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和我合租的一個大姐,喝白酒很厲害,有一次她和幾個閨蜜在我房子里喝酒,她們四個人喝了四箱60度的白酒,還有一箱紅酒,她說已經記不清有多久沒有嘗到喝醉的感覺了。
前兩年在外地上班的時候,一個大姐和我合租,她姓何,37歲,第一次見她的時候,覺得她很文靜,說話輕言輕語又落落大方,第一感覺她應該是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人。
可我怎么也沒想到,這樣一個文縐縐的女人,喝白酒竟然如此厲害,我至今沒有見過喝白酒比她更厲害的人。
我一個人住了兩年,平時都是一個人喝酒,久而久之酒量也越來越好,最好狀態下能喝一斤半,但是已經不省人事了。
何大姐搬來的那天,是我開車幫她拉的行李,等收拾好一切后,她說晚上做點好吃的犒勞下我,我欣然答應了。
晚上她讓我去買菜,她鉆進廚房三下五除二就炒好了三個菜,我看她炒的都是肉菜,于是我隨口說了一句:“姐,要是有點白酒就好了,這些菜都是很好的下酒菜”。
她低著頭沒理我,輕輕笑了一下,問我能喝多少,我自豪地說:“也不行,就一斤左右吧”,她聽到后又笑了一下。
她放下碗筷,走進她臥室,出來的時候手里拿了兩瓶酒,說到:“明天還要上班呢,今晚就少喝點,喝兩瓶吧”。
看到這個陣勢我有點害怕,我問她能喝多少,她說也就一斤到頭了,我又看了下度數,是60度的高度酒,我心想這下完了,我能喝一斤,那也是42度的白酒。
我兩邊吃邊喝,四十分鐘后我感覺自己已經不行了,此時我才喝了半斤多,她倒是興致很好,不斷地勸我多喝點,我說喝不下去了,先睡了,她笑著說我這個酒量根本不叫喝酒。
第二天我起來她已經上班去了,我發現墻角邊放著兩個空酒瓶子,都是她昨晚一個人喝的,這時我才知道,她的酒量根本不是她說的一斤到頭。
她搬進來的兩個月時間里,我們時不時也在一起喝一點,每次都是我先退場,她一個人繼續喝,而且從沒看到她喝多過,我問她到底有多能喝,她說以后會有機會讓我見識。
很快這個機會就來了,兩個月后的一個周五,她告訴我周末要在房子里和幾個閨蜜一起喝酒,問我是否介意,我讓她隨便折騰,我也可以跟著熱鬧一下。
周六下午四點多,她給我打電話讓我下樓幫她搬酒,我心想她有多少酒還要我幫忙搬?
我下樓一看,四箱白酒,一箱4瓶裝,還是上次60度的高度白酒,因為其中一個閨蜜喜歡喝紅酒,所以還有一箱紅酒,也是4瓶裝。
“天哪,你們五個人要喝這么多”?我問道。
“你不是想知道我有多能喝嗎,今晚就讓你見識下”,何大姐回答道。
跟著她來的是四個美女,加上她總共5人,上樓后她們就開始在廚房忙碌,一個多小時后就開飯了。
她們問我怎么喝,我說60度的白酒我喝不了,喝自己買的42度的白酒就可以,她們中的一個美女不喝酒,跟著她們過來玩,于是喝酒的只有她們四個,其中一個還在喝紅酒。
我給她們準備了二三十克的小杯子,她們嘲笑我這是小孩子的玩具,不適合喝酒,何大姐便去廚房拿出了四個吃米飯的小碗,一小碗能倒酒大概3-400克,于是她們用碗喝,我用小杯子喝。
兩個小時后,我自己的一瓶酒還剩100克左右,而她們的白酒還剩一箱,紅酒我沒注意,但那時我已經天旋地轉了,何大姐見狀抓住我肩膀使勁搖晃了幾下,笑話我酒量不行,我頓時感到胃里翻江倒海,跑到衛生間就開始吐。
我從衛生間出來坐了十分鐘,坐在飯桌旁給她們倒酒的一個閨蜜,突然也沖向衛生間吐了,可她從頭到尾沒喝一杯,怎么會吐呢?
她從衛生間出來沒一會我就在沙發上睡著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何大姐已經把房間收拾干凈,正坐在客廳看電視,說給我做好了飯,讓我熱一下再吃。
我問她們昨晚喝了多少,她說全部喝完了,我說不會吧,三個人喝12瓶60度的白酒?她說這有什么奇怪的,我又問幾個人喝多了?
她說除了我,還有一個被熏吐的閨蜜,沒人喝多,之后我再也沒有主動叫她喝過酒,倒是她隔三差五讓我陪她喝幾杯。
國慶期間,發生了一件有趣的事情,我的一個大客戶來我們城市旅游,還帶了三個同行,讓我接待下,順便介紹給我,還告訴我,他們都喜歡喝酒,如果能讓他們喝高興,合作的潛力還是挺大的。
這倒有點難為我了,以我的酒量,估計喝人家一個都夠嗆,我想到找何大姐幫忙,可她畢竟不是我們公司的人,于是我向領導申請,最后領導扔下一句話:“只要能把他們喝趴下,你找誰都行”。
我把情況告訴何大姐,她問我對方幾個人,我說四個,酒量應該都很好,她說沒問題,我提議讓她帶一個閨蜜助陣,以防萬一,她說四個男人帶什么閨蜜?
開場前半個小時,我們都在聊天,這時我發現其中一個老板對何大姐有意思,在之后的過程中,他總是針對何大姐,似乎想把她灌翻,其他人也有意無意地推波助瀾。
何大姐看出了端倪,于是讓服務員拿來四個400毫升的高腳杯,她先給自己倒滿,端著酒杯走到那個老板跟前,說了一通客氣話便一飲而盡,在場的人無不震驚。
只見那位老板大喊一聲:“好酒量,看我的”,也一飲而盡。
何大姐見狀,又給自己倒滿一杯,故技重施,這時那位老板害怕了,但又礙于情面,再加上其他幾位老板一直起哄,他又端起來,一杯分作三次才喝完。
何大姐以同樣的方式對待其他三位老板,可他們三位說什么也不喝,沒一會,那位老板趴在桌子上不動了。
我們攙扶他回到賓館后準備回家,何大姐讓我陪她走一會,她問我知不知道她為什么那么能喝酒?我說不知道,于是她給我說起了她的一些往事。
以前她是烤酒師,可她老公卻滴酒不沾,聞到酒味就會惡心,她為了照顧老公的情緒,辭去了高薪工作,可她發現自己已經有了酒癮,想喝酒的時候就偷偷跑出去喝一點,等身上的酒氣散去才敢回家,有時候喝多了只能在外面住一夜。
時間長了她老公懷疑她有問題,兩人矛盾不斷,最終各奔東西,現在年近40的她,已經改不了這個習慣,所以一個人過了很多年。
之后她便控制不住自己,越來越能喝,她說已經記不清多久沒嘗到喝醉的感覺了。
或許每個很能喝酒的人背后,都有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吧。
何大姐是我迄今為止見過喝白酒最厲害的人,我由衷地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