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婦好墓規(guī)格層次很高,祭品眾多,時間跨度大,內(nèi)容涉及早商及武丁時期。甲骨文對“婦好”記載為“伐巴平蜀名將”,并擅祭祀。但卻只是武丁貴妃,地位不高,身份一般。然而死后墓葬規(guī)制,竟然超過了武丁本人及歷代先王,令人難以想象此“越軌行為"為何發(fā)生?
第二,“婦好”身為武丁貴妃,卻是十分出色的“伐巴平蜀名將”,然而先秦諸史及史記均無一絲一毫記載,令人費解!如果刨除秦始皇“焚書坑儒″之影響以外,幸免于難的竹書紀年也一無所載,不知又是為什么呢?
第三,甲骨文向來以“在祀與戎"為主,卻對商王武丁一個叫婦好的妃子關心備至,甚至連得小恙和懷孕都要占卜一下,乃至發(fā)生了死后“冥嫁三帝"之違反常倫事件,非常奇怪。
第四,建國以后,對“司母戊鼎"的改名風潮,讓人終于感到甲骨文的解讀工作可能出現(xiàn)了巨大問題,尤其是從“司母戊鼎"改名為“后母戊鼎”后,讓世人對專家權(quán)威感覺下降了,產(chǎn)生了莫名其妙的不信任感,斷層感出現(xiàn)了。原來專家也不一定權(quán)威,甲骨文問題并未徹底解決。
第五,三星堆二里頭及殷墟的考古新成就,為殷墟婦好墓的斷代及定性提供了新的證據(jù)。尤其是對“司/后"及“母/女”的再認識是一個巨大飛躍,可能“婦好"并不是什么女人和武丁貴妃,而是商人之祖先之一,并與二里頭及三星堆有關聯(lián)。
第六,銘文解讀及甲骨文解讀進入“網(wǎng)絡時代”。最有標志性的成果是“婦好"鼎和“司母"鼎二銘文可能有了新的結(jié)論。
大致總結(jié)網(wǎng)民意見,把“婦"分解為:
“帚+女=司+母=羿+王=帝嚳+顓頊”。
“好"分解為:
“女+子=母+戊/辛=王位+姓氏(十天干及十二地支名號)″。
根據(jù)銘文解讀順序:一,廟號國別;二,王位名號/國王氏姓。
“婦好”分別解讀為:帚/女/子,帚/司代表廟號國別,女/母代表王位名號,子/戊辛代表王族氏姓。為什么呢?
首先“帚/司”為廟號國別:
甲骨文“帚”為戴羽巫師形象,是類似“羽/羿"之“羲/義”巫師伶官。根據(jù)史記記載,應是伏羲,有巢氏及燧人氏之三皇形象。羲/義可能是后人簡寫為羌/姜,故史記有“禹出西羌"之論。
甲骨文“蜀/禹”也即巫師“羲/義”形象,即抱蟲卵為蜀/禹。故“帚/司"應是三皇象征,是古羌/姜人圖騰,也即古蜀/禹人的圖騰。“司”是“帚”的簡寫,“后”是“司”的反寫。
“女/母”是象形字,是戴面具之跪人形象,即“戴勝人”。根據(jù)三星堆及二里頭面具文物分析(比如縱目王),應是王族繼承人之義。也就是說,女/母并不是婦女之義,而是戴面具之跪人形象,代表蜀王之繼承人。母之兩點乃縱目也,非乳頭!
“子/甲”的甲骨文字形為:“⊙(蠶卵)+又(手形)=子/甲=蜀/禹”代表祭祀蜀地蠶蟲即蠶叢之義。而“殷/商”人即“蜀/禹”的子/甲氏,也就是蜀禹之后人。
根甲骨文“殷”字形解讀,即“手持蠶蟲(子)拜祖(母)之形為殷”,也即是:“殷=?/母+殳/子”。其中母為禹王,子是禹王子氏人,山海經(jīng)中的千古“西王母”,竟然真的存在,就是殷/商先祖!只不過有人把“殷"當作“剖腹產(chǎn)”來解讀,認為母即懷孕女人,實是貌合神離,差之毫厘,謬以千里也!如果沒有考古文物的多方支持,又有誰會懷疑這種貌似合理的“剖腹產(chǎn)"之甲骨文解讀呢?哎,謬種流傳,害人不淺!
所以說,“婦好”即禹王子姓繼承人之義;“婦好鼎"即子姓后人為祭祀大禹而鑄造之鼎;婦好墓即禹王后人專門用以祭祀大禹的靈堂,但不是墓,而是祭祀宗廟,所以才會出現(xiàn)“上有享堂,下有子孫祭品”之跨代規(guī)格,及“伐巴平蜀,冥易三帝,擅長祭祀”之功績了!
根據(jù)史料記載,大禹本人就是蜀地大祭司,觀天大人,水官,甲骨文佐證了這一點,三星堆二里頭也證明了這一點,說明婦好墓就是禹王墓,也就是“禹出西羌"之禹王墓!可以和二里頭禹墟及三星堆蜀墟對接一起了,商王不過是蜀/禹后人辛氏罷了!婦好鼎是禹王子氏鼎,司母戊鼎是禹王戊氏鼎,司母辛鼎是禹王辛氏鼎。
蜀/禹/殷一脈同源,蜀是國號,禹是王號,殷是族號,用史記的話說即夏啟商,即黃帝號夏/帝嚳號啟/顓頊號商!至于女人“婦好”及“武丁貴妃"可以壽終正寢了!“母/女”的性別也正式歸還男性王族“司/后"及黃帝/大禹了!母系社會也應更名“王系社會”了吧?至于蜀是不是夏,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不是此題討論范疇,待以后再討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