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夢》中,榮國府大老爺賈赦有兩個兒子,一為賈璉,一為賈琮。而乾隆皇帝有兩個早夭的嫡皇子分別名為永璉、永琮。賈赦的兩個兒子為什么跟乾隆的兩個嫡子名字一樣?是純粹巧合呢?還是另有緣故?也或許這中間藏有什么大秘密?
乾隆皇帝有兩個他特別喜愛卻又早夭的嫡皇子兒子永璉和永琮
(1)聰慧的皇太子永璉,甚為乾隆喜愛,無奈天妒英杰
說完了賈璉、賈琮兄弟,再來捋一捋乾隆皇帝的兒子永璉、永琮這兩兄弟。
永璉,姓愛新覺羅,名永璉,是乾隆帝次子,但又是嫡長子,生于1730年8月9日,夭亡于1738年11月23日。永璉出生時,乾隆尚是寶親王。永璉生母富察氏時為寶親王嫡福晉,乾隆即位后封為皇后,乾隆十三年(1748年),皇后富察氏隨乾隆帝東巡時崩逝,乾隆親自為其定謚號為“孝賢”,因此,史稱富察氏為孝賢純皇后。
永璉的名字是雍正皇帝所賜,隱含承繼宗器社稷之意。乾隆特別喜愛這個嫡長子,在乾隆元年(1736年)農(nóng)歷七月二日,也就是他即位僅僅幾個月后,就密定永璉為皇太子。
永璉的夭亡使乾隆深受打擊,連續(xù)五天沒有臨朝,并把密定永璉為皇太子的諭旨公布于眾,從乾隆的諭旨中也足見永璉確實聰慧,且在乾隆心中地位很重。諭旨全文如下:
“永璉乃皇后所生,朕之嫡子,聰明貴重,氣宇不凡。皇考命名,隱示承宗器之意。朕御極后,恪守成式,親書密旨,召諸大臣藏于乾清宮“正大光明”榜后,是雖未冊立,已命為皇太子矣。今既薨逝,一切典禮用皇太子儀注行。”
緊接著,乾隆冊贈永璉為皇太子,謚號“端慧”,按皇太子之禮為永璉舉喪,乾隆帝親臨祭奠。并且還頒布法令要求全國永遠(yuǎn)避諱其名“璉”字,也就是說此后在大清境內(nèi),誰膽敢不缺筆少點地使用“璉”字,就是犯罪。
永璉去世四年后葬于朱華山端慧太子寢園。除了乾隆心里念慈在慈,難以忘懷這個兒子外,后來的嘉慶皇帝、道光皇帝也很尊崇這位端慧皇太子。嘉慶帝曾率群臣到端慧皇太子園寢祭拜,嘉慶三奠三爵,隨從大臣跟著行禮,每奠一拜。道光皇帝更是多次前往端慧皇太子園寢奠酒。由此可見,盡管永璉沒有活到成年,但他在后世皇帝心中的地位卻很高,足見其確實有聰慧過人之處。
(2)又一個早夭的皇子永琮
永琮,生于1746年5月27日(農(nóng)歷4月8日),早夭于1748年1月29日,只活了不到兩歲。他是乾隆皇帝的第七個皇子,卻是嫡次子,是孝賢純皇后富察氏在長子永璉去世七年后生下的皇子。
由于農(nóng)歷四月八日是佛誕日,乾隆帝大喜過望,當(dāng)即賦詩《浴佛日復(fù)雨因題》慶賀,這首詩全文如下:
九龍噴水梵函傳,疑似今思信有焉。
已看黍田沾沃若,更欣樹壁慶居然。
人情靜驗咸和豫,天意欽承倍惕乾。
額手但知豐是瑞,頤祈歲歲結(jié)為緣。
