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孫臏復仇時有多狠,應該說龐涓陷害師兄孫臏之時其內心有多么黑暗,陰險狡詐。其手段是多么卑鄙無恥、用心險惡。因為嫉妒心而誘騙師兄,剜掉膝蓋骨,還在臉上刻字。這種行為僅僅是讓人一聽就毛骨悚然、殘忍無比、甚于禽獸啊,讓人不由得感慨萬千!《尚書·大禹謨》言“人心叵測”,天黑路滑,社會復雜。為何作為萬物之靈的人類人性竟然如此差別巨大?有人情若碧玉溫暖如春,有人心如蛇蝎害人很深,有人心存善念助人為樂,有人薄情寡義溝壑為鄰,有人為天下蒼生舍生取義,有人蠅營狗茍茍且偷生……是本性難移還是環境使然?感人肺腑、發人深思!
孫臏與龐涓的故事告訴我們什么?如果題主有孫臏的親身經歷,還會說孫臏復仇的時候有多狠嗎?在正常的人們看來,孫臏復仇的時候一點也不能說狠,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有果必有因,結善緣者得善果。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不到,時候一到必定要報。人在做,天在看。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都說名利如浮云,幾人安道樂清貧?都說紅顏如枯骨,幾人參透看得真?莫在總為俗事惱,凡事有果必有因,莫在總為情事困,恍然一夢往癡心。
佛度有緣人, 佛度惠靈根, 可觀百態眾生相,可誦至善玄妙音。佛度有緣人 ,佛度慈悲心, 愿聞紅塵苦樂事, 愿修須彌化外身 。
話說東周陽城附近有一座山谷,丘高溝深,林木茂盛,常有鬼火閃動,幽幽可畏,當地人稱為“鬼谷”。谷中隱居著一位被稱為鬼谷子的老者,他每天在山上參禪打坐、潛心修道,不與世人來往。兵法家尊他為圣人,縱橫家尊他為始祖,算命占卜的尊他為祖師爺,謀略家尊他為謀圣,科學家尊他為先師,法家尊他為大師,名家尊他為師祖,道教則將他與老子同列,尊為王禪老祖。
鬼谷子名王詡,乃洞府真仙,位居第四座左位第十三人,被尊為玄微真人,自號玄微子。玄微真人為了在凡間超度天根靈慧之人入仙界,可謂是煞費苦心。無奈他的諸弟子如蘇秦、張儀,皆塵緣未盡,凡心未了。鬼谷子只好暫時居于世間,暗中關注弟子,不時幫助他們扶正抑邪。相傳鬼谷子有隱身潛形之術,有混天移地之法,還會脫胎換骨,超脫生死,能撒豆為兵,斬草為馬。他善于揣情摩意,縱橫捭闔。
鬼谷子有通天徹地之能,其學問之淵博,無人能及:“一曰數學,日星象緯,在其掌中,占往察來,言無不驗;二曰兵學,六韜三略,變化無窮,行兵布陣,鬼神莫測;三曰游學,廣記多聞,明理審勢,出詞吐辯,萬口莫當;四曰出世學,修真養性,服食導引,卻病延年,沖舉可俟。
最初他偶然為人占卜,但所說的兇吉死生應驗如神,人們一傳十,十傳百,于是便有人前來拜師學道。幾個比較有名的弟子是:齊國人孫臏、魏國人龐涓、張儀、蘇秦。孫臏與龐涓結為兄弟,學兵法。蘇秦與張儀結為兄弟,學雜學游說。蘇秦成為戰國時的著名軍事家,而張儀也成為著名縱橫家,憑三寸不爛之舌,游說列國,曾佩六國相印。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轉眼之間龐涓上山學習兵法已歷三載,自認為已經學成,這日偶然在山下聽到魏國招賢,心中大動,想辭別鬼谷先生下山應召,但又怕先生不應允,因而心中躊躇。鬼谷先生察觀其形,早知其心意,笑對龐涓說:“你時機已到,為何不下山求取榮華富貴?”龐涓跪下說道:“弟子雖有此意, 但不知此行能否成功?”
鬼谷先生說:“你已在此修行多年,為師觀你常有心口不一之舉,此次下山后切勿欺騙友親。若不聽為師之言,恐你將難得善終,望你千萬要去掉這一毛病。今天我有八字相贈,你要牢記:‘遇羊而榮,遇馬而瘁。’”龐涓跪下謝道:“弟子謹遵師父教誨。”龐涓臨行前,孫賓送他下山,龐涓說:“我與孫兄有八拜之交,此番若能得到重用,一定會將孫兄舉薦給魏王。”孫賓說:“賢弟此言當真?” 龐涓誓道:“我若言而無信,就讓我死在萬箭之下!”孫賓說:“多謝厚意,賢弟何必發此重誓!”兩人相揖而別。
孫賓繼續在山中修道,后得鬼谷先生兵法真傳。
孫賓問:“先生既為此書做注,為何不把它教給龐涓, 卻獨授予弟子呢?”鬼谷先生說:“得此書之人,若用得好會對天下有利,若用得不好,則會對天下造成大害。龐涓人品不佳,為師怎能輕易傳授給他?”
