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家狗”,顧名思義,是丟了家的狗。用在人身上,顯然不是什么好詞兒,一般是形容個人的狼狽相。春秋時有一個鄭國人曾經以此來比喻孔子,但在當時,卻只是對于孔子處境的客觀描述,并非有意侮辱,而孔子也“欣然”接受了這種說法。
孔子師徒在宋國時,宋國權臣桓發難,于是孔子師徒只好匆忙逃離宋國。在慌亂中,孔人奔波了幾天,流落到了鄭國都城新鄭。孔子獨自來到東門外四下子和弟子們失散了,張望著,等自己的學生們來會合。
而年輕的子貢等人已經在孔子之前到了新鄭,此時正在四處尋找老師。有個鄭國人看到子貢等人在找人,便上前對他們說:“東門外有個大個子老頭兒,長相奇特,他的腦門像古代帝王唐堯,脖頸像有名的法官皋陶,雙肩又類似我們鄭國的大政治家子產,腰以下比禹少了三寸,脊背微曲,看上去又瘦又累,像一條喪家之犬,不知道是不是你們要找的人。”子貢于是按照這個鄭國人的指引,找到了孔子。后來子貢將那鄭國人所說的告訴了孔子,孔子聽后笑道:“把我說成圣人,我怎么敢當呢,倒是把我說成喪家之犬,十分貼切啊。
顯然,對于別人的這種說法,孔子并未放在心上。但他的回答,除了表現出他寬廣豁達的心胸之外,也難免有些許無奈。當時孔子為實現自己的政治主張,輾轉流離,先后到了衛國、曹國、宋國、鄭國。這一路上,君主們雖然大都很熱情,卻只是慕其名聲,而對他的“仁”政主張興趣不大,因此孔子一直沒能實現自己的政治抱負,那國人的這番說法,可一下子提醒了孔子,于是便由衷地發出了充滿凄涼和自明的感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