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holder》(旁觀者)的故事背景設定在一個嚴酷的反烏托邦的未來社會,極權政府控制了個人和公共生活的每一個方面。法律是壓制性的,監視就是全部,隱私已死。
你扮演的角色卡爾作為政府的棋子,入住了一棟公寓,而你的任務很簡單——監視公寓內的房客,并將他們的行為上報給上級政府。
底層權力是如何控制社會的
你可以在房客的房間內放置攝像頭,也可以在房客外出時搜查他們的房間——通過這兩種方式收集房客的信息,用于建立租客的檔案并發送給信息部。
游戲在一定周期內會發布政府法令,政府法令的頒發將意味著角色在某些行為乃至物品持有都將變成違法行為。
你可以選擇寫報告舉報相應的房客,獲得上級政府的認可和一定的獎勵。也可以向違反法令的房客發送勒索信這兩種方式來獲得經濟補助。
你甚至可以房客的住處藏匿違禁物品,“賊喊捉賊”,用莫須有的罪名敲詐他一筆。
卡爾掌握的實權實際上是非常小的,他最多只是搜搜房客的住處,干點小偷小摸的事,但就是這種細小的權力,扼住了房客的咽喉。
房客是安安穩穩地生活在這個公寓樓里,偶爾交3000塊“保護費”,還是因為自己從來沒做過的事情被押入大牢,只在你一念之間。
在人性和理性的天平上增減砝碼
很多人在剛接觸這個游戲的時候會想:我能不能做一個好人,不傷害任何一個人?
我給你的答案是:不能。
在游戲的開始,困擾你的只是一些小事——妻子問你要生活費,女兒的娃娃不見了讓你找,兒子需要錢買書才能上課......
這些都是很普通的家庭事件,甚至會讓你覺得疑惑——我花二三十塊錢買這個游戲難道是來處理柴米油鹽的瑣碎事情的嗎?
但是過了幾天你會發現,支撐一個家庭需要的錢太多了,你完全處于入不敷出的狀態——妻子每過幾天就會給你一份賬單,兒子想出國留學,到后期女兒甚至生病了,需要一大筆錢用于治療。
前期你或許還能節衣縮食,維持家庭和良知的平衡,但當生活的壓力越來越大時,你還是屈服了。你開始敲詐勒索,開始偷竊房客房間里的東西,開始為了大額的獎勵將一個默默流淚的柔弱女人送到殘忍的警察手里。
你要么眼睜睜看著妻兒終日郁郁寡歡,最后死去,要么為了保護家人,對無辜的陌生人下狠手。
這個游戲從來沒有中立的選項。如果你想左右逢源,最后只會兩敗俱傷。
你能做一個真正的旁觀者嗎
有的RPG游戲存在一個很大的弊端:代入感不夠強烈,玩家沒辦法對自己所扮演的角色感同身受,也很難理解NPC的所作所為。
但在《Beholder》中,每個角色都有大量的對話,通過與NPC的日常相處,讓玩家能更好地了解人物的背景故事。玩家也可以按照自己的喜惡選擇對待某一個人物的態度——不喜歡這個人就讓警察來把他帶走吧。
席默爾是這房子的老主人,屬于被打倒的資產階級份子,有很多小資產階級的愛好,是個不應該死的好人,所以筆者對席默爾夫婦還是抱有好感的。
游戲中有一個任務,需要玩家趕走席默爾夫婦。游戲并沒有限制玩家的選擇,你可以選擇舉報,讓警察把他們帶走,也可以為他們找到出國的船票,送他們安全離開。但筆者在游玩的時候,選擇的時候稍有失誤,席默爾夫人就自殺了。
在結束游戲后的幾個小時內,我都沉浸在錯殺席默爾夫人的悲傷之中。
或許你會覺得這只是部分玩家太矯情了,但當你面對這樣的情況時,你又是否真的能完全置身事外,理智地做出最佳選擇呢?
游戲有完美結局嗎
實際上,真的有。游戲有一個結局是反抗派獲得了勝利,而卡爾全家出國,不再需要監視他人,也不再活在攝像頭下。
但是這個結局需要非常精準的考慮,稍有差錯都會失敗,大部分玩家在不看攻略的情況下很難打出來。他們還是要不斷地進行自我拉扯,做出兩難的抉擇。
就像玩家所說的:我也想做個好人,但我哪有的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