孫賓既得兵書,曉夜攻讀,盡知兵法精妙。 鬼谷先生考問孫賓,孫賓對答如流。鬼谷子甚慰。
再說龐涓下山,來到魏國,投在了相國王錯門下。王錯將他舉薦給惠王。龐涓上朝拜見,正趕上掌膳官給惠王進獻蒸羊,龐涓心中喜道:“先生說我‘遇羊而榮’,真是一點不錯。”
惠王見龐涓一表人材,起身相迎,龐涓叩頭拜禮,惠王將他扶起,問他所學兵法,龐涓說:“臣多年在鬼谷先生門下學習,先生的排兵布陣學問,臣已全部學會。”于是便將三年所學盡數講給惠王聽。
惠王問他:“我國周圍齊、秦、楚、趙、燕,韓強國環伺,各國勢均力敵,不分伯仲。趙國昔日奪我中山,先生可有何良策將其奪回?”
龐涓答道:“大王若肯起用微臣,我定能使魏國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兼并天下易如反掌,這區區六個諸侯國又算得了什么?”惠王不信,龐涓又說道:“以臣所學兵法,六國不足為慮,若做不到,臣甘受軍法處置。”
惠王喜,遂拜龐涓為元帥,領軍師之職。龐涓操練兵馬,先進攻衛、宋等小國,屢屢得勝,衛、宋、魯、鄭的君主紛紛歸附來朝。齊國軍隊進犯魏境,也被龐涓擊退。龐涓自意為立下不世之功,心中甚是得意。
鬼谷先生的朋友墨翟游歷天下名山,路過鬼谷,便入谷來拜訪舊友。在鬼谷先生的住處,墨翟與孫賓相見,兩人交談十分相投。墨翟對孫賓說:“你學業已成,為何不出山求取功名?”孫賓答道:“我的同學龐涓出仕魏國,約好將我舉薦給魏王,我現在就是在等這個消息。”墨翟說:“龐涓現在出任魏國元帥,我這就為你到魏國去一趟,看看他心意如何?”
墨翟一到魏國,就聽說龐涓自恃有功,大言不慚,知道他不會舉薦孫賓,便親自求見惠王。惠王素知墨翟賢名,急忙下階相迎,向他請求兵法,墨翟粗略說了一些,惠王大喜,便想將墨翟留在魏國做官。
墨翟推辭說:“臣是個山野之人,不習慣在朝為官。臣知道孫武子有一個嫡孫,名叫孫賓,此人有將帥之才,現在他隨老師鬼谷子隱居在鬼谷,大王何不派人將他召來?”惠王說:“孫賓是龐涓的同學,他兩人哪個更強?”墨翟說:“兩人雖是一師之徒,但孫賓已學得祖父秘傳兵法,普天之下也無對手,龐涓怎能和他相比?”
一日惠王召龐涓來說:“我聽說你有個同學叫孫賓,其才能天下無人能及,將軍為何不替我將他召來?”
龐涓答道:“孫賓確實很有才干,但他是齊國人,其親屬也都在齊國,大王若重用他,只怕他會向著齊國。”惠王說:“‘士為知己者死’,治國需要天下賢士,難道非得是本國人,才能得到重嗎?”龐涓答道:“大王既然想召見孫賓,臣這就修書請他出山。”卻心中暗道:“如今魏國的兵權,都在我一人手中,孫賓才能遠在我上,若來,必受魏王的重用。但魏王令,不可不聽, 且待他來了,我再設計害他。”
龐涓于是寫了一封信,先讓惠王過目, 惠王命人用駟馬大車,帶著黃金白璧和龐涓的書信去鬼谷迎請孫賓。
孫賓將龐涓的書信呈給鬼谷先生。鬼谷先生知龐涓受到重用。鬼谷先生深知龐涓驕狂嫉妒,擔心孫賓被他所害,欲出言勸阻, 但見魏王使者鄭重有禮,孫臏也很想前往,便不好再多說。于是便在孫賓的“賓”字左邊加了一個“月”旁,從此孫賓改名為孫臏。按照字義,臏是指削去膝蓋骨,此時鬼谷先生已預知孫臏要受此酷刑, 只是天機不可泄露罷了。
孫臏來到魏國,住在龐涓府中,孫臏為舉薦援引一事向龐涓道謝, 龐涓十分得意。第二天,兩人一同入朝拜見惠王,惠王下階相迎, 對孫臏十分尊敬。孫臏叩拜行禮說:“臣不過是一個山野村民,今日蒙受大王如此厚待,實在慚愧得很!”惠王說:“墨子夸先生獨得孫武子秘傳兵法, 我盼望先生如久旱盼雨,今日先生到來,我實在是大慰平生!”
