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薩沙,我來回答。
這都是刻意誤導的結果。
薩沙前段時間剛剛看了一些伊拉克的資料,看了薩達姆在戰爭前的一些演講。
很搞笑的是,薩達姆也認為美軍散漫怕死,只要伊拉克人敢打敢拼,就能獲勝。
然而結局是什么,大家也都知道了。
薩沙看過很多關于美軍的資料,尤其是最近20年在阿富汗、伊拉克等地的治安戰。
這種治安戰其實誰死誰活,很多時候真的要碰運氣。
因為即便是最強悍的特種部隊,在這種作戰中也損失可能送命。
比如阿富汗山區作戰,塔利班分子無處不在,你隨時可能被狙擊或者路邊炸彈炸死。
這些資料中,美軍傷亡是很大的,真的是今天傷一個,明天亡一個。
然而我看了這么多資料,從沒看到有記載美軍士兵臨陣脫逃的情況。
為什么?這就是嚴格軍紀的要求。
美軍不是不可能撤退,在危急情況下只要得到軍官允許,是可以迅速撤出戰場的。
但只要沒有軍官的命令,或者暫時練習不上軍官,士兵絕對不允許隨便逃走。
在二戰期間,很多人認為美軍“慵懶散漫”,戰斗力低下,完全是依靠武器獲勝。
這簡直是奇談怪論。因為稍微有些常識的人都應該知道,二戰中最慘烈的幾個攻堅戰,都是美軍打的。
以硫磺島戰役為例,雙方激戰1個多月,參戰20933人中,戰死20139人。
大家注意,是戰死20139,不是傷亡20139人。
這是什么概念?日軍戰死率高達97%。
這是又什么概念?整個二戰期間有哪個戰役達到這種水平?
也就是說,日軍幾乎是全部堅守到死,同美軍拼盡了全力,守到幾乎最后一個人。
在硫磺島,日軍建立了無數工事。資料中這么寫:硫磺島建立一套由重型機關槍、火炮、迫擊炮、地雷所組成的,堅固的,可互相支援的縱深防御。核心陣地折缽山打造成一個巨大的要塞:要塞內部有多條通道、碉堡、地堡彼此相連。要塞內四通八達的通道,方便日軍在戰時可以重新占領碉堡和地堡。
這些工事抵消了美軍重武器的威力,美軍必須依靠步兵武器一點點的啃。
日軍還使用了大量重武器,包括361門75毫米(或更大)口徑的火炮,機槍多如牛毛一般。
實戰中,美軍作戰非常困難,傷亡也巨大。
登陸戰期間僅僅一小時,先鋒美軍第24,25團死傷高達25%。
在這種情況下,美軍一寸寸的前進,同日軍血拼。
參戰的11萬美軍共犧牲6821人,負傷21865人。唯一同時獲得榮譽勛章及海軍十字勛章的海軍陸戰師傳奇人物,美國第1海軍陸戰師機槍分隊隊長約翰·巴西隆也犧牲了。
就傷亡數字來說,美軍并沒有明顯低于日軍。
看看一個美軍老兵回憶:在戰斗第一天,我最好的朋友就被打死在海灘上,我的膝蓋被一塊硬幣大小的彈片擊中。當時到處都是槍林彈雨,每個人都在拼死作戰,我這點傷根本不算什么。我開始試圖自己拔出來,但怎么也拔不出來,血流不止。我實在沒有辦法,才爬到了一處救護組。他們給我治療以后又給我輸血,讓我坐在一個炸彈坑里躺了幾小時。
當時不遠處就在交火,我感到體力恢復了一點,就返回我的單位繼續作戰。
到了第六天,小隊的噴火兵被打死了,軍士將M1火焰發射器交到我手里,因為我曾經受過訓練。之后就是我一個人進行作戰,背著火焰噴射器到處對付日軍的坑道和暗堡。這是極為危險的,因為噴火器只能在幾十米內使用,我必須冒著對方的子彈和榴彈,拼死爬行前進到射擊距離。
其中最危險的,就是進入日軍的坑道。因為這里四通八達,日軍從任何一個方向都可能射擊。當時我也不知道怎么活下來的,但稍后就有了經驗,先用火焰發射器朝每個洞穴噴射,很快聽到洞穴里日本人的尖叫。我身后有幾個掩護的士兵,負責向攻擊我的日本兵開火,子彈從我肩膀上面射過去。
夸張的是,在前面的我反而沒事,身后的戰友卻有幾個人中彈。他們都說過我有圣母瑪利亞保佑。即便如此,有一次,我們剛剛進入一個狐貍洞,將這里的日本兵燒死,就遇到了反擊。我們被堵在洞里,日軍不斷朝著里面射擊和投彈,好在我有噴火器,他們不敢隨便攻進來。就這樣,我們對峙了整整36個小時,就在我認為自己必死的時候,一輛坦克開過來,將這群日本兵打散。
在硫磺島我激戰了45天,期間沒有洗過臉,沒有換過衣服,離開的時候已經邋遢的不成樣子,腿部傷口也開始發臭。戰友將我送到醫療船上,一個傷兵遞給我一根煙,我才想起,我將打火機放在胸前一個特定的口袋里面,這么多天都沒用過。我拿出打火機試圖點火,突然發現金屬外殼,竟然被被手榴彈片打裂了,幾乎打成了兩瓣。如果沒有這個打火機保護,我早就死了。但這究竟是什么時候發生的事情,我一點也想不起來。當時,我剛滿18歲。
今年我已經80多歲了,我從不后悔參加了二戰。我將永遠是海軍陸戰隊一員,我非常自豪為國家服務。如果我更年輕一些,國家有需要,我會再次出現為國家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