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起風云》(玉蝶侵梅)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李白的這首《靜夜思》創作于唐玄宗開元十四年(公元726年),舊歷九月15日的揚州旅社。
李白的這首詩從唐朝流傳到現在己經跨過好多個朝代了,可以說是膾炙人口,老少皆懂,從來沒有疑問。可是現代卻有高人發現李白的這首詩有毛病有問題了。
問題主要出在詩的前兩句上,特別是在詩中的“床”字上爭論不斷。高人發現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如果床是屋里面睡覺的床的話,那么屋里面怎么會有霜呢?這不是李白瞎弄胡說的嗎?病句是也。
一石激起千層浪,這一論述在媒體上一發表,不得了,各路大咖名人,文壇巨匠,都舉兵來討伐李白了,他們知道如果把李白挑與馬下,這名聲可就大了。幸虧李白死的早,不然,夠他喝一壺的,都找出你的毛病了都,你還啥詩仙嘞。
那么你們興師動眾的來問罪李白了,總要出師有名,也就是說、得有個說詞吧,于是乎,各路大神就開始圍繞詩中的問題所在“床”字展開論戰了,你還別說,有的還著書立傳來著呢。
有人認為,床字應該是井、或者井欄,唐朝時沒電視,沒手機,到閑時,都圍著井欄來休息,閑話桑麻,井欄與屋中的床、形狀上也相似,并且井欄唐朝時也叫做“銀床”。更能說明問題的是、井與井欄是在屋外的,它們的前面可以落霜。所以說詩中的床應該是井或井欄才對。
也有人認為也許'是窗,床是窗的通假字,是窗更合理。
還有人認為是“胡床”,也就是象現在馬扎一類的臥坐之物。也有說是茶幾之類的。眾說紛紜,各有千秋,道也熱鬧。
“這一天,我站在城頭觀風景,忽聽的城下亂紛紛”(京劇選段)。只因我駐足多看了幾眼,發現這里挺熱鬧。也怪我好事,所以我玉蝶也饒有興致的加入了進來,想說幾句,不說憋的慌。那么今天咱就來分析一下眾好杰到底誰說的對。誰分析的更有道理。
先說井欄,我認為床不可能是井或井欄。當時是秋未時節,李白不可能獨自冒著寒冷半夜在冰涼的井臺上或者井欄旁邊呆著,再說自已是在人家旅店里。這種情景不合常理。
那就在屋里,寒冷季節,夜晚睡覺門窗定是關著的,就是為了安全考慮,在旅店里也不可能開著門窗睡覺吧?
這樣的話在屋里你是看不見外面的井和井欄的,唐朝當時門窗上也不是和現在一樣安的是透明的玻璃。窗門上糊的恐怕是紙一類的東西。是透光不能識物的。
再說李白在屋里往外看,白亮的月光是首先傳給作者大腦的影像,你還用去疑霜的嗎?因月光比霜對作者的視覺影響面更大。就好像眼前是個大西瓜,自己去疑他是個芝麻。這可能嗎?
再說通假字“窗”、這個更不靠譜,這是白癡提的,窗戶紙不能識物,你能看見窗前的東西。
最后說一下“胡床”。這東西到有幾分談資。夜晚奔波勞累坐在胡床上打盹兒休息,猛醒看見月光疑成霜,道也說的通,可是有一點,睡覺的床當時要叫床的話,(就是不叫床,也是說的能夠睡覺的地方)那么這個胡床就得往后靠了。與睡覺的床比、胡床屬于小物件,同在一個屋中、睡覺的床將為尊。
其實這些人是沒事找事,雞蛋里面挑骨頭,和尚頭上找虱子。實際破解他們這些人的論斷和認知,李白也早已準備好了,就在詩里面,也就是那個“疑”字,人家李白都說了疑是霜了,又沒說是霜,你們還弄那么多的子鼠艮卯干啥。
下面我還原一下當時李白作這首《靜夜思》的過程,看大家認可不認可;
秋深天氣,寒冷時節,26歲的李白在揚州地面住在了一家旅社之中,一路的勞頓,再加上仕途的不順,心情不佳。使李白早早的閉門休息了。客居異鄉,輾轉反側難于入夢,時久,不知何時昏昏睡去。
夜深,寒冷侵身,初醒,迷離恍惚,潛意識里看見床前一片白霜,甚覺寒意更濃,如眠野外。清醒細看原來是從窗戶上射在屋中地面上的月光。也怪自己在異鄉疲憊孤獨渾如夢境一般。
正是十五月盛時。夜如白晝,李白睡意全消,披衣坐起,推窗望著天上寂寥的明月,思鄉之情,油然而生。頓時,拿來筆墨紙箋欣然寫下了這篇曠世名篇《靜夜思》。
斗轉星移,滄海桑田,時代的更迭,流傳到現在,歷史有些已經不是歷史了,何況一首民間的詩本,這首詩的底稿早已不復存在了,摘抄,修改即是常情,但是有一點是肯定的,《靜夜思》必是深夜而作,那么睡醒朦朧狀態下作者首先看到的定是睡覺四周的事物。那么睡覺的床離作者最近,詩中的床肯定是屋里睡覺的床無疑。如果當時睡覺的地方不叫床的話,詩中的床也是在流傳當中的修改。修改也是床名字的修改,與詩意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