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孔子五十六歲時,孔子“由大司寇行攝相事”,“誅魯大夫亂政者少正卯”,參與治理國政三個月,把國家治理得井井有條。以至使“齊人聞而懼”,認為“孔子為政必霸”。從此可見孔子的治國才能決不是紙上談兵,而是非常實用的。
“墮三都”招致了三桓的極力怨忿因而也招致了他們對孔子的極力排斥。再說,孔子的政績引起了齊國的忌妒和擔憂,于是,齊景公一面離間魯國的內部關系,一面又送了八十名美女,“皆衣文衣而舞《康樂》,文馬三十駟”,季孫氏和魯定公欣然接受了,并且三日不理朝政,對孔子的態度也怠慢了,孔子知道治國大計無法實施,于是懷著沉重的心情,率領眾弟子離開了魯國,開始了周游列國的十四年的生涯。
孔子先到了衛國,衛靈公對他待遇不錯,也照魯國的標準給了他六萬粟的俸祿。但因有人進讒言,致令衛君生疑,孔子怕獲罪,只六個月就離開衛國。在去陳地的路上,因為誤會被圍于匡五日,孔子以文化的傳人自勉,終究度過難關。過了蒲地,僅月余又返回衛國,寄居蘧伯玉家。衛靈公的夫人南子召見,孔子不得已而見之,又引起了子路的不高興。過了月余,因出車之時,衛靈公與夫人同車,而令孔子之車在宦官之后,孔子慨嘆“吾未見好德如好色者也”,且深深引以為恥,于是,離開衛國。
孔子一行又從曹到宋,遇司馬桓魋加害未成。再到鄭國,與弟子失散,人譏之為“似喪家之狗”。到了陳國,“居陳三歲,會晉楚爭強,更代陳”,孔子又離陳國,路過蒲地再次受阻。蒲人要挾孔子說:“如果不去衛國,我們就放了你。”于是,孔子與蒲人盟誓,但是,孔子認為在要挾之下的盟誓是不受神靈保護的,所以,他還是去了衛國。這說明孔子是善于變通的。
到了衛國,衛靈公很高興,到郊外迎接,并問是否可以伐蒲,孔子說可以,但是,衛靈公雖稱好卻終究未伐蒲,孔子說:“茍有用我者,期月而已,三年有成。”,然而,衛靈公始終不用孔子,孔子只好離開了衛國。
佛肸叛亂,也召孔子,孔子又一次想去,由是由于子路阻止。但是,孔子說:“我豈瓠瓜也哉,焉能系而不食?”又想要去見趙簡子,但是因為“君子諱傷其類”而未前去。再次返回衛國,衛靈公向他問軍陣之事,孔子說自己只學了“俎豆之事”、未學“軍旅之事”拒絕回答。這并不能證明孔子確實不懂軍事。只是因為當時孔子不想說。因為衛靈公不重視孔子,孔子就到陳國去了。
衛靈公死后,出公繼位,孔子已六十歲。魯國季桓子病重,囑咐季康子,等他死后要使孔子回來作相,但是,季康子聽了公之魚的話,沒有召回孔子,而用了孔子的弟子冉求。第二年,孔子到了蔡國(當時已經成為楚地)。下一年又到了葉。楚國的卿相沈諸梁正在出鎮葉城,人稱葉公。葉公雖佩服孔子,但是不完全了解孔子的為人。
在從葉城返回蔡國時,孔子遇到了幾位隱者。長沮、桀溺、荷蓧丈人以及后來的楚狂接輿,都勸孔子做個避世的隱士,但是,孔子并未動搖積極救世之心,表示他就是想要改變當時的混亂世道。
在蔡三年,吳伐陳,楚國來救陳,聽說孔子在陳蔡之間,派人聘請孔子。陳、蔡怕孔子到楚國會危及他們,于是圍困孔子,孔子認為君子必須在任何情況下都要堅持操守,所以仍然弦歌教徒。直到子貢到了楚國,楚昭王派兵迎請孔子,才解了圍。
楚昭王要封給孔子七百里地方,但是,楚國令尹子西擔心孔子會像周文王那樣,借此而稱王于天下,而對楚國不利。所以,楚昭王沒有這么做。從這里可見,人們認為孔子有稱王之心,因而一直對他有所防范。孔子的不得志,不能說與此無關。況且孔子曾經說過:“文王既沒,文不在茲乎?天之將喪斯文也,后起者不得與于斯文也;天之未喪斯文也,匡人其如予何!”(《論語·子罕》)又說:“如有用我者,吾其為東周乎?”(《論語·陽貨》)因此,難怪楚令尹子西會有此懷疑。恐怕孔子真有借為政而實踐王道仁政之意。
六十三歲時,孔子從楚國返回衛國,此時,衛國有許多孔子的弟子做官,衛國國君也有任用孔子之意,孔子主張為政必須先從“正名”開始,決不能放棄原則。但是,要“正名”,衛國國君的王位就難保住,可想而知,衛國國君是不會同意的。
魯哀公七年,魯國與吳國舉行繒城會議,魯國被迫送吳國“百牢”重禮,幸虧臨時借用子貢去交涉,魯國才未受辱;第二年,吳國又攻魯國,孔子弟子有若立功。季康子因而認為孔子的弟子確實是有用之材,于是,派人到衛國請回冉有,后來,冉有為季康子帶兵與齊國作戰獲勝,季康子問冉有從何處學來的軍旅戰術,冉有說是學自孔子。從此可見,孔子是深通軍事的。從而使季康子決定召回孔子而用之。
當時,衛國的孔文子向孔子詢問作戰方略,孔子拒絕了。正好季康子用厚禮迎請孔子,于是,孔子回到了魯國。當時孔子已經六十八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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