乾隆更額手稱慶,盡情表達(dá)愛子降生帶給他的驚喜和歡欣。當(dāng)時民間有佛誕日結(jié)緣之俗,乾隆帝更是祈盼年年佛誕日都能結(jié)喜緣。第二年佛誕,也就是永琮過周歲時,竟然下起綿綿細(xì)雨來,乾隆認(rèn)為是在永琮誕生時他期盼的結(jié)果,十分高興,就步《浴佛日復(fù)雨因題》之韻,又賦詩一首《浴佛日疊去歲韻:
廉纖夜雨枕邊傳,天眷常承獨厚焉。
饒有對時增惕若,那無撫節(jié)慶油然。
晬盤嘉祉徵圖箓,佛缽良因自竺乾。
恰憶去年得句日,果然歲歲結(jié)為緣。
由于永璉去世后,連續(xù)多年乾隆帝也沒有嫡皇子降生,因此永琮尚未出生時,他便對富察氏所懷龍?zhí)ジ裢庵匾暎虿辉缸尰屎蟾徊焓虾臀闯錾暮⒆咏?jīng)受車馬勞頓之苦,便取消了按應(yīng)移居圓明園慶祝元宵節(jié)的慣例,所以當(dāng)年元宵節(jié)很異數(shù)的在紫禁城度過。
后來又有一次在宮中慶祝元宵節(jié),乾隆憶及此事,毫不掩飾地說:“丙寅年亦曾于宮中慶元宵,蓋彼時以孝賢皇后將有弄璋之慶。”
乾隆帝在永琮剛出生時就內(nèi)定他為皇太子了。只可惜永琮只活了20來個月就因病夭折了。永琮的死令乾隆十分悲傷,他甚至懷疑是不是因為他一味想讓嫡皇子繼承大統(tǒng),才先后折了兩個嫡皇子的壽?因此相當(dāng)自責(zé)。
永琮盡管只活了一歲半多,卻也享盡死后哀榮。乾隆贈給他“悼敏阿哥”的謚號,嘉慶當(dāng)皇帝后,又追封他為哲親王。
永琮的死也對富察氏造成了很大打擊,她因此悲傷成疾,于乾隆十三年三月(1748年4月8日)去世,也就是在永琮夭亡兩個多月后,她就故去了,年僅37歲。
永璉永琮與《紅樓夢》中的賈璉賈琮之間有什么關(guān)系嗎?為什么不避諱?
看過《紅樓夢》的人都知道,榮國府的大老爺賈赦有兩個兒子,年歲大的是賈璉,另一個是賈琮。賈璉是賈府中響當(dāng)當(dāng)?shù)娜宋铮Z琮的存在感卻很低,貌似打醬油的角色。可是他倆卻與乾隆兩個早夭的嫡皇子同名,奇怪吧?
(1)乾隆為什么不追究《紅樓夢》不避諱“璉”字?
前面已經(jīng)說過,乾隆皇帝在他的嫡長子愛新覺羅·永璉去世后,頒布法令要求全國永遠(yuǎn)避諱永璉的名字“璉”。執(zhí)行此避諱法令的一個實例就是,嘉慶九年農(nóng)歷四月,因為發(fā)現(xiàn)奉天錦州府知府名叫“善璉”,命其改名為“善連”。
研究歷史的都知道,清朝對避諱的規(guī)定非常嚴(yán)格,特別是雍正、乾隆兩朝,對避諱已經(jīng)嚴(yán)格到濫用程度,并借避諱大興文字獄,很多人因此招來殺身之禍。
但是有一點很是奇怪,就是乾隆已經(jīng)要求全國避諱端慧皇太子的名字“璉”,他在看了《紅樓夢》之后,為什么非但沒有追究書中人物賈璉的名字犯了端慧皇太子名諱之事,反而感嘆說這寫的是明珠家事呢?