又問龐涓說:“我想封孫先生為副軍師,讓他與你同掌兵權,你看如何?”龐涓答道:“臣 與孫臏同窗多年,又是八拜之交,孫臏是臣的兄長,怎能讓為兄的做臣的副職?不如暫且拜孫臏為客卿,等他建立功勛后,臣將軍權爵位一并讓給他, 臣甘居其下。”
惠王準奏,當即拜孫臏為客卿,并賜給他一所府第。客卿就是國君的貴客,地位很高,卻毫無實權,龐涓這樣安排,實際上是怕孫臏分他的兵權。此后,孫、龐二人來往頻繁,龐涓心想:“孫臏既有孫武子的兵書秘籍,我須先將兵書搞到手,然后再將孫臏除去。”
于是便讓人擺酒宴請孫臏,兩人在席上談論兵法,孫臏滔滔不絕,對答如流,龐涓等孫 臏說到一段自己未曾學過的兵法時,故意問道:“這不是孫武子兵法上的話嗎?”孫臏不知龐涓的用心,脫口答道:“是啊。”
龐涓說:“小弟當時也曾得先生傳授這一兵法,只是因當時未曾用心,現在已忘記了。孫兄能將此書借給小弟看看嗎?”孫臏說:“這部兵法曾經過鬼谷先生注解,已與原本不同, 先生當時也只讓我讀了三日便收回去了。”龐涓問:“孫兄還記得兵書上的內容嗎?”孫臏說:“記得。”龐涓心中非常希望孫臏立即說給自己聽,但一時卻又難以張口相求。
龐涓回到府中,心中很是擔憂,想到:孫臏的才干遠勝于我,若不將他盡快除掉,將來他必會將我壓倒。”尋思半晌,終出一計。
后兩人會面,龐涓故意向孫臏說:“孫兄宗族親人都在齊國,如今孫兄既在魏國作官,為何不將他們迎到魏國來同享富貴。”
孫臏流淚說:“你雖與我同學數年,卻不知道我家門的事。我四歲喪母,九歲喪父,叔父與族兄孫平、 孫卓帶我逃難到周國,以后因遇上災荒,他們又將我送到周都城北門外做傭人,他們父子也不知逃到了何方。我長大后,只身投到先生門下求學。這么多年來,家鄉杳無音信,哪里還有什么宗族親人?”
龐涓又問道:“然而孫兄還是很思戀故鄉的祖宗墳墓吧!” 孫臏答道:“人非草木,誰能忘本?但現在我已出仕魏國,這話也不必再說起了。”龐涓探到了孫臏的口風,假意說道:“孫兄的話說得很對,大丈夫志在四方,建功立業也不必非在故鄉不可。”
半年后,孫臏下朝歸來,忽然聽到一 個操山東口音的人說道:“這位是孫客卿嗎?”孫臏將他請入府中,那人道:“小人姓丁名乙,臨淄人氏,一向在周國經商,令兄孫平、孫卓有信讓我送到鬼谷,后來我聽說先生已出仕魏國,這才繞道到此。”說著便將書信呈上。
孫臏拆信讀道:你叔父身患重病已去世,我們也一直在宋國為人傭耕,飄零異鄉,苦不堪言。如今幸喜齊君仁義為懷,盡釋前嫌,將我們招回故里,我們也正打算將兄弟迎回,重立門戶。聽說兄弟曾在鬼谷先生門下求學,名師高徒,將來必成大器。現在乘商客丁乙之便捎信給兄弟,望早做歸鄉準備,使兄弟親人得以團聚。
孫臏讀完來信,放聲大哭。丁乙勸道:“先生的兩個哥哥曾一再叮囑我,讓我勸先生早日還鄉,骨肉相聚。”孫臏說:“我如今已出仕魏國,此事還須慢慢商議。”于是讓人設酒飯款待丁乙,自己寫信問候兩位族兄,最后答復 說:“小弟今日已出仕魏國,不便立刻歸去,等小弟將來稍有建樹,我們兄弟再得團圓不遲。”又送丁乙一錠黃金作路費。丁乙拿到書信,便勿勿告辭離去。
誰知此人實為龐涓的心腹手下徐甲。龐涓套出孫臏的身份來歷,便假充孫平、孫卓寫了這封信,又教徐甲假充齊國客商丁乙給孫臏送去。孫臏與兄弟從小分離,早已忘記了他們的筆跡,因而誤以為真。
龐涓騙得孫臏書信,于是便模仿其筆跡,將后兩句改為:“小弟今日雖已出仕魏國,但卻心懷故國故土,不久就會設法歸去。倘若齊王不棄,小弟自當盡力侍奉。”
