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論語中寫到:
- 子曰︰「周監於二代,郁郁乎文哉!吾從周。」
- 子曰:「吾說夏禮,杞不足徵也。吾學殷禮,有宋存焉。吾學周禮,今用之。吾從周。」
- 子曰:「夏禮吾能言之,杞不足徵也。殷禮吾能言之,宋不足徵也。文獻不足故也,足則吾能徵之矣。」
夏朝(後裔杞)跟商朝(後裔宋)的文獻不足,難以還原其精神跟禮的原貌。周朝資料保存最完整,而且周禮考察夏商的禮,好的保留有疑慮的舍棄,可以說是三代的集大成之作,系統上會比夏商完整。
《禮記》是儒家一部十分重要的經典,也是記錄先秦時期各種典章制度的重要選集。在《禮記·表記》中,孔子曾經比較了三個朝代,他說:“夏道尊命,事鬼敬神而遠之,近人而忠焉,先祿而后威,先賞而后罰,親而不尊。其民之敝,惷而愚,喬而野,樸而不文。殷人尊神,率民以事神,先鬼而后禮,先罰而后賞,尊而不親。其民之敝,蕩而不靜,勝而無恥。周人尊禮尚施,事鬼敬神而遠之,近人而忠焉,其賞罰用爵列,親而不尊。其民之敝,利而巧,文而不慚,賊而蔽。”
孔子認為夏朝尊命,那時的人民雖然服侍鬼神,但卻避而遠之。夏朝是中國歷史上第一個朝代,當時的生產力比較落后,還保留著原始社會的一些特征。孔子認為,夏朝時期的人民,愚昧無知甚至是愚蠢。這樣的朝代,孔子自然不會欣賞。
孔子認為殷商尊神,這從保存下來的甲骨文中可見一斑。商朝時,事無大小,皆會通過占卜決定。商朝時的神職人員,手中權力很大,他們不尊重人的生命,隨意剝奪人們的生死。結果殷商的統治者,太重視鬼神,而忽略禮儀的教化作用,太重視刑罰而輕視獎賞。而對于鬼神,孔子是“敬而遠之的”。對于治理國家,孔子是重視教化而不是刑罰的,因此,孔子也不會贊同商朝的治國理念。所以,他認為殷商時期的人民,放蕩不安分,爭強好勝卻沒有廉恥之心。
孔子認為周朝尊禮,這是周朝和夏商有很大的不同。夏商的統治者,治理人民時,更加崇拜自然。而周朝尊禮,關注更多的卻是“人”本身,《詩經·大雅·文王》有“永言配命,自求多福”,并且周朝還提出“天命靡常”的觀點。周朝的這些理念,從社會觀念發展角度來說,是一個巨大的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