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慧能大師應對作的謁子,但這個還是執于“無”
五祖弘忍大師要傳衣缽,所以就讓弟子作謁以看境界。
神秀上座寫了一則謁:
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臺。時時勤拂拭,莫使有塵埃。
這個謁子執于有。正因為神秀上座執于有,才有了六祖慧能大師與之針峰相對的“無”。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神秀上座認為我們就是菩提樹,明鏡臺,所以要時時不斷地將它撣拂擦試,不讓它被塵垢污染障蔽了光明的本性。

神秀上座的觀點是沒有錯的,這與孟子的“四心”,王陽明的心學是同源的,包括人人都是佛都是同個道理。這里也可以看到佛教中國化之后與儒家思想之間融合的一些變化。
禪宗在一些專家眼中就是中國化后的佛教。
神秀上座寫出這樣的謁子正是因為他深厚的佛法修養和知識涵養。學識有時助人,但有時也會束縛人。
慧能大師不識字,他沒有受到學識的束縛,自然看到的東西就越多,越寬廣。當然如果他沒有看到神秀上座的謁也不會作這樣的謁。
我在前一階段錄制過一則視頻,題目是:為什么為道要日損,損什么?成人不如嬰兒又是為什么?

這里面重點聊到社會生活化對成人的影響和束縛,具體不展開了。
慧能大師這句話是說本來清靜,哪里會染上什么塵埃。這就是“無”。
當五祖弘忍大師看到這句謁之后,就擦掉他,這一舉動就是告訴眾人執于無也是執。
神秀的執于有與慧能的執于無,兩者都是執,但執于無對于執于有來說似乎更進了一步,但在五祖弘忍大師看來二者都沒有悟,慧能似乎已經到了門口。
五祖弘忍大師后來就對慧能大師講解《金剛經》,當講到“應無所住,而生其心”時,慧能大師是真悟了!
所以知識是束縛,同樣也是指引。文字是糟粕,何嘗不是精華。
執于知識和不執于知識,如同神秀上座執于有,慧能大師執于無一樣,都是執。

這又讓我想起了《西游記》中的菩提祖師半夜對孫悟空傳道的典故,悟空不是去領悟空。
你一看知常容這個名字就知道此人對佛法毫無研究,事實也是如此!哈哈!看明白是一回事,回歸又是一回事。
這也是現代人受到知識束縛的后遺癥,因為知識帶來的好處太多了,我們不知如何處置,知行合一,簡單而絕難也!一生之事,一世之行!善!
為道日損!損非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