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唐僧。
此時一個美麗動人,身段妖嬈的小妖精……不是,是女菩薩跪在我的面前,嚶嚶細語的求小納憐惜。
咳咳,錯了,是求我收她為徒。
西行路上,有想吃我的妖怪,有饞我元陽的妖精,可要拜我為師的還真沒見過。
我一時之間不知所措,只能慌忙握住女菩薩的小手,她攙扶起來。小手真嫩,又白又滑,如同凝脂白玉。
女菩薩嬌怯怯地橫了我一眼,又馬上低下了頭。那臉蛋害羞得好似帶露的玫瑰,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似怨、似羞、似喜、似有滿腔的故事要對小納傾訴。
八戒那個不開眼的也想跑過來吃豆腐,卻被悟空小可愛一腳踢飛。悟空罵道:“光頭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光明正大和小妖精親近的機會,你這呆子搗什么亂?”
八戒嘟囔道:“我不是怕師父吃不消嗎?”
悟空罵道:“吃不消個屁。這妖精不簡單,我看不出她的根腳。你和沙師弟先守著光頭,別讓他一沖動破了戒。我先去找菩薩問問,看這妖精是什么來歷?為什么要拜光頭當師父。”說完,他就捏了一個法決,元神出竅而去。
我左手握著女菩薩的小手,右手覆在上面,輕輕撫摸:“幾個不成器的徒弟,叫女菩薩見笑了。”
女菩薩用手指挑動我的手心:“圣僧哥哥,小女子一心向佛,有向善之心,您就收了我吧!好不好嘛!”
我被女菩薩撩得心癢癢的。想想西天取經,路途遙遠,孤單寂寞,要是有個女弟子能陪我聊聊“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佛門至理,那該多么令人向往。
咳咳,著相了。我是有道高僧,應該道貌岸然一點,應該欲拒還迎一點。于是我一邊摸著小手,一邊為難地說:“我那三個笨蛋徒弟,都是打打殺殺的愚鈍之輩,根本就學不會佛法。小納也想收了你這樣一個有慧根的弟子,每天晚上傾談佛法,深入交流。可西天取經的名額已經定好了,而我那幾個笨蛋徒弟,都是觀音那老娘們內定的,我不能隨意趕走啊。”
女菩薩嬌艷的嘴唇嘟了起來,細聲細氣地道:“圣僧哥哥,您不妨殺了白龍馬,然后拿豬八戒當坐騎。如果觀音問起,就說白龍馬被妖精殺了不就得了。”說著又往小納身上靠了靠,似有意似無意地說:“聽說龍肉很補的。”
我想:這注意妙,雖然說騎豬有點跌份,可為了女菩薩,丟人就丟人吧。更何況龍肉補啊。
就在小納要答應之時,耳邊突然傳來了悟空的聲音。他不知道何時變成了一只小蚊子飛到我的耳旁。他說:“光頭,你知道這妖精是誰?”
小納心中一動,就對著女菩薩道:“女菩薩可告知芳名啊?”
女菩薩羞道:“討厭啦!奴家的名字只告訴未來的夫婿……奴家小名叫做文文。”
悟空冷笑:“死妖精真能扯。她本是一只蝎子精,尾巴有一鉤子,喚作倒馬毒。她之前在雷音寺聽佛談經,如來見了,就用手推她一把,她就轉過鉤子,在如來左手中指上扎了一下,疼的如來直喊媽。”
小納嚇出了一身冷汗,尾巴上有鉤子,如來被扎得嗷嗷叫……如果我和她談佛法,談得入巷興奮時,她一不小心扎到我怎么辦?我肉體凡胎,可承受不起啊。
悟空看出我害怕,笑道:“光頭,不用害怕。我已經請了她的克星昴日星官。蝎子碰到雞,就是一道小菜。”
我這才松了一口氣,為了掩飾尷尬,我忙雙手合十:“女施主,貧僧一心西天取經,不方便收女弟子。如果你真心向佛,貧僧可以推薦你到觀音門下。”
蝎子精一下子惱了,罵道:“死禿驢,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小心老娘吃了你。”
小納念了一句佛號,一臉正氣地說:“你要殺便殺!即使殺了貧僧,也無法改變貧僧的心意。”
蝎子精大怒,就要動手。這時,遠處傳來了雞叫聲,一只雙冠子大公雞走了出來。
蝎子精頓時嚇得不敢動彈,現了本象——一只琵琶大小的蝎子。
“阿彌陀佛!”小納心驚不已,同時慶幸自己沒有和這樣一只怪物一起探討佛法。
大公雞又叫一聲,蝎子精渾身酥軟,死在了小納的眼前。
貧僧的愛情再一次沒有開花,就已經凋謝了。為什么西行路上,就沒有純粹的愛情呢?
小結
根據原著看,哪怕蝎子精真的一心向佛,唐僧也是不會收她的。
原因很簡單,蝎子精把如來的左手中指給扎了,疼得如來嗷嗷大叫。
如來怎么可能允許一個讓自己丟人現眼的妖精進佛門?
注:《西游記》中,如來的手是夠遭罪的。右手中指被猴子尿了,左手中指被蝎子精扎腫了。
這到底是巧合呢?還是吳承恩老先生有意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