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買房,拿著寫好的借條上門借20W,被我多問了兩句,就上升到說不顧親情,只認錢不認人。我拿出手機給堂姐轉了1W好處費,買斷她的親情,當著她的面跟房東說,這房我要了!
我大伯的女兒,也就是我堂姐,小時候走動的很親。讀高中以后,她外出打工,自此見面就少了,除了過年時一起吃頓飯,幾乎再無交情。
1、我找工作時,堂姐對我不聞不問,主動與我斷絕往來
她結婚時,沒有通知我,后來我問她,她說考慮到我還在讀大學,沒錢,就沒打擾。可是,我還是很傷心,覺得這么大的事情,都不通知我,是不是表示,她不在乎我們之間的親情?還是說她認為,結婚就是為了收禮?
堂姐兩口子在廣州打工。
畢業那年,我去廣州參加招聘會,聯系堂姐,想在她家借住兩天。她推辭說租的房子太小,不方便,連面都沒見著。后來住青旅,遭遇了錢包被盜,在廣州的街頭,哭得茫然不知所措。
求著小賣部的大爺,免費給家里打長途電話求助。我媽聯系堂姐,讓她看在小時候的姐妹情上,去天河區人才市場接應一下我。堂姐說請不了假,無能為力。
餓著肚子等到第二天,我爸連夜乘了16個小時的火車(3月份車票緊張,都是返工的民工,買的站票),趕到我說的位置,把我帶回了家。回家后,跟大伯說起這事,大伯懟我爸,說堂姐是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沒義務管娘家的瑣事,而且我這個當妹妹的,以后也是要嫁出去的,本來就沒什么關系。
后來我結婚的時候,主婚場在武漢,老家沒有大辦,酒席的時候,也沒有通知堂姐。
我以為我們從此以后,僅剩的情分,只有在春節的時候,群里互道一聲“新年快樂”。
2、堂姐說要回武漢發展,聯系我幫忙看房
2015年,武漢的房價進入快速上漲周期。
堂姐在QQ上主動聯系我,說準備和姐夫在武漢買房,因為她們的孩子一直留守在姐夫的老家。老家的教育太差,老人管不住,想接到身邊一起生活。廣州的房價又太高,綜合考慮后,決定房子買好后,一家人在武漢團聚。
我很高興,中斷了多年的親情,可以在武漢續起來,也不錯。那段時間,每天晚上,我都在微信上跟她溝通看房的信息,她也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沒有表態喜歡那幾個樓盤。
后來,她自己在網上聯系了幾個中介,委托幫忙看房。我知道后,覺得堂姐還是不信任我,畢竟買房是大事,溝通了兩個多月,又涼下來了。
年中的時候,堂姐悄無聲息地來武漢了,租住在漢口,具體位置沒有告訴我。我從她朋友圈知道后,接她們一家三口到我家來吃飯,也算盡一下地主之誼。
堂姐像個大姐姐一樣,囑咐我,在大城市打拼不容易,花費高,要節約,多存點錢。
我笑著說,我們壓力不大,還取笑我老公就喜歡存錢,這幾年,一直在搞零存整取。就是這句話,為后面我和堂姐鬧翻,埋下了隱患。(我們在郊區有套還建房,結婚時用了一下,后來為了工作方便,租住在我公司附近)
3、登門借錢,借條都寫好了
過了一個月左右,上班時接到堂姐的電話,約我周末聚一聚,地點還是我家,高興地說,大伯也來武漢了。
我疑惑地問,那為什么不在你家聚呢?我還沒去過你們住的地方。堂姐神秘地說,看中了一套房子,就在我租住的小區附近,吃完飯,一起去參謀一下。
周六,我和老公起個大早,去采買了一堆平日舍不得買的海鮮,老公準備大展身手,在我娘家人面前,顯擺一下。
