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我是一個悲觀主義者,但我會好好活著不為別的只是為了家人,其實我的生命本該在2015一月份就差點結束,在那之前我從未想過自己的生命會突然有一天會突然結束。
那一天我開車為家里買菜,從菜市場提了一袋五十斤的米到車的后備箱,剛開始并沒有什么不適,但是走到車邊左手就開始麻木了起來,我也沒當回事兒就以為是磕到了麻筋(有時碰到手肘處的麻筋整條手都是麻木的那種感覺) 。就放下手中的東西坐到駕駛室里準備開車走了,但是坐在那兒左手是愈發的麻木,又下車甩了甩手舒展一下身子以為就會好點,好在我媽是跟我一起上街買菜,我就對她下意識的說道:“我感覺我像要死了,手沒知覺了我爸去哪了?”我媽此時并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笑罵道:“手麻就會死人的話,那么世上就沒有幾個人了。”
此時的我深感身體的活力慢慢的流失,漸漸的沒了多少精神,就又坐到駕駛室,就很焦急且無力的說快打電話給我爸,我感覺我真的要死了,我當時也不知哪來的精神和力量再次下車要去找我爸讓他把我送去醫院看看,我媽看我情況不對也順勢跟了上來,走在我旁邊隨我一起找我爸,剛沒走出幾米忽然我的左腿也沒了力,在那一瞬間整個人就失去了重心,向左邊倒去我媽看見我倒了一下子,用手扶住我避免我摔倒在地,巧就巧在我爸這時也出現在了我的視野當中,看見我怎么有些癱軟讓我媽扶著才能勉強站立,立馬就沖了過來扶住我另一個肩膀,把我拖到旁邊一個小診所里。
此時的我已經無法自主站立,臉頰上早已是掛滿了無法控制的淚水,心里也是慌亂無比早已空白,把我拖進診所后立馬向里面的醫生詢問我這是怎么了,我剛剛開始述說我的癥狀,還沒說出我的完整經過舌頭也是捋不直了,嘴唇向左歪了話也說不了了,一種無力且恐懼感油然而生,就在此時我也無法坐立在椅子上,順著椅子就滑向地面我爸媽一左一右的立馬把我提著,向診所醫生繼續詢問這是怎么了,而此時小診所的醫生哪見過這場面,又沒有專業儀器的檢測他也只能憑自己的臨床經驗,說道:“有可能是腦梗塞,要立馬送到大醫院才能確診。”此時我爸就叫我媽把我扶住他就跑出去叫人把車開過來準備把我送到大醫院去看看。
好在平時的人際關系不錯,一位熟人立馬就把我停在不遠處的車輛開了過來,我爸媽就招呼請求旁邊看熱鬧的人,把已經無法挪動身體的我抬上車,而在上車后的那一刻我的記憶就此中斷了,現在唯一有點印象就是當時沒一會兒就感覺腦子像是被放進高壓鍋里,被巨大的壓力擠壓那種疼痛無法言語,即使當時是處于半昏厥的狀態也永遠記得哪種疼痛,并伴隨著嘔吐。根據我媽現在對我當時的狀況敘說是,雙腿亂蹬雙手亂抓早已沒了自主意識。
幸運女神眷顧,小命兒得已保住。
到了醫院由于之前我出現的癥狀很是緊急,早已聯系好了當地醫院立馬就拍片,原來是顱內畸形血管破解,出血導致這一系列的狀況發生,但是當時我這兒的地方醫院并沒有那么好的醫療設備無法手術還得轉院,當時就是托不完的關系,聯系最近的上級醫院好送過去立馬能做手術。
又是一路奔波送到上級醫院,就這么折騰時間也是過去了幾個小時,到的時候聽我媽后來對我說,當時醫生就下了病危通知,如果堅持手術是很大可能下不了手術臺的,要么就算下了手術臺就可能一輩子躺在床上,可能是傻子,也可能是植物人,一切最壞的結果說完了,讓自己親戚商量到底做還是不做,最后說手術費也不低,很大可能是人財兩空,好在全家人都沒放棄我,我也可能是命不該絕。

從無意識到如今生活自理,還是家人付出的最多。
下了手術臺,我一直處于病危狀態轉到ICU,我沒有意識但是承擔這一切最多的是家里人,那時的我已經是沒有思考能力,但是家里人對我的不放棄,對我一直付出我從沒有意識,也一點一滴的恢復,也有可能是神對我這個凡人家庭的唯一的眷顧,在醫院不斷的治療下,自己也有了一點意識。

這一切不是結束,而對我來說僅僅是生活給我開了一個莫大的玩笑,在意識逐漸的恢復下,從一個健康的人到如今左側肢體不能動彈,就猶如從山間突然跌落到谷底,那種滋味不可言語這種感覺如同晴天霹靂,當時的我就在想為什么我會遭遇這不幸的一切?為什么我會從一個健全的人而落得如此地步?無數的疑問與無奈在心中升起。

可家人對我無數的鼓勵,加上一直的后續康復讓我重新站了起來,能夠自主生活再次感受到了這世界的美好,雖說手腳到現在還是不那么利索,跟常人有異,可是家里人的付出讓我有了信心。
說出我的真實經歷,我只想對題主說我曾經也懼怕死亡但是經歷了這一切讓我釋懷了許多,我現在對于死亡的態度無非就是,依然舍不得愛我的家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