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沫若在《出土文物二三事》中就說人的口音變化很快。說在唐朝一個山東人到四川做官。后來他妻子就前去和他團聚。可短短幾年,山東的口音就有了巨大改變,他妻子也跟著改變了。可他自己卻還是堅持鄉音不改。出土文物中就出現了這么一首奇怪的詩:《戲妻族語不正》
呼石喚作實,說針倒叫真。忽然云雨至,卻道是因天。
從詩面看,石和實,針和真,因和陰都不是一個念法的!他還堅持過去的說法。而他妻子,己經和現在的口音差不多了。
再就是地域性的改變往往是從眾從錯的,我的家鄉有個峽山,峽山水庫(峽山湖)。峽原本就念xia,因為斜改念成xie,峽山也就念成xie山了。這還不算什么奇怪的,更奇怪的來了。有一個干部去作報告。看到峽山水庫,這峽就不認識了,夾左邊有個山,還念個夾吧,就硬生生的把峽山水庫念成了夾山水庫。他這一訛不至緊,一訛全訛了。整個峽山附近的人,全都讓他裹挾個夾上了,都叫峽山水庫叫夾山水庫了。
你說,這個斜念xia,還是念xie?
唉,誰說了算,誰就說了對吧!就按現在的字典和教科書上的念吧。只是總感覺有點別扭!
我聲明,我很犟。對那個峽山,我從來就不隨大流。我就是不叫夾山。非扭別到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