龐涓于是入朝拜見惠王,他將篡改后的信呈上,說道:“孫臏果然有叛魏之心,這幾日他與齊國使者私下串通,這是臣派人從齊國使者身上搜到的孫臏的親筆密信。
惠王把信讀完說:“孫臏懷念故里,難道是因為我沒有重用他,使他難展其才嗎?”龐涓答道:“孫臏的祖父孫武子曾做 過吳王的大將,但最終還是回到齊國,父母之邦,誰能忘懷不顧?大王即使重用孫臏,他心中依戀故國,也一定不會為魏國盡力;而且他精通兵法,才干不在臣之下,一旦他被齊國起用,必會與魏國爭雄,這是大王日后的心腹大患,依臣之見,不如將他處死。”
惠王說:“孫臏應我之召而來,現在他罪狀不及誅,若誅之,恐遭天下議論,堵塞國家選賢之道。”龐涓說:“大王說得很對。那就讓臣再去勸勸孫臏,他如肯留在魏國,大王可重重加封他,如不肯留下,大王可以把他交給臣來處置。”惠王應允。
龐涓來見孫臏,問道:“聽說孫兄最近得到一封家信,是真的嗎?”孫臏天性忠厚, 對龐涓毫無戒心,隨口答道:“是真的。于是又將信中要他回鄉的話說了一 遍。
龐涓說:“久別思歸是人的天性,孫兄何不向魏王請上一兩個月假,回鄉探親掃墓,然后再回來呢?”孫臏說:“我怕主公對我起疑,不肯放我回去。”龐涓說:“孫兄不妨去試一試,小弟自會從一旁助你。”孫臏點頭答應。
當晚龐涓又入朝去見惠王,奏道:“臣奉大王之命去勸孫臏,孫臏卻堅持不肯留下,而且對大王很有怨言。如果孫臏近日上表請假,大王便可公開他的通齊叛魏之罪。”惠王點頭。
第二天,孫臏果然上表請假,惠王見表大怒,立即下令將孫臏的官爵削去,并命軍政司將他押赴軍師府問罪。龐涓見到孫臏,故作姿態道:“孫兄為何來到這里?”軍政司向龐涓宣讀了惠王的命令。龐涓等眾人退下后向孫臏說道:“孫兄受到冤枉,小弟 這就替你去向大王求情辯白。”說罷,便乘車去見惠王。
龐涓向惠王奏道:“孫臏雖犯有與齊國私通之罪,但罪不至死,以臣之見,不如將他膝蓋骨剔去,再在他臉上刺上字,使他變成廢人,終身不能返回齊國。這樣一來,主公既能免受世人議論,又能除去心中之患,豈不兩全其美?”惠王大喜說:“這樣處置很好。”
龐涓回到府中,對孫臏說:“魏王十分惱怒,執意要將 孫兄處死,小弟再三求情,魏王這才同意饒孫兄不死,但必須剔去孫兄膝蓋骨并在臉上刺字,此魏國國法,非小弟不肯盡力。”
孫臏嘆道:“先生曾說我會遭人殘害,但并非大兇大難,今日我能保住性命,實在多虧賢弟相助。”龐涓叫來刀斧手,將孫臏綁住,剔去了他的膝蓋骨,孫臏慘叫一聲, 昏倒在地,龐涓又讓人在孫臏臉上刺下“私通外國”四字。孫臏半晌才醒過來,龐涓假意哭泣,用刀瘡傷藥敷在孫臏膝上,親手為他包扎,然后讓人把他扶入書房。一月以后,孫臏傷口愈合,只是因失去膝蓋骨,兩腿無力, 不能行走,只好盤腿而坐。
孫臏已成了廢人,終日受龐涓三餐供養,心中很是過意不去。龐涓于是6便請求他將鬼谷子注解過的孫子兵法傳給自己,孫臏慨然答應。
龐涓讓孫臏將兵法譽寫出來,孫臏譽寫不到十分之一,龐涓便將服侍孫臏的家仆誠兒叫 去,問他孫臏何日能寫完,誠兒答道:“孫先生兩腿不便,每日只能譽寫兩三段。”龐涓怒道:“如此拖拉,何時才能寫完?你給我多催催他。”
誠兒退下,偷偷問龐涓的近侍:“軍師讓孫先生為他譽寫兵法,何必如此日夜催逼?”近侍說:“你不知道,軍師與孫君表面和睦,內心對他卻十分忌恨, 當時留下他的性命,就是為了得到這部兵書。只等孫先生將書譽寫完,軍師就會斷絕他的飲食,離死期不遠了。只是你千萬不可泄此秘密。”
誠兒對孫臏無辜受害十分同情, 于是便將此事告訴了孫臏。孫臏大驚,心想:“龐涓如此無情無義,我怎可將兵書傳給他。”轉念又想:“我若不傳,他必大怒將我處死。”左思右想終得一計。到了晚飯時,孫臏正想舉筷,忽然跌倒,繼而嘔吐不止,發瘋狂亂,將碗碟摔到地上,又將已譽完的書簡扔入火中。誠兒不知孫臏在使詐,慌忙跑去報告龐涓。
