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支持第二種活法,原因如下:
先說說我的親身經(jīng)歷和身邊的例子吧,我和我堂哥先后得病,而且都是癌癥,我17年11月份確診得了系統(tǒng)性紅斑狼瘡中晚期,當時醫(yī)生告訴我的時候,我以為他是跟我開玩笑的,因為那天我是去看過敏,所以身上只帶了200塊錢。
記得剛進醫(yī)生辦公到時候,他看到我臉上的紅斑,然后就很細心的詢問我,當時覺得有些奇怪,我只是經(jīng)人介紹過來開著抗過敏的藥物,醫(yī)生怎么還東問西問的,我覺得很搞笑,所以回答得也很放松,后面醫(yī)生開除了幾個檢查單給我,讓我去驗血驗尿,我急了,直接說我不去,我又沒病沒痛的,醫(yī)生很嚴肅的叫我趕緊去,估計要住院,我嚇壞了,聽了醫(yī)生的話趕緊交了錢去做了檢查。
檢查結果出來了,我得了很重的病,而且還治不好,需要終身服用激素等藥物來控制,而且不能曬太陽,食物也要忌口,很多東西都不能吃,我聽了后一開始以為是醫(yī)生跟我開玩笑的,后面醫(yī)生叫我趕緊回家準備幾萬塊錢回來住院后我側底崩潰了。
哭著打電話回單位去請病假,然后回家后安排好孩子的生活起居后就回醫(yī)院住院了,住院的時候我需要服用大量激素和其他幾種藥物,我因為激素的原因天天晚上都失眠,體重從89斤一個星期掉了10斤,心理上和殘酷的現(xiàn)實把我一下子擊垮了。
我每天心情都很不好,我自暴自棄放棄治療,藥我不用,點滴我不打,我就躺在病床上誰也不理,我想死,一了百了,把主治醫(yī)生急得不行,她找我談過很多次,她說我繼續(xù)這樣下去不配合治療的話,腎炎就會成是尿毒癥,她問我有沒有替我還不到一歲的兒子和父母著想過,她勸了我很多,后面我想通了積極配合治療,天天按時吃藥和打點滴,兩個星期后我出院了。
但是我的心態(tài)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以后很悲觀的我變得很樂觀,我除了每天按時外,該吃的吃該喝的喝,該出去玩的就出去玩,我的病很快就得到了控制,只是跟以往不一樣的是,我藥不離身,而且體重從89斤變成了120斤,整個人胖得變了形,走在路上總能吸引路上異樣的目光,可是我不在乎,我依然樂觀面對這一切,雖然三年過去了我的病沒治好,可我還照樣每天按時去上班,我從來不把自己當病人看待。
而我的堂哥呢,因為肚子一直不舒服,原以為是胃病犯了,他一拖再拖沒去醫(yī)院看,后面實在撐不住了才去醫(yī)院檢查,檢查報告顯示他診為肝癌晚期,自從知道自己得病后他就天天都怨天尤人的,醫(yī)生說他的時日已不多,手術化療已經(jīng)沒有多大的意義了,在醫(yī)院也只是打些消炎藥水和營養(yǎng)液,以及給他吃些止痛藥止痛。
出院后堂哥不甘心,四處打聽能治他病的偏方,而且不惜花高價買一些草藥回來,天天在家煎藥喝,一聽到誰說那里能看好的,立馬包車過去看病,在廣西、貴州和云南都看了不少的中醫(yī)和西醫(yī),還有一些民間所謂的神醫(yī),錢倒是花了不少,可是病不但沒有好轉,反而越來越差。
最后熬不到不到一個月他就走了,走的時候很痛苦,他一直說肚子和腰很痛,痛得死去活來的,在床上不停的打滾,一直痛到斷氣為止,他是痛死的,看到他這樣我們心痛到了極點,可是又無能為力,要是能替他分擔一些痛苦,我想我們會毫不猶豫替他去分擔痛苦的,我也害怕自己也有他這樣的一天,可是害怕有用嗎?沒有人能體會到,當一個病人去安慰另外一個病人時,是怎樣的心酸和無奈。
面對病魔,其實心態(tài)最重要,如果真的到了最后的時光,我覺得我會按自己喜歡的方式去度過,該吃的吃,該喝的喝,該玩的玩,我不會虧待自己,說不定心態(tài)變好了后,發(fā)生奇跡的可能性也不是說沒有呢。
不過我說的只是面對疾病時我們的心態(tài)問題,當然我得的病跟我堂哥的癌癥是不能相提并論的,因為我的病雖然不能治愈,只能靠終身服用激素和其他藥物來控制,但至少我還有希望,而我的堂哥則不同,他一點希望都沒有,有時候現(xiàn)實真的真的很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