話說乾隆首次讀到《紅樓夢》,已經(jīng)是1786年(乾隆五十一年)的事了。這本《紅樓夢》是和珅謹(jǐn)獻給乾隆的。曾國藩的幕僚趙烈文在其所著的《能靜居筆記》一書中,詳細(xì)記載了這件事:“曹雪芹《紅樓夢》,高廟末年,和珅以呈上,然不知所指。高廟閱而然之,曰:‘此蓋為明珠家作也。’后遂以此書為明珠遺事。”
乾隆之所以認(rèn)為《紅樓夢》寫的是明珠家事,一來說明他對《紅樓夢》閱讀很認(rèn)真,并有所研究,而不是泛泛而讀。也說明,乾隆對康熙朝權(quán)臣納蘭明珠的家事甚為熟悉。
既然乾隆讀過《紅樓夢》,還認(rèn)為寫的是明珠家事,他肯定不會不知道書中有賈璉這個人物。此時,距離頒布避永璉名諱的法令已經(jīng)將近40年了,因為各種犯諱而興的文字獄已多不勝數(shù)。那么,乾隆為什么并未追究這本書中人物沖犯端慧皇太子名諱的事呢?恐怕還是與乾隆認(rèn)定這本書寫的是明珠家事有關(guān)。
乾隆出生時(1711年9月25日),明珠已經(jīng)去世3年(明珠卒于1708年6月3日),他那特別有才華的兒子納蘭性德(1655年1月19日—1685年7月1日)則已經(jīng)去世26年了。此時的明珠家族早已沒落,其榮華往事市井間知道的恐怕已經(jīng)不多。
因此,乾隆不會認(rèn)為《紅樓夢》是在明珠去世后,市井間的沒落文人寫的,而是認(rèn)為該書是明珠家里某人所寫,甚至不排除認(rèn)為是納蘭性德所寫。畢竟納蘭性德具有寫作《紅樓夢》的才華,由他來記述其家族的榮衰經(jīng)歷,再合適不過,還會使人有身臨其境之感。
既然《紅樓夢》是前朝人所寫,自然不可能知道乾隆朝的事,乾隆就是再霸道,也不可能穿越到前朝要求《紅樓夢》的作者寫作時避永璉的名諱吧?并且由于乾隆認(rèn)為《紅樓夢》寫的是家事,無關(guān)朝政,所以不再將其列為禁書,允許刊行。
(2)除了賈璉的“璉”字,《紅樓夢》的作者為什么還在書中寫下其它大量雍正、乾隆時期明確禁止使用的文字?他不怕遭受牢獄之災(zāi)嗎?
按現(xiàn)在“主流紅學(xué)”的說法,《紅樓夢》成書于1744--1754年間,《紅樓夢》作者曹雪芹是曹寅的孫子。
但是細(xì)考書中大量犯忌之處,感覺要是《紅樓夢》真是成書于1744--1754年間,那么作者也是在是太大膽了,簡直是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寫作。要知道,那時候文字獄鬧得特別兇,很多文人甚至普通百姓因為文章或者說話不慎犯了忌諱,或者被牽強附會而丟了性命。《紅樓夢》的作者為什么不怕呢?傳抄這本書的人難道也沒發(fā)現(xiàn)其中的犯忌諱之處嗎?如果發(fā)現(xiàn)了。為什么沒有人告發(fā)呢?那時很多文字獄都是被人告發(fā)才犯案的。
《紅樓夢》中不避諱或者犯忌諱之處,除了賈璉的名字沒有避諱“璉”字外,還有以下幾方面:
A、賈赦的“赦”屬于皇帝專用字,就是在乾隆朝,有一個叫韋玉振的,在記述他父親生平事跡的文章里有“于佃戶之貧者,赦不加息,并赦屢年積欠”等語,被地方告發(fā)“殊屬狂妄”,興獄嚴(yán)訊。原來這個赦字只有皇帝才有資格用,《紅樓夢》的作者敢給榮國府大老爺取名為“賈赦”,確實夠大膽的。
