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悟空,開心快樂。
最豪放的古代詩人,毫無疑問是李白。
“安能摧眉折腰事權(quán)貴,使我不得開心顏”——單憑這鄙夷富貴、蔑視王侯的精神就足以獨步古代,而傲視群雄。
再加上“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fù)來”的高度自信;“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的豪氣沖天;“燕山雪花大如席”、“白發(fā)三千丈”、“上有六龍回日之高標,下有沖波逆折之回川。黃鶴之飛尚不得過,猿猱欲度愁攀援”的出人臆表、驚世駭俗的夸張;以及文章中所流露的熱情奔放、酣暢淋漓的氣勢(諸如《蜀道難》《將進酒》《答王十二寒夜獨酌有懷》等歌行體長篇)等等,其他詩人都無法比肩。
惟其如此,古代最豪放的詩人是李白,毫無異議。
然而,之所以說李白是古代最豪放的詩人,就因為有毛澤東。兩相比較,李白只能屈居第二。
首先,毛澤東同樣鄙夷富貴、蔑視王侯,“恰同學(xué)少年,風(fēng)華正茂。書生意氣,揮斥方遒。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糞土當年萬戶侯”?!凹S土”二字,足見其對王侯富貴的蔑視鄙夷。
“雄關(guān)漫道真如鐵,而今邁步從頭越”(《婁山關(guān)?憶秦娥),其壯志之壯,涵蓋千秋萬古。1935年初,共產(chǎn)黨革命危在旦夕,毛澤東順應(yīng)歷史潮流,走上領(lǐng)導(dǎo)崗位,便決定北上,開啟長征路,從而挽大廈于將傾,將殘棋重新走活。
論豪放就離不開浪漫和夸張。
“山,快馬加鞭未下鞍。驚回首,離天三尺三”——驚險至極,差點沒碰頭。
“五嶺逶迤騰細浪,烏蒙磅礴走泥丸”,高山峻嶺踩腳下,啥都不算,通過夸張突出樂觀豪邁的氣度,藐視困難的精神。
“安得倚天抽寶劍,把汝裁為三截?一截遺歐,一截贈美,一截還東國,太平世界,環(huán)球同此涼熱”,將“將空出世”的莽昆侖剁成三轱轆,除了詩人自己,誰也不敢如此夸張,因為壓根兒就沒那種氣概。
最豪放的莫過《沁園春?雪》,上片極力夸飾北國風(fēng)光的雄奇壯麗,引出英雄豪杰的逐鹿中原。下片則遍數(shù)歷代最杰出的帝王,秦皇漢武、唐宗宋祖、成吉思汗等,都過去了,且統(tǒng)統(tǒng)不夠完美。于是,“數(shù)風(fēng)流人物,還看今朝”——請看我開拓未來吧!!
如此豪邁的氣勢,獨步歷史長河,千古無兩。以至重慶談判時,該詩發(fā)表于《新民報晚刊》,很多國民黨元老讀之,也都欽佩有加。
不再贅述,總之一句話——
李白的豪放,為古代之最;毛澤東的豪放,則獨步歷史長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