第二天龐涓親自前來察看, 只見孫臏滿臉痰跡,躺在地上,時而大笑,時而大哭。龐涓問他:“孫兄為何忽然大笑,忽然大哭?”孫臏答:“魏王想要害我,卻不知我有十萬天兵天將相助,他能將我怎樣?”說完,又向龐涓叩頭道:“鬼谷先生,請你救我孫臏一命”
龐涓說:“我姓龐,你不要認錯了人。”孫臏拉住龐涓的衣袖,張口叫道:“先生救我,先生救我!”龐涓命人將他拉開,私下向誠兒問道:“孫先生的病是何時發作的?”誠兒答是昨夜。
龐涓心中疑惑,深怕孫臏是裝瘋,于是便命人將他拖入豬圈,孫臏頭發披散,倒在糞水中呼呼大睡。龐涓又派心腹之人給他送去酒食,假稱說:“小人可憐孫先生被害,送些酒食略表寸心,軍師并不知道。”孫臏知這是龐涓在試探自己,怒目圓睜,喊道:“酒中有毒,你想毒死我!把酒食倒在地上,來人又拾起糞屎、泥塊送給孫臏,孫臏用手接過,張口就吃。
來人回去報告龐涓,龐涓喜道:“看來他真的瘋了, 孫臏再也不足為慮了。”從此便讓孫臏自由出入,不再派人監管。孫臏或早出晚歸,回來仍睡在豬圈之中,或數日不歸,混宿在市井之間,有時談笑自若,有時悲哭不停。城里的百姓認出他是孫客卿,可憐他又瘋又殘,時常送他些干糧殘飯。但龐涓仍舊不能完全放心,他吩咐都城官員,讓他們每日清晨向自己報告孫臏的行止。
卻說墨翟云游到齊國,住在大將田忌家中,他的弟子禽滑從魏國趕來, 墨翟問他:“孫臏在魏國是否受到重用?”禽滑于是便將孫臏身殘發瘋一事告訴老師。墨翟嘆道:“我本想舉薦孫臏,沒想到卻因此害了他。”
墨翟將此事轉告給田忌,田忌又將此事奏知齊威王,說道:“齊國有如此賢能之人, 竟讓他在別國受辱,這太不應該了。”齊威王道:“我這就發兵迎回孫臏如 何?”田忌答道:“龐涓不容孫臏在本國做官,又怎能容他在齊國做官?臣有一計,可將孫臏迎回。”
田忌將計策告訴威王,威王大喜,當即命令客卿淳于髡以向魏國進獻茶葉為名,去見孫臏。淳于髡領命來到魏國,禽滑扮作隨從與他同行。淳于髡拜見魏王,將進獻茶葉一事說出,魏王大喜,送淳于髡住到貴賓館舍。禽滑夜晚去見孫臏,孫臏靠在井欄上,看著禽滑一言不發。
禽滑流淚說道:“我是墨翟先生的弟子禽滑,我老師將你受冤一事告訴齊王, 齊王對你十分敬慕,現在特派客卿淳于髡先生前來迎先生回齊,想要為孫先生報仇伸冤。”
孫臏淚流如雨,半晌才開口說:“我本以為此生已無生還之望,沒想到今天竟有這樣的機會,只是龐涓為人疑心很重,恐怕你們很難將我帶走。”禽滑說:“我們已商定好了救先生的計策,孫先生不必為此憂慮。”
兩人約定第二日仍在此相會。第二天,淳于髡上朝向魏王辭行,魏王知道他善辯博學,以重金相贈,淳于髡告辭要走,龐涓又在長亭設酒為淳于髡餞行。 禽滑將孫臏藏在暖車之中,又讓小廝王義穿上孫臏的臟衣,披頭散發,裝成 孫臏的模樣來欺騙龐涓。
淳于髡在長亭向龐涓道別,讓禽滑帶孫臏驅車先行, 自己親自押后,幾天后,王義脫身逃走。當地官員只見孫臏臟衣扔在地上, 不見孫臏本人蹤影,慌忙報告龐涓。
龐涓懷疑孫臏已投井自盡,連忙派人四處打撈,卻仍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尸。龐涓害怕魏王責備,只得將孫臏投水自盡一事報告魏王。