B、在《紅樓夢》第六十三回中,描寫賈敬吃仙丹中毒而亡的情節(jié):正頑笑不絕,忽見東府中幾個人慌慌張張跑來說:“老爺賓天了。”“賓天”這兩個字可是專指皇帝、皇后、皇太子之死,這里竟然用來形容賈敬的死,這也太出人意料了。
C、不避清初親王的名諱。清廷規(guī)定,凡內(nèi)外小臣,名與諸王大臣同者,酌量改易(見《永憲錄》)。就是名字與親王大臣等相同的,需要改名字。但是,《紅樓夢》中就有一個賈代善。這代善二字,可是清初鐵帽子王禮親王的名字啊,因此,賈代善這個名字不免讓人為作者捏了一把汗。另外,賈璜的名字也犯了乾隆長子定親王永璜的名諱,賈琮的名字犯了永琮的名諱,這也是有風(fēng)險的。
D、乾隆繼位之前為“寶親王”,當(dāng)皇帝后就是“寶皇帝”了。但是在《紅樓夢》第四十六回中,由于賈赦要逼鴛鴦給他當(dāng)小妾,鴛鴦不愿意,賈赦以為她是看上了寶玉。鴛鴦便到賈母跟前跪著,一行哭,一行說:“……我這一輩子莫說是‘寶玉’,便是‘寶金’、‘寶銀’、‘寶天王’、‘寶皇帝’,橫豎不嫁人就完了!……”要是乾隆朝的其他作者,絕對是不敢寫“寶皇帝”這三個字的。
E、書中有大量頌明貶清的語句。這在大興文字獄的乾隆朝,是極有可能招來殺身之禍的。徐述夔有“明朝期振翮,一舉去清都”之句,呂留良有“清風(fēng)雖細(xì)難吹我,明月何嘗不照人”之句,都被認(rèn)為是“反清復(fù)明”,罪大惡極,但是《紅樓夢》里竟然出現(xiàn)了“大明宮”。并且第九回《戀風(fēng)流情友入家塾,起嫌疑頑童鬧學(xué)堂》中茗煙大罵金榮:“姓金的,你是什么東西!”擱在乾隆朝,未免讓人聯(lián)想:罵姓金的,不就是罵后金、罵清朝嗎?
書中這么多犯忌諱之處,在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同時,也對《紅樓夢》成書于1744--1754年間這個主流紅學(xué)的說法未免有些疑惑。
(3)如果《紅樓夢》不是成書于乾隆朝,而是成書于康熙朝甚至更早,回頭再看書中種種犯忌諱之處,將會豁然開朗
將《紅樓夢》成書時間確定于1744--1754年間,始于胡適。據(jù)胡適考證,《紅樓夢》是曹雪芹所著,曹雪芹是曹寅的孫子。
胡適則是在袁枚(1716—1797)相關(guān)記載的基礎(chǔ)上考證的。
但根據(jù)袁枚的記載,曹雪芹是曹寅的兒子,寫有《紅樓夢》一書,并且曹雪芹是距他百年前的人物。并且,袁枚在其《隨園詩話》中明確記載,所謂大觀園,就是他所購得的最早屬于曹家的隨園。
按照袁枚生活的年代,如果他的記載是可信的,則曹雪芹也是康熙朝的人,那么《紅樓夢》的成書時間就大大提前,書中很多在乾隆朝明顯犯忌諱之處也就可以理解了。
如果曹雪芹是曹寅的兒子,那么他就是親身經(jīng)歷了曹家由盛而衰的過程,寫作《紅樓夢》,曹家過往的繁華,他肯定歷歷在目,寫作記錄封建貴族衰亡史的《紅樓夢》自然就得心應(yīng)手了。
但是,胡適胡適在袁枚記載的基礎(chǔ)上考證出曹雪芹是曹寅的孫子,又有什么很得力的證據(jù)嗎?貌似沒有。因為他考證曹雪芹是曹寅孫子而非兒子的證據(jù)是敦誠《寄懷曹雪芹霑》一詩“揚州舊夢已覺久”詩句下的小注:“雪琴曾隨其先祖寅織造之任。”這是一條孤證。他所引的其他證據(jù),其源頭也都指向這條孤證。
