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有很多方言,比如儂、伊拉、結棍、曉得哇、小赤佬······,但是人所處的環境不同,說出上海方言的感覺也會不同,戲劇榜樣趙立新就在近日做客明星深度訪談節目《星月對話》中談到他兩次扮演上海人時,說出不同感覺的上海方言,《于無聲處》陳其乾,包括《遠大前程》這個杜先生,都是用的上海方言,這些一個是老派上海話,因為我專門去找上海電影制片廠的老化妝,原來就是我《永不消失的電波》的化妝師,還有幾個都是真的老上海人那種,老上海,家里有點小小的殷實家底的這種人,他們的語境,還有一類混江湖的,因為杜月笙是個很矛盾的人,他風光特別仕途很盛的時候是一個做派,在他往上混,從一個小癟三從一個水果行的學徒,從外灘,外高橋那兒開始混起是另外一個做派,那這個語境是不一樣的,但他人確實是在江湖,在黑社會上走,這一類人是有他們特定語境的,他一定跟銀行職員、大學教授、律師或者是醫生,或者是學生他的講話方式不太一樣,雖然上海話的用詞是一樣的,但是有些比如黑話啊,有些他們獨有的一種表達的形態,這個語境找到了,包括語言的表達方式就仿佛這個角色會有加深的感覺。他就有生命,小陳完全是上海郊縣崇明島的一個小上海。一個挺好面子的,又有點文化,有知識,有抱負,又不被重用的,懷才不遇,為了自己的愛情毅然決然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北方的城市,是這樣一個人,所以說人所處的環境不同,說上海方言的感覺也會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