淳于髡帶孫臏離開魏境,來到臨淄,田忌親自出城十里相迎。孫臏入朝拜見齊威王,威王向他請教兵法,當即要給他封官。孫臏推辭說:“臣寸功未立,不敢接受大王爵祿。再說龐涓如聽到臣受齊國重用,必會心中戒備,制造事端。現在不如將臣歸齊一事隱瞞,等用得到臣時,臣再為大王效力如何?” 威王答應,于是便讓孫臏暫住田忌家中,田忌將他奉為上賓。孫臏想要與禽滑一同去答謝墨翟,但他們師生兩人早已不辭而別,孫臏心中嘆息不已。
幾年后,魏惠王責令龐涓收復中山。龐涓奏道:“中山離魏遠離趙近,與他們爭這塊遠離魏國的土地,不如逼他們就近割讓土地。臣請率兵直攻邯鄲,以報奪我中山之仇。”惠王準奏。龐涓率領魏國大軍進攻邯鄲,邯鄲守將抵擋不住。趙成侯派人用中山之地賄賂齊國,請求出兵援趙。
齊威王深知孫臏之才,想把他拜為大將,孫臏辭 道:“臣受刑身殘,如果讓臣拜將率兵,恐怕別國會笑我齊國無人。請主公拜田忌為大將。”
威王于是便拜田忌為大將,孫臏為軍師,讓兩人去救援趙國,田忌欲直接率兵到邯鄲解圍,孫臏說:“趙將遠非龐涓的對手,待我們趕到邯鄲,城早被龐涓攻下了。我們不如直接出動一支人馬虛張聲勢佯攻包圍魏國都城,龐涓聞訊必會退兵回救,我們在其必經之道上,以逸待勞,出奇兵伏擊他,必會大獲全勝。” 田忌稱善。
此時邯鄲等候齊國救援不到,守將開城投降,龐涓派人去向魏王報捷,自己正想領兵深入,忽然有齊將田忌乘虛攻魏的消息傳來,龐涓慌忙撤兵回援。龐涓行到距桂陵二十里的地方,與齊軍遭遇。
魏軍大敗,共損兵兩萬,龐涓心中又悲又羞。龐涓知道孫臏在齊軍中,心中害怕,連忙與龐英、龐蔥星夜逃回魏國。 田忌、孫臏大獲全勝,凱旋歸齊。
齊威王從此對田忌、孫臏更加寵信,將軍權全部交付二人,相國騶忌擔心將來兩人會取代自己之位,私下與門客公孫閱商議,想要奪田忌、孫臏之寵。
恰好此時龐涓派人攜千金來到騶忌門下行賄,要騶忌設法剝奪孫臏軍權,騶忌正中下懷,當即派公孫閱假作田忌的隨從,帶著十兩黃金,在夜里去叩打占卜者家門,說道:“我奉田忌將軍之命,想求你占卜。”
占卜者問:“將軍為 何占卜?”公孫閱說:“我家將軍是大王的宗族,軍權在握,威震天下,現 在想謀求大事,請你占卜一下,看看是否吉祥。”占卜者大驚說:這是犯上弒君的事,小人不敢參與。”
公孫閱囑咐他說:“先生既不肯占卜,就請將此事忘了,不要泄露給別人。”公孫閱剛出占卜者家門,騶忌就派人將占卜者抓獲,逼他說出為叛臣田忌占卜之事,占卜者說:“雖有人來過小店,但小人確實未給他占卜。”
騶忌當即入朝,將田忌占卜的話告訴威王,又將占卜者叫來作證。威王果然心中起疑,從此天天都派人到田忌府中刺探動靜。 田忌聞聽威王疑己,便托病交出了軍權,孫臏接著也辭去了軍師之職。
第二年,齊威王去世,太子辟疆繼位,稱齊宣王。宣王深知田忌忠誠,孫臏足智多謀,又將二人召回,官復原職。
龐涓初時聞聽齊將田忌、孫臏被罷職不用,心中大喜道:“我現在 可以橫行天下了!”向魏惠王奏道:“聽說韓國準備助趙攻魏,我們今日可乘他們尚未合兵之機,先攻韓國,挫敗他們的圖謀。”惠王答應,當即命令太子申與龐涓率兵攻韓。
魏軍攻到韓國都城。韓哀侯派人向齊國告急,求齊國出兵救援。齊宣王召集群臣商議,問道:“救援韓國與不救援韓國,兩者哪個更有利?”相國騶忌不主張出兵,田忌、田嬰主張出兵,孫臏默然無語。
宣王問:“軍師一言不發,是不是認為救與不救都對我齊國不利?”孫臏答道:“正是。魏國自恃強大,前年攻趙,今年伐韓,自然也不會放過我們齊國。若按兵不救,等于束手將韓國送給魏國,白白使魏國勢力增強,因而不救不行;魏國剛剛與韓國交戰,在韓國未敗之前出兵救 它,等于替韓國承受戰爭,我們損兵折將,韓國反而會坐享其安,因而出兵援救也不利。”宣王問:“那么我們究竟應該如何處之?”
