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圖為福島第一核電站前工人Ryuta Idogawa,2017年在東京。圖片:Rob Gilhooly
在2011年的災難性地震和海嘯之后,有50名日本工人與核反應堆熔毀作斗爭。但是在今天,這些人都在和身心健康做斗爭。
以下引用BBC新聞
【...50個工人留在核電站,冒著高水平的輻射讓反應堆得到控制。許多人今天仍在那里。但他們幾乎沒有任何消息。沒有獎項,沒有報紙文章或電視采訪。我們甚至不知道他們的名字。
我們花了幾周的時間跟蹤一個人并說服他與我們交談。即便如此,他堅持說我們不能拍攝他或使用他的名字。我們在一個下雨天在東京公園見面,遠離任何人群。這位年輕人描述了他和一群其他核工人在第一次反應堆爆炸后如何被送回工廠。
“送我們回來的人沒有給我們任何解釋,”他說。“感覺就像我們被派去執行死亡任務一樣。”
我告訴他,他和他的同事所做的是英勇的,他們應該感到驕傲。他搖搖頭,臉上帶著一絲微微的痛苦。
他說:“自從這次災難發生以來,我無論何時都處在不安自責的感覺之中,即使我和朋友在一起,也不能開懷。當人們談論福島時,我覺得我有責任。”】
——多重壓力
福島核泄漏事件當中的工人醫生June Shigemura表示:參與核輻射救援的工人,有一半的人患有抑郁癥和創傷后應激癥狀。承受了過多的多重壓力,經歷了地震、海嘯、還有核泄漏之后的他們,除了面對自己的身體可能被核輻射的侵蝕,他們同時也是當時的自然災害的受害者。他們也是去了家園與家人,還有最后一個壓力是受到歧視。
——受到歧視
是的,當地部分民眾對福島敢死隊包括所有核電站工人有歧視,原因在于60-70年代日本農村都很難接受核電站坐落在自己居住地附近。而核電站得以建成則是因為政府承諾建設新的道路、體育設施等公共設施,另外也雇傭附近居民(有資質的)在核電站里面享受高薪工作,最最重要的是政府承諾核電站是完全安全的。
——不是英雄
Seiko Takahashi從沒想過自己是反核激進主義者。但現在在福島的中年母親Seiko Takahashi是一位充滿激情的反核活動家。她承認對福島工人幾乎沒有同情心。她說:“我為他們遭受輻射感到難過,但我不認為他們是英雄。我們認為他們是一個鄰居,但是他們為東京電力公司工作,他們的薪水很高。公司從核電賺了很多錢,而現狀就是賺取了高額回報所需付出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