所以,曹雪芹是曹寅孫子這個結(jié)論很不可靠,只是由于胡適是大學(xué)者,弟子眾多,自然有很多人附和他的說法。
但是敦誠是袁枚的同時代人,他比袁枚還要晚出生18年,他的記載未必就比袁枚的記載更可靠。
并且,敦誠的記載有一個特別大的漏洞:
他的那條記載說曹雪芹曾跟隨祖父曹寅到織造任上。但問題是,曹寅于1712年去世,而曹雪芹的出生年份,按目前比較普遍的兩種說法,一為1715年,一為1724年。曹雪芹出生時,曹寅已經(jīng)去世了,所以曹雪芹曾隨曹寅到江南織造任上的說法不成立。
因為據(jù)敦敏敦誠兄弟記載,他們與曹雪芹的確認(rèn)識,還是好友,經(jīng)常在一起唱和。敦誠《寄懷曹雪芹霑》的那條小注所記之事有可能就是這個曹雪芹生前親口告訴他的也未可知。
如果曹雪芹這樣告訴敦誠了,并且他所言非虛,那么他就不應(yīng)在1715年,或1724年出生,而是應(yīng)該在曹寅去世之前出生。
并且隨曹寅到江寧織造府時,他不應(yīng)該處于襁褓中,而是應(yīng)該能記事了,按照常理,人在三歲之前經(jīng)歷之事是記不住的,所以,曹雪芹如果真隨曹寅到過江寧織造府,他應(yīng)該最遲不遲于1709年出生。但問題是,如果曹雪芹是1709年或之前出生的,他與敦敏敦誠兄弟的年齡差就更大了,比敦敏至少大20歲,比敦明至少大25歲,這么大的年齡差距,能成為好友是很難想象的。
還有一個問題是,前面提到的敦誠詩中的那條小柱,后來有研究者發(fā)現(xiàn)該小注是刊刻時人為添加的,敦誠原來的是高中并沒有這條注解。那就是說,敦誠根本沒有寫那么一條小注,則證明曹雪芹是曹寅之孫的唯一證據(jù)也屬子虛烏有了。
既然如此,就有理由懷疑與敦敏敦誠交好的曹雪芹極有可能并不是寫《紅樓夢》的那個曹雪芹。
基于這樣的假設(shè),我們再來看《紅樓夢》中賈璉、賈琮與永璉、永琮名諱相犯的事,就很好理解了。因為如果敦氏兄弟認(rèn)識的那個曹雪芹并非寫《紅樓夢》的曹雪芹,則主流紅學(xué)所給出的關(guān)于曹雪芹的一切結(jié)論都將失去基礎(chǔ),《紅樓夢》成書于1744—1754年間的結(jié)論自然也就不成立了。
再結(jié)合袁枚著作中關(guān)于寫《紅樓夢》的曹雪芹是曹寅的兒子,以及曹雪芹是距他百年前的人物的相關(guān)記載,完全可以合理地假定《紅樓夢》是成書于康熙朝,作者當(dāng)然不可能預(yù)見到若干年后會有名為“永璉”、“永琮”的皇子降生,也就不存在什么避諱不避諱了。
結(jié)語
乾隆兩個早夭的嫡子為什么會與《紅樓夢》中人物同名,這也只是巧合而已,因為斜王旁的字就那么多,其中可用于男性名字的就更少了,而“璉、琮”這兩個字又都是具有美好含義的字,被用做人名的概率就更高。
所以,《紅樓夢》的作者要為賈府那么多從玉字輩的人取名,用到這兩個好字眼是很自然的。乾隆的皇子們的名字偏偏也都必須是斜王旁,雍正皇帝將包含美好愿景的好名字“永璉”賜給乾隆的嫡長子,一點都不奇怪。同理,乾隆為自己的第二個嫡子取一個同樣蘊含美好期許的名字“永琮”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