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梅拉妮婭是美國第一夫人,那伊萬卡則可以稱得上是白宮的“第二夫人”。很多梅拉妮婭不方便露面的場合,都是伊萬卡代行第一夫人的職責。外界常會對她們和特朗普的關系發表評論,但是卻很少關注她們倆之間的關系:伊萬卡和繼母梅拉妮婭相處得如何?
這其實是個女性會更多關注的問題。在政治層面,人們更關注她們單個人與特朗普的關系,以及對總統決策時的影響力。
在白宮幕僚們眼中,伊萬卡對總統的影響力遠遠不是總統夫人能比得上的。
特朗普競選初期,梅拉妮婭的模特出身、東歐移民、天主教信仰背景是個極大的硬傷,她連做個演講都被曝出抄襲了米歇爾,而伊萬卡則完美取代了她,為父親的競選成功立下了汗馬功勞。
所以特朗普成為總統后論功行賞,伊萬卡獲得的贊譽和權力最多,甚至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超過了她的兄弟。外界對她結婚后不改姓,頻繁代替梅拉妮婭進行外交訪問,甚至參與到白宮決策的行為中,猜測特朗普矚意伊萬卡做接班人,為她以后競選美國總統鋪路。
相比光彩奪目的伊萬卡,梅拉妮婭就顯得太平淡了。她是和平時期歷屆美國第一夫人中最沒有存在感的一個,這大部分源于她尷尬的前社會主義國家移民身份、模特出道的職業,以及信仰天主教背景。
特朗普的支持者大多為美國南部白人、信仰新教、痛恨移民。梅拉妮婭這樣的出身背景注定了她無法和常春藤名校畢業的律師米歇爾一樣,在第一夫人任上大放光彩——她不做才是對的,做多了都是錯,還不如做個完美的花瓶。所以,從特朗普就任至今,梅拉妮婭沒有表露過任何個人觀點——外界無聊到只能從她的衣著上去猜測她的態度。
所有梅拉妮婭不方便做的事,都由伊萬卡完成。這在美國歷史上也不是沒有先例,曾經某總認統喪偶沒有再續娶,第一夫人的職責由女兒擔任。
詩安鋪墊這樣多,其實核心只是為了說明:梅拉妮婭作為第一夫人沒有存在感和伊萬卡代行了很多第一夫人的職責是由特朗普及其幕僚團隊決定的,與她們之間關系好不好沒有太大關系。很多人想象的繼母與繼女之間的爭斗,仇恨、爭寵、失寵、分權那一套在政治面前都不值一提。
所以,在報道伊萬卡和繼母梅拉妮婭的關系時,《Elite Daily 》雜志認為這個問題很復雜,不好回答,因為梅拉妮婭和伊萬卡在面對外界采訪時,幾乎從不提起對方。在這種情況下去推測兩人的關系如何幾乎是不可能的。
從私人關系上說,梅拉妮婭和伊萬卡之間沒有本質上的重大矛盾:造成伊萬卡母親離婚的罪魁禍首是她異母妹妹蒂芙尼的母親瑪拉梅普斯;梅拉妮婭只是她父親的第三任妻子。
當梅拉妮婭嫁給特朗普時,伊萬卡已經24歲了,她和梅拉妮婭之間的年齡只相差11歲。梅拉妮婭沒有養育過伊萬卡,所以她們之間更多是類似朋友的客氣,而非繼母養育未成年孩子的過程中產生的尊敬或積怨。
所以,2016年接受《時尚芭莎》雜志采訪時,梅拉妮婭談到她丈夫的成年子女時說:“他們都是成年人了。我沒把自己看作是他們的母親。我是他們的朋友。當他們需要的時候,我就在這兒(提供幫助)。” 這里面提到的人就包括伊萬卡。
不過,也有媒體提到她們之間關系緊張。
2017年的《浮華世界》雜志在報道特朗普的婚姻時提到,梅拉妮婭和伊萬卡之間的關系如冰封。這種緊張源于梅拉妮婭在特朗普就任總統的前半年沒有和他一起搬到白宮去住,導致伊萬卡不得不站出來替她行使第一夫人的職責。
不過,該雜志也引用了第一夫人的通訊主管史蒂芬妮(Stephanie Grisham)的話,她告訴《浮華世界》的記者:“伊萬卡和特朗普夫人一直以來關系親密,并且持續至今。”
其實,無論外界如何推測,有一個事實不容質疑:特朗普家族的人非常團結。根據《赫芬頓郵報》2012年的報道,梅拉妮婭的化妝師Nicole Bryl透露,所有特朗普家的人都注重對家族奉獻,他們是一個極其緊密編織在一起的大家庭。
所以,在這種整體氛圍下,無論是梅拉妮婭還是伊萬卡,他們作為特朗普家族的一員,是不會三天兩頭上演豪門爭斗、后母繼女爭權奪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