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6月份的一個晚上,我陪媳婦去醫院看病,在醫院急診室發生了一件事,讓值班的女醫生尷尬至極。
那天晚上臨睡覺的時候,媳婦感覺身體有些不適,我摸了一下她的額頭,發現特別燙手,她發燒了。當時已經晚上10點多了,但我們顧不上那么多,看病要緊。
于是,我開車帶著媳婦去了我們小區附近的一家三甲醫院,去那里掛急診。
到醫院后,我們直奔急診室。通往急診室的走道兩邊擺放了兩排凳子,供病人輸液用。此時,急診室外面已經有4個病人在這里輸液了,都有家屬陪同。
進入急診室,有一個女醫生在值班,看樣子也就20多歲,挺年輕的一個姑娘。醫生讓我媳婦坐下,一邊向她詢問病情,一邊用筆在紙上寫下病歷。
記錄完畢之后,醫生給了一支體溫計讓測量一下體溫。大概過了5分鐘,測量結果出來了:38度。然后,醫生起身走向我媳婦,用手摸了一下她的咽喉部,然后給出了診斷結果:扁桃體發炎,需要留下來輸液消除炎癥。
隨后,醫生轉身走向旁邊的房間去配藥。大概過了3分鐘,醫生出來了,手里拿著兩袋配好的藥。
醫生幫我媳婦扎好針之后,我就一手舉著輸液袋,一手攙著她離開了急診室。我們尋了一個空位子,先讓媳婦做好,然后我把輸液袋掛到了凳子后面的墻上。
畢竟是晚上,來醫院看病的人不多。我陪媳婦聊了會兒天之后,感覺有些發困,就起身在通道里踱步緩解困意。
正當我百無聊賴之際,通道出口的方向傳來了一陣腳步聲,聲音越來越大,過了一會兒,走過來一伙人。
他們一共四個人:三個警察和一個男子。那個男子被兩個警察夾在中間,架著走過來的。
也不知道這個男子犯了什么事,我見他有些神志不清,嘴里一直嘟囔著,但聽不清說的是什么,他們徑直走向了急診室。
當他們從我面前走過時,我隱約聞到了一股酒氣,我大概明白了,這個男子應該是喝酒了。這三個警察是交警,他們是來給這個男子做抽血檢驗的。
因為急診室的門沒有關,大晚上的也沒啥事可做,我和其他幾位病人的家屬就一塊聚攏到了急診室的門口,想一探究竟。
果然不出所料,一個年長的警察亮明了來這里的目的,讓那個女醫生給這個男子抽血檢驗酒精含量。
此時,那個男子斜靠著坐在醫生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眼睛微閉,嘴里還一直在說話,這時候我總算聽清楚了,他說自己沒有喝酒,警察抓錯人了。
警察也不聽他解釋,只說不會冤枉一個好人,帶他來這里自然是有原因的。有沒有喝酒,待會兒一測便知。
女醫生準備妥當后,就示意那個男子把胳膊伸過來,平放到桌子上的棉墊上。
聽到醫生的講話后,那個男子睜開了眼,斜瞟了醫生一眼,當看到醫生手上的針頭后,他的身體突然開始顫抖了,腿腳也不自覺的抖動。
男子表情出現怪異,他顫抖著說自己活了40多年,啥都不怕,就怕見到血,他從小就暈血。民警和醫生就對這名男子進行安撫,告訴他轉移注意力不要看胳膊,讓他調整呼吸,不要緊張。男子就把頭側到一邊,不看醫生。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大聲嚎叫起來,沖著扎針的女醫生大喊:“哎呀,疼,姑奶奶,輕點,輕點,姑奶奶,疼……”,他這一喊,把民警和我們這些圍觀群眾給逗笑了。
那個女醫生反倒顯得很尷尬,臉刷地一下就紅了。旁邊圍了這么多人看她扎針,也不知道男子是嫌棄她手法不夠熟練,真的把他扎疼了,還是故意在刁難她。
這時候,不知是誰說了一句:這個女醫生賺大了,抽一次血,竟然莫名其妙地多了一個孫子。然后大家都笑了。
抽完血后,交警讓男子坐在椅子上休息一下,平復一下心情,等待檢測結果。最后的檢測結果也證實他的確是喝酒了。
原來,去往醫院之前,交警已經對他進行了酒精呼氣測試,測試結果為126mg/100ml。現在血液檢測也完成了,男子涉嫌醉酒駕駛,需要回一趟警隊。
臨走的時候,這個醉駕的司機還沖著女醫生說了一句話“抽血太可怕了,以后我再也不敢酒駕了!”這句話,成功的把女醫生逗笑了,總算緩解了之前的尷尬。
寫在最后:
這次在醫院,要不是我親眼所見,真的不敢相信,一個一米八的漢子竟然會因為抽血被嚇得鬼哭狼嚎,甚至連姑奶奶都叫上了,讓年輕的值班醫生尷尬至極。相信,這個男子有了這次抽血的經歷,以后再也不敢醉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