孫臏答道:“為齊國考慮,應該先答應出兵救韓,韓國知道齊國將去救援,必會全力抗敵, 魏國也必會全力攻韓。我們等雙方精疲力竭后,再出兵攻魏救韓,這樣國力消耗最少而獲益最大,豈不比前兩者為好?”宣王鼓掌稱好。于是便答應韓國使者說:
“齊國援軍早晚就到。”韓哀侯聞訊大喜,統率軍民奮力抵御,雙方交戰五、 六次,韓軍都未能完全頂住魏軍的進攻。韓哀侯又派使者赴齊催行,齊宣王于是便命田忌為主將,田嬰為副將,孫臏為軍師,率齊國大軍赴韓救援。 田忌想領兵直逼韓國都城,孫臏阻止說:“不可,不可!過去我們圍魏救趙,如今救韓,亦可。”
田忌問他:“軍師有何計策?”孫臏答道:“兵法云:攻敵所必救,今日之計,只有用重兵直逼敵人都城才是上策。”
田忌聽從其計,下令三軍齊向魏國都城進發。龐涓連戰連勝,率魏軍直逼韓國新都,這日忽然有魏國使者前來報警,說:“齊軍再次攻入我國國境,請元帥速速班師。”龐涓大驚, 急忙傳令退軍返回,韓國軍隊也不追趕。
孫臏知道龐涓將到,對田忌說:“魏國兵馬素來驕悍,看不起齊國軍隊,我們現在就借助他們的輕敵之心來擊敗他們。 我軍深入魏地,現在就應該假裝怯戰的樣子,引誘他們上當。”田忌問:“怎 樣誘敵呢?”
孫臏說:“可增兵減灶,今日造十萬個灶坑,明后日逐漸減少,敵人見我們灶坑減少,必會認為我軍士卒怯戰,逃亡過半,其便會急追爭利,我可趁其驕狂輕敵,體力疲憊之機將他們殲滅。孫子曰:凡用兵之法,將受命于君,合軍聚眾,交和而舍,莫難于軍爭。軍爭之難者,以迂為直,以患為利。故迂其途,而誘之以利,后人發,先人至,此知迂直之計者也。軍爭為利,軍爭為危。舉軍而爭利則不及,委軍而爭利則輜重捐。是故卷甲而趨,日夜不處,倍道兼行,百里而爭利,則擒三將軍,勁者先,疲者后,其法十一而至;五十里而爭利,則蹶上將軍,其法半至;三十里而爭利,則三分之二至。是故軍無輜重則亡,無糧食則亡,無委積則亡。”
龐涓領兵向西南行進,他想到韓兵屢戰屢敗,自己眼看就要大獲全勝,沒想到又被齊兵打攪,心中不由怒火中燒。
回到魏境,齊兵已經撤走, 龐涓觀看齊軍扎營之處,發現灶坑很多,令人一數足有十萬,龐涓大驚說:“齊軍人數如此眾多,還真不能輕敵!”
第二天,龐涓來到齊軍留下的另一 處舊營,發現灶坑已減少到五萬,第三天僅剩三萬。龐涓拍手大喜道:“真是天佑我魏國啊!”
太子申問他:“將軍還沒見到敵人影子,為何就喜形于色呢?”龐涓說:“齊人一向兵弱怯戰,現在他們來到魏國,不到三天, 士卒就逃亡過半,真是不堪一擊!”