堂姐一群上午11點到的,除了她一家三口,還有大伯和大媽。我高興地招待進門,手忙腳亂地泡茶、洗水果。
寒暄了幾句,堂姐說,她看中了一套二手房,就在我旁邊的小區,房東工作調動,急于出手。堂姐拉著我的袖子,得意地描述,她是如何從中介那里,搞到房東的聯系方式,準備跳過中介,私下里簽約。今天跟房東約了下午,帶大伯和大媽去看房。
我驚訝于堂姐的效率,看中了附近的小區,我卻一直都不知道她何時來看過房。而且因為我也是做銷售的,對堂姐這種跳單的行為很反感,就玩笑了一句:“那中介帶你看了幾個月的房,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堂姐撇嘴說:“中介費那么貴,憑什么?誰家的錢都不是大水打來的,我省錢還有錯?你到底是哪頭兒的?”大伯也白了我一眼,說我站著說話不腰疼,不知道心疼自家人。
哼,現在跟我論起自家人了?我畢業的時候,不是說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嗎?還有女兒女婿買房,您兩老來湊什么熱鬧?(后來才知道,堂姐跟大伯借了10W塊錢,承諾大伯以后可以隨時來武漢常住)
說話間,大媽給堂姐使了個眼色,還瞟向我。
堂姐就勢從包里拿出一張A4紙,攤開來跟我說:“是這樣的,這次來,我還想跟你借點錢,那個房子首付要50W,我跟你姐夫這些年沒存下什么錢,只有10W,跟你大伯借了10W,你姐夫爸媽贊助了10W。”
合著一共50W的首付,40W都是外借和贊助的呀,可惜我咋沒有這么有錢的父母和公婆呢?低頭一細看那張紙上的內容,瞬間就無語了。
那是一張手寫的借條,清楚地寫著:劉珍珍于某年某月某日,向劉**借款20W,約定于5年內一次性還清。還在被借款人那里,備注了“:”,就等著我簽名了。
我訕訕地笑著跟堂姐說,你也知道我們開銷大,手中也沒錢,自己都想找別人借錢呢。
結果表姐說:“上次你不是說你們有定期嗎?就是每月強制存款那個,取出來給我救救急唄。”NND,原來在這里等著我,我壓下爆粗口的沖動,去廚房把老公叫出來,讓他一起參與這場“太極”。
我告訴表姐,我們的定期是死期,零存整取的,每個月工資發了后,都會有一筆錢被強制存進去,已經持續了三年多,一年后才能取。而且也就十多萬,根本沒那么多。
堂姐理所當然地說:“現在銀行的利息低,也沒多少,你取出來給我們救個急,以后咱兩家常走動,在這個城市,就我跟你姐妹倆,要相互扶持,才能親近。”還慫恿我去向公婆借一點,等她手中有錢了,先還我公婆的。
我苦笑著跟她說:“我們自己想買房,都沒有找公婆要錢,現在讓我們去幫你借錢,說不過去。而且,銀行那筆定期,是我倆存了好幾年的,不想在最后一年前功盡棄。何況,我們當年沒錢,結婚時房子就簡裝了一下,還等著這筆錢到期后,好好整整房子呢。”
堂姐夫在旁邊打著哈哈承諾道:只要手中一寬裕,肯定優先還你們的錢,能幫多少幫多少。不夠的,他們再去想辦法。
我急得懟了一句:“剛才不是說優先還我公婆嗎?”現在又馬上改嘴了,還有沒有實話?
我老公怕把氣氛鬧得太僵,就折中地說:“要不先吃飯吧,這事兒也急不來,下午先去看房再說吧。”
堂姐煩躁地懟了我老公:“怎么不急,就是很急啊,那個房子就因為房東急于出手,總價低了好幾萬,過這村,可沒那店兒了。”
我老公淡然地笑了一下,接著去廚房炒菜。我摟著兒子,如坐針氈地跟堂姐一家,繼續打著太極。
大伯和大媽,一直在跟我,干澀地念叨著親情!
