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輩子最大的幸事就是,一直在“袖手旁觀”吃著別人做的飯。
雖然為人婦十二年,卻從未正經入得廚房,洗手作羹湯。奈何嫁得個廚藝高超的郎君,落得一身輕啊。說實話啊,不是本人懶惰,乃是愚笨,做出的東西均是“黑暗料理”,入不得口啊。譬如說,弄一條魚吧,不是煎出黑糊糊,就是燉出一鍋魚糜,做個紅燒排骨吧,往往醬油放多,能黑出天際,連炒個青菜也能燒焦……再美味的食材,我也能黑心黑肺的糟蹋,無一幸免的遭我毒手。
有時興起做得一兩個菜出來,所食者均皺眉不忍下咽,動得第一筷就絕不會動第二筷,一頓下來,就只剩我的作品完好無損的孤零零擺在桌上。
過年時節到得小妹家,小妹一次中午有事出去,我自告奮勇擔起做飯的責任。興匆匆的挽起袖子,準備大干一場,洗的洗,切的切,將近兩個小時,七手八腳的弄好了幾個菜,一個排骨燉土豆,一個野山椒炒牛肉,一個黃花炒臘腸,外加一大盤紅菜苔。到得開飯時間,笑吟吟的等著大家發表意見,小妹沒跟我說話,倒是沖著我家小家伙一句:“這么多年了,你媽的廚藝沒有一點長進啊”!雖然是親妹的話,一時也弄得我尷尬無比。唉!難不成我真的沒有做菜的細胞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