太子申說:“齊人狡詐多計,將軍不可輕敵。”龐涓不聽,說:“田忌等人這次自己來送死,我定要將他生擒活抓, 以雪我桂陵兵敗之恥。”當下傳令,選出精兵兩萬,與太子申分為兩隊,日夜兼程快速追擊,又令龐蔥率后軍慢慢跟進。
孫臏派人打探龐涓的消息,探子回來報 告:“魏兵已過沙鹿山,如今正不分晝夜地兼程前進。”孫臏屈指計算,料定敵人在日暮時分必到馬陵。那馬陵道在兩山中間,山高谷深,正好埋伏兵馬。
孫臏將一棵大樹留下,命令士卒將其他樹木全部砍倒,堆放堵塞在路上,又把剩下的那棵大樹朝東一面的樹皮刮掉,用黑煤在上面寫下“龐涓死此樹下!”。
同時命令部將袁達、獨孤陳各選弓弩手五千在附近埋伏,吩咐他們:“只等樹下有火光出現,就一齊放箭。” 孫臏又令田嬰領兵一萬,在離馬陵道三里處埋伏,只等魏軍進入山谷,便從后面截殺,自己則和田忌領兵遠遠扎營,準備接應。
龐涓貪功心切,領兵一路猛追,他打聽到齊軍剛過不久,恨不得一步趕上。來到馬陵道時,正好日落西山,時值十月下旬,夜無月光。前哨來報:“前面樹木阻住道路,難以前進。”
龐涓怒斥說:“齊兵怕我追擊,以此阻止我軍。”慌忙指揮手下軍士搬木開路,忽然看見前面大樹樹皮被人剝下, 上面隱隱有字跡,但卻因天色昏黑,看不清楚。龐涓命軍士點火照亮,眾士卒一齊點起火把。
龐涓在火光映照下,看清了樹上的字,他大驚叫道:“我中了孫臏的計謀!”急忙轉身下令撤退。龐涓話音未落,四周埋伏的齊軍萬箭齊發,魏軍慌亂無措。龐涓身受重傷,他料定自己無法脫身,于是長嘆道:“后悔以前沒有殺掉孫臏,今日終使這小子名揚天下了!”遂拔佩劍自刎而死。龐涓之子龐英也中箭身亡,魏軍士卒死傷更是 不計其數。
鬼谷子曾說:“你必以欺人開始,以被人欺告終。”龐涓 偽造假信,害得孫臏身殘佯瘋,今日也受孫臏暗算,中了孫臏減灶誘敵之計。 鬼谷子又說:“遇馬而瘁。”龐涓果然死在馬陵。龐涓從出仕魏國到中埋伏 身死,總共十二年,正好應了花開十二朵之兆,由此可見鬼谷子的占卜之術 真是妙不可測。
齊軍大獲全勝,田嬰押著太子申,袁達、獨孤陳帶著龐涓父子的尸首前來獻功,孫臏親手斬下龐涓的首級,將它懸掛在車上,齊軍凱旋而 歸。太子申害怕受齊人侮辱,在路上自刎而死,孫臏聞訊嘆息不已。齊軍行到沙鹿山,與龐蔥所率的后續前兵相逢,孫臏命人挑出龐涓人頭向敵軍示威, 魏兵見主將已死,無心交戰,紛紛奪路逃命而去。
龐蔥下車投降,田忌想將他處死,孫臏勸解說:“做惡的只有龐涓一人,與他侄兒無關。”孫臏將太子申和龐英的兩具尸體交給龐蔥,讓他回去報告魏王,說:“叫魏王速速上表歸降,否則齊國大軍再到,魏國宗廟社稷難保。”龐蔥連聲答應而去。
田忌等人率軍回國,齊宣王大喜,大擺宴席犒勞眾將,并親手為田忌、 田嬰、孫臏等人把盞敬酒。相國騶忌想起過去私受龐涓賄賂、陷害田忌之事, 心中十分愧疚,于是便托病交還了相印,齊宣王遂拜田忌為相國,田嬰為大將。
齊宣王還想加封軍師孫臏,孫臏推辭不受。孫臏親手將祖父孫武子的兵法十三篇抄好,獻給宣王,說:“臣以殘廢之身,蒙受大王厚愛重用,現在臣已報答了主上隆恩,洗雪了個人仇怨,心愿已足。臣所學的兵法戰策都已記載在這部書中,大王將臣留下也無用處,請大王賜臣一片閑地,讓臣茍延殘年。”
宣王留他不得,于是便將石閭山封賜給他。孫臏在山中住了一年,一日忽然不見,有人說他已被恩師鬼谷子超度成仙。
人雖然貴為萬物之靈,但人都是感情動物,一定會有煩惱和情緒產生,如不修心養性,雖有禮儀道德之約束,仍不免貪、嗔、癡、妒、慢、疑。靜心養性是智慧之人修行的不二法門。貪:指眾生對于色、聲、香、味、觸五塵,或財、色、名、食、睡等五欲境界,產生執著貪愛的妄想心。 瞋:對于違背自己所貪愛執著的境界,產生惱怒、厭惡等心念。 癡:心念混混沌沌、無有智慧。如:不明白三世因果、不知道人人本具佛性、不了解一切法皆是因緣和合所生。佛法之智慧,并非一般世間所指之聰明才智,而是要明白因果、心性、緣起等佛法真理,若不明了,則屬愚癡無智。妒:“妒”會令人亂性,原來的姐妹可以成為老死不相往來的仇敵,妒忌在這個世界上產生了無數的小人與滋生了無邊的罪惡,因為她的弊害是如此的顯而易見,無需多言,大家都可以理解為何要修身養性,以兄弟姐妹的感情面對別人,以“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豁達面對人生各種遭遇。 慢:即傲慢。指目空一切,眼中無人,驕傲自滿,自以為是,輕慢別人等心態。 疑:對于一切人、一切事都不信任,心懷疑慮,妄生猜忌,是非紛起,因此生諸煩惱,造作惡業。
苦海無邊,回頭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