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確定招安之后,向梁山的全體小嘍啰們說過,不愿入朝的,可以領錢回家。確實有人領錢回家,數量不少,5000余人。
當下辭去的,也有三五千人,宋江皆賞錢物,赍發去了;愿隨去充軍者,作數報官。
以此來看,梁山上108個頭領,是皆入朝招安,而剩下的軍馬人員則去了三五千人。
這一次就走了三五千人,不是小數。若放在別的州縣,也是一股很可觀的軍事力量。
為何給人一種沒人回家的錯覺呢?
梁山的主角是一百單八將。而這些人即便有個別不愿接受招安的,也因為“義氣為重,生死不離”的兄弟感情,割舍不下眾人,只愿同舟共濟,同生共死。
這108個頭領齊齊整整,即便招安之后,曾有人想借機分化打散,被眾人一起回絕。方才有了后來的征遼。
每一位頭領都遂了宋江的心愿,一起接受了招安,不再是草寇。整體性,一致性,這兩種印象完全覆蓋了關于小兵小將下山的分裂性。
如此一來,眾人對梁山人馬,方才覺得依舊鐵板一塊,沒有人脫離組織。
梁山之上兵馬眾多,可達十萬之眾。(曾在問答,專門分析過梁山兵馬人數,此處不再贅述)十萬之眾走了5千,二十分之一的比例,可以算是很小了。
梁山的兵源分了好幾種,有兼并的草寇,有投靠的百姓,有俘虜的武裝,還有抓獲的官軍等。而這些繽紛的兵源,充實了梁山的兵馬人數的同時,又讓梁山的戰術素養得到提升。
梁山人馬,并非僅僅的莊稼漢子,也不是普通的打劫土匪。再加上有林沖、徐寧這樣的教頭來訓練,梁山的戰斗力絕對是數一數二的。
軍隊質量上過硬,便沒人去追究那些數量上缺失的一丟丟。
梁山招安,接受朝廷派遣,四處用命,勇往直前。但是幾次大戰,大獲全勝。遼國也好,匪寇也罷,全都敗在了梁山宋江之手。
人們重視的是捷報頻傳,往往忽略了之前曾經離開了5000人。
還有一點,受到招安之后,梁山雖然幾次征伐都凱旋而歸,可是付出的代價也是慘痛的,動輒就是上千人馬的陣亡。而這種陣亡,同化了招安時,下梁山的人數,方才沒有對下梁山人數有特別的注意。
為何下山?
雖然梁山的“孩兒們”都是小角色,甚至沒有名字,可他們同樣代表的是真正的農民。在梁山上,所有人親如一家,不分彼此,為何招安后,就有五千人愿意割舍下這段來之不易的“大義”呢?
絕大多數人,皆是逍遙日子過慣了,無拘無束,喝酒吃肉。可是一旦入朝,軍紀嚴明,許多人不愿接受這種“緊箍咒”。
當了軍人,就不能如梁山一般,懶散、喝酒、吆喝等等,要嚴于律己,這一點,對于一些梁山匪寇,那是接受不了的。所以他們選擇下山,自謀生路,依舊去過閑散的太平日子了。
梁山征遼前,朝廷分賞酒肉,結果缺斤短兩。一個軍校與分酒肉的小官打了起來,并打了小官。軍校后來被宋江處死。
朝廷昏暗,百姓疾苦。進了朝廷,就是與虎謀皮,與狼為伍。有些梁山的軍士,不愿與昏官有接觸。他們也害怕時間久了,自己會變成自己最討厭的那種人,成為百姓的劊子手。
所以他們選擇離開。
結語
梁山人馬,不論整體力量,還是單兵素質,在北宋徽宗時,都是數得著的。一經招安,五千人下山,復為良民還好,若是扯起大旗,整出一個“小梁山”,那宋江可就累了。四處平寇,最后平了自己家人。
也許,這是宋江本為自己留的一條后路。
對于這三五千人,書中再無任何交代,至于他們的去向究竟為何?誰也不知。
個人以為,他們回家種地的可能性不大,畢竟在梁山瀟灑揮霍的日子過習慣了,未必再愿意吃苦呢。
更說不得,作者施耐庵就是五千人分之一的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