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鄰居女人,無賭不歡。輸了錢,就一幅氣急敗壞的樣子,回到家拿孩子出氣,說是被他們克的,看什么都不順眼。她經常抱怨的幾句話: “又輸大了、運氣不好、倒霉死了。”
鄰居家女人是二婚,有兩個孩子。她和前夫也有一個孩子,當時嫌前夫貧窮,婚內就已經和“二夫”勾勾搭搭,懷孕以后果斷拋棄了前夫和孩子,和現在老公奉子成婚。
他們是在麻將場上相遇,共同的愛好讓兩個人很快“心有靈犀”,在牌桌上幾番眉來眼去后“確認了眼神”。這個已過而立之年的男人,在附近幾個小區人家當面叫他“賭神”,背后叫他賭棍。
但在他心里這是個值得驕傲很牛掰的名聲,盡管老大不小,仍然一無所有,可人家自信滿滿,在賭注上慷慨激昂,仿佛腰纏萬貫,但實際上窮困潦倒。
這兩個的結合真是天造一對,地設一雙。“志同道合”的伴侶加賭友,茶余飯后的共同語言也是與賭博緊密關聯,每個星期等著二四六晚上九點半……
他們夫妻是小區麻將館的常駐“嘉賓”,每天準時報道,比上班打卡都來的積極,從來不會出現“遲到、早退”,正因為有了這么好的“員工”,麻將館老板娘慷慨的賜予了他們“神賭俠侶”的稱號。
但,隨著小生命的呱呱墜地,這逐漸讓他們的生活捉襟見肘。但這對冤家并沒有因此而收斂,賭博依然進行,那句話叫“什么改不了吃什么。”
每個月低保領來不到一個星期,除了大吃大喝,大部分都賭光了,偶爾出去干點活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只要身上有幾百塊錢,就像發了大財。 如果不去賭一下,錢裝在身上像有刺一樣難受到坐立不安。
哪怕身上只有幾十塊錢,也要去摸幾把,或者賭馬。“臭味相同”的夫妻兩,好吃好賭,造成一家人缺吃少穿,生活過的像舊社會。
但這種貧瘠的日子過久了,后來鄰居女人說: “她已經受夠了,認為一切都是她老公好吃懶做,好賭成性造成的。”她絲毫沒有認為自己有什么錯,就算自己輸了錢,也是抱怨老公好賭沒用。
常常無米下鍋,她撒氣到老公和孩子身上,說是屬相不和,被他們方成這樣。每次賭博輸錢,回到家里總是暴跳如雷,看什么都不順眼,孩子們少不了挨罵被打。
生活過成這樣,婚姻感情早已亮起紅燈,也讓他們這個家庭走到了破裂邊緣,她后來經常不著家,麻將館里也沒有了身影,欠了一屁股賭債,最終是賴賬走人了。
后來她老公被拉了黑名單,附近認識的人也刪除了好友,據聽說他們已經離婚,她又嫁人了。有人惋惜孩子都這么大了,偏偏好賭,難道孩子和家庭在她眼里是如此的不重要?
嗜賭成性,屢屢讓家庭生活陷入困境,讓孩子跟著受苦挨餓。但她不在自己身上找問題,不改掉惡習,反而怨天尤人,日子過不下去的時候,拍拍屁股就溜了。她第一次婚姻失敗,第二次又走到盡頭,現在又開始了第三段婚姻。但聽說她的“老毛病”還是沒有改掉。
她的一個老鄉,跟她有一個群,又見她每天在群里發的內容,不是打麻將就是賭馬。由于疫情關系,打麻將要偷偷摸摸,這讓她可憋的很難受。也許對她來說,一切都是浮云,什么都可以改變,此心不變的唯有賭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