4、我當著堂姐和大伯的面,跟房東說:這房我們買,現在給你轉定金
十來分鐘后,老公喊我開飯,我松了一口氣,借著吃飯的名義,結束了尷尬的場面。
下午陪他們去看房,果然就與我租住的小區隔了兩站路,小兩房,簡裝,保養得不錯,無漏水無破損,除了舊一點,可以直接入住,性價比確實很高,看的我都心動了。房東也是很實誠的人,讓堂姐想要的話,抓緊時間籌錢,他還有半個月就要離開武漢了。
堂姐急得坐在房東家沙發上,就向我發難,話里話外,都在說我不顧親情,眼看著她為買房著急上火,被逼到了這個份兒上,還不出手幫忙,詛咒我留著銀行里的錢作死。還說不怪她以前就看錯了我,覺得自己多讀了幾年書,看不起她,不愿意跟她來往之類。
天地良心,前幾年也不知道是誰,在我落魄到流落街頭,祈求別人讓我免費打長途電話求助的時候,請個假,一趟公交就可以解決我的困境,卻硬是逼得我爸,連夜買站票趕到廣州,把我接回家。
我被堂姐和大伯聯合起來責罵,當著房東的面,不爭氣地哭出來了,越哭越委屈,話都說不利索,把房東尷尬地躲到樓道去抽煙。
冷靜下來后,我像看著一群陌生人一樣,拉著我老公去樓道商量。堂姐以為我們是商量借錢給她,還拉了一下我的手,說:“姐剛才急的口不擇言,你不要往心里去哈。”跟川劇“變臉”一樣,都讓人搞不清楚,哪個才是她的真面目。
我淡漠地牽著老公的手,來到樓梯間,撞上了正在抽煙的房東。估計他也沒想到,要買房的人,是一家極品。
我小聲地跟老公商量,要不我們跟公婆借點錢,加上公積金里面的錢,把這套小戶型買下來,把現在租住的房子退掉,這邊每月的房貸,跟租金相差無幾;首付的話,按照我倆的收入,三年內就可以還清欠款,對生活也不會造成什么影響。老公幾乎沒有思考,當場就答應了下來,說隨我,他也覺得這個房子確實不錯。
前后還沒有五分鐘,我倆走進客廳,對房東說:您好,這房我要了,如果覺得可以,現在就交定金,三天內辦手續。
堂姐一家不可思議地看著我,尖聲叫著:“有沒有搞錯?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哆嗦著嘴唇,怒目看著我,還不忘間接瞪了一下大伯,眼里的意味很明顯,她在責怪大伯:看你的好侄女!
我低頭給堂姐轉過去1W塊錢,說:“這錢,就當是你帶我看房的中介費,一次性結清,以后我們再沒有任何關系。你買房跳單,我不跳。”
說話的間隙,老公已經跟房東交換了聯系方式,轉了2W的定金。房東寫了個收條,并約定好了簽約的日子。
走出那個小區,心里還是很難受,小聲地抽著鼻子,跟老公步行回家。
還沒到家,就接到了我爸的電話,又委屈地哭了半天。哆哆嗦嗦地說清楚來龍去脈,我爸只說了兩句:“斷了就斷了吧,那一年在廣州,我就想斷的,都怪你老爸,果斷一點,也不會讓你現在受委屈。我跟你大伯算一出,你跟你堂姐又是另一出,你不欠她的。”
房子買了后,拿到證的那個星期,我們就搬了進去,后來工作調動,把房子出租出去,一直以租養貸。房價已經漲了快一倍,聽說過幾年還有可能拆遷,真是一筆成功的投資。
堂姐一家?聽說后來也在漢口買了房,不知道過得如何,我不打聽,我爸媽也不跟我聊她們。
寫在最后:
有的人,沒有任何血緣關系,卻可以給你溫暖,在你需要的時候,傾囊相助;
有的人,占著一點血緣,只知索取,完全不顧及對方感受。這類打著親戚幌子的人,有多遠,我躲多遠,斷絕來往,我還能少吃點虧。
所以,回到題主的問題,如果你家親戚,因為你拒絕借錢給他們,就要斷絕來往,那就干脆的斷吧。千萬別猶豫和可惜!這類人,糾纏著,于己無益,時不時地還蹦跶出來惡心一下你,早斷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