子處于極度害怕心里,在平靜一會后,擔心此事公開后,大家議論紛紛,本來已經在肉體上受到了極度傷害,心靈上傷痕累累,如果輿論在起,這是在傷口上再次撒鹽。
可能在女性受傷害后,二次傷害原大于第一次,所以她們沒有選擇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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