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引以為自豪,也不引以為卑微。
僅是2.8億進城務工農民的泛稱而已。
我自定義農民工為中性詞。
但有專家學者,人大代表,提議取消農民工稱呼,統一稱工人,新產業工人,甚至深圳市將引導媒體稱為來深建設者。認為此種稱呼不合時宜,存有歧視性。
有嗎?好象有些。
在城市社會里,農民工就是體力勞動者的代名詞,也是弱勢群體的代名詞,處于社會邊緣化的地位。
感謝城市人,對農民工群體的關注與關愛。
但僅我個人而言,反而喜歡農民工的稱呼,并想一直擁有。
自由的二重奏身份
表面上農民工是一種身份,然實質是農民+工人,的二種身份。
我們撤退就回歸為農民,我們前進就化身為工人。進退自如的兩種身份,使我們擁有更多生存與發展的空間。
城市有機會就去城市,農村有機會就回農村。來去自由追逐著財富機會,這是城市人無法及時獲取的。
不該有的妄自菲薄
在新的戰場城市社會中,我們沒有文化知識的軟實力,又沒有新技術的硬實力。在現代化市場化社會里同臺競爭時,當然處于下風。
我們離開了熟人鄉土社會,進入陌生的城市社會,就有適應與融入再升華的過程。起點低倒是我們應有的自知,完全不必妄自菲薄。
我們主動進入城市,但城市主流并未排斥我們,反而不斷自我完善以適應我們。
其實在城市社會中,這種自卑感大多是我們自加的,而沒有旁人的強加。若我們不自怨自艾,若我們自信滿滿,若我們堅韌不拔......
又何必糾結在意一個稱呼呢?
城市在高速發展中繁華似錦,但農村將在鄉村振興中美麗如畫。
著眼未來看清實質,農民工其實比城市人更優越。實力決定身份地位,未來農民工至少與市民同起同座。
我愛農民工,也愛農民工的稱呼。
如果非要完美,請后綴倆字:兄弟。
農民工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