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社會流傳著這么一個段子:一個小女孩兒奉勸一位先生投票給民主黨,并憧憬長大以后要加入民主黨,成為總統之后,給那些窮人每月發50美元。
這位先生說:這樣吧,我的院子需要清掃,你來打工吧!我一個月給你50美元,這樣你就可以把錢給那些窮人了。小女孩想了想之后忽然開竅了:那你為什么不請那些窮人來給你打工,然后直接把錢給他們呢?這位先生說:恭喜你,歡迎加入共和黨!
其實這個小故事所反映的現象,在特朗普執政時期就已經體現得非常明確了。共和黨的基本哲學是,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在社會中的位置負責,共和黨鼓勵通過勞動,為自己,家庭以及那些不能照顧自己的人們爭取社會的利益,而不是成為不勞而獲的寄生者。
特朗普上任后,通過“修墻”“限移”等政策,以限制過多的境外弱勢群體涌入美國,“心安理得”的躺在福利的溫床上,消耗美國的財政支出。通過為中產階級減稅來平抑社會財富的“逆公平”現象,在市場經濟的自然規律中,實現每個個體“勞有所得”的公平原則。
而民主黨主張以強大的行政力量,制造一個人人平等的自由社會,但這樣的“自由與公平”必然損害“多勞者”的利益,這就需要政府來支配個體權利,讓富裕階層從屬于群體需要。民主黨假定的社會,是集體共同為其中的每個成員負責,因此民主黨不怎么強調個人創業,而是用國家稅收來補貼弱勢群體。
美國兩大政黨分別代表著兩種差別極大的政治哲學,根據兩黨的政見分野,人們通常將民主黨定義為“自由主義”,將共和黨定義為“保守主義”,同時為兩者貼上了“左右”的標簽。
自由主義理論(民主黨)推崇革新,容忍與社會公平。主張觀念,制度和法律應隨著社會環境的改變而改變。保守主義思想(共和黨)則強調文化延續性,注重傳統價值以及社會穩定與宗教的作用。
共和黨認為政府權力的擴大,將意味著自由主義的縮小,政府對經濟和社會的過多干預,必將危及美國初始文明的基石:“個人自由”。聯邦政府的高福利,高開支,高稅收,以及過度保護少數族裔的政策,是動搖美國經濟社會穩定的間接因素。行政力量的“平權”,的確能夠實現大致的公平,但同時會導致生產力下降,通貨膨脹加劇,中上階級收入減少,商業投資缺口增大,社會競爭乏力,懶人依賴政府救濟等等。
民主黨則認為,嚴重的貧富不均,高失業率等一系列問題,恰恰來自于放任的資本主義經濟,100多年來,美國高度發達的經濟,科技與軍事,并沒有明顯改變美國社會不平等的現象。種族歧視至今不能消除,婦女權益仍然得不到保護。因此,民主黨認為,個人權利得不到保障,是因為社會不公造成的,而這種不公必須靠政府的力量來均衡。
看得出來,保守與自由兩派的價值觀都有道理,但也各有利弊,在弗洛伊德事件中,我們也看到了“左右”之間的政策主張所凸顯出的真實矛盾
剛剛發生過的弗洛伊德事件中,美國民主黨人在反種族歧視的洶洶民意之下,紛紛表示提高富人稅收,削減政府預算,將省出來的資金用于醫療與就業等社會服務。在總統選舉的原動力驅策之下,拜登非常敏銳的“順應”了少數族裔和底層民眾的訴求,試圖用“拆東墻補西墻”的方法,加深民眾對特朗普“白人至上”的怨憤,收割底層民眾的支持率。
在拜登的承諾中,還包括向少數族裔社區基礎設施和公共教育投資,向收入低于12.5萬美元的家庭免費提供4年制學費,對非洲裔進行大規模的援助,給每個非洲裔學生1萬美元的學業貸款,同時給非洲裔大學投資700億美元,恢復奧巴馬時期的全民醫保。此外,拜登的援助計劃還包括非法移民,同性戀者甚至犯罪人口,而這些滲透了“自由主義”價值觀的政策理念,也正是民主黨建制派一貫的執政作風。關心底層民眾,以政府權力來實現“均貧富”的執政理念,說到哪兒都是貨真價實的“政治正確”。問題是:這些錢從哪兒來?
這些錢當然來自于中產階級和精英階層的高稅收和高付出,而支撐美國經濟社會強勁運轉的既不是財團,也不是底層,恰恰是這些承上啟下的中產階級,如果用他們的努力成果去養活那些非法移民,不勞而獲甚至犯罪者,共和黨認為這種左手倒右手的轉換,只不過是此消彼長的危機轉嫁,而這種政府權力之下的“強行攤派”,只能達到“均貧”,不能實現“均富”。
自帶濃厚保守主義“血統”的特朗普,當然會以黨派理念沖突與民主黨自由主義對臺唱戲,他上任后“悍然”廢除了奧巴馬的福利政策和全民醫保,的確傷害了底層民眾的利益,但其對中產階級的扶持與減稅,無形中刺激了美國有生力量創值的潛力,用寬松的自由經濟政策吸引外部資本和制造業回歸,就業問題迎刃而解,鐵銹地帶和少數族裔也在制造業的回歸浪潮中各取所需,在弗洛伊德事件之前,黑人對他的支持率甚至超過了創記錄的30%,“限移”政策很大程度上堵住了非法移民和犯罪人口流入美國的通道,減輕了美國福利社會的巨大壓力。
在國際舞臺上,民主黨主張美國應繼續承擔全球化的主角,以美國的全球戰略作為驅動世界運行的終極理想,用“美國價值觀”實現全世界的平權,站在“道德”制高點上團結大多數,得到“全世界”人民的支持。
而共和黨則著力于維護本國資本的逐利成果,以美國的國家利益為核心努力方向,收縮全球軍事投入,退掉那些“無用”的群,卸掉“偉光正”的沉重負擔,不擇手段打擊競爭者,擴大能源出口以減少對國際經濟社會的依賴。然而,由于“吃相”過于難看而遭到了全世界的討伐,同時成為民主黨攻訐的確鑿證據。
幾十年來,共和黨和民主黨在撥款,稅收,經濟調控,民權保障,槍支管理,種族分歧,環境保護等問題上明爭暗斗。而在兩黨針鋒相對的盤博中,大小政府的作用在歷史特定時期,都產生過積極意義,但也曾讓美國遭遇過重創,甚至在某個特殊節點,為了順應時代的需求,兩黨還發生過“理念互換”的奇特景觀。
美國的每個時期,兩黨都擁有大致均衡的特定支持者,也會因為時代的變化和格局的演進而修正自己的價值觀,但無論如何,“龍象”之間的斗爭,都是對美國整體價值觀的維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