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的戰斗力真的是垃圾到了一定境界,跟蒙古大軍壓根不好比。公元1227年蒙古滅西夏,公元1234年蒙古滅金。
公元1271年,忽必烈建立了元朝,封水陸兩棲大軍,朝著南宋進軍。襄樊之戰南宋敗北,5歲的宋恭帝獻出臨安城,宣布投降,南宋正統朝廷自此滅亡。
這個時候陸秀夫、張世杰、文天祥、陳宜中等人,將宋度宗的倆兒子益王趙昰、廣王趙昺給護送了出來,逃亡到了福建福州。
7歲的趙昰登基,也就是宋端宗,結果福州淪陷,宋端宗帶著一大群人跑到了泉州。這個時候問題來了,他們為啥不直接從泉州渡海前往臺灣島避難呢?

一、人心渙散,連條船都借不到。
為什么很多人將宋恭帝獻出臨安城,作為南宋滅亡的標志呢?主要是因為從這個時候開始,南宋已經徹底失去了人心。
愿意跟著南宋小朝廷混的人已經不多了,這世上忠義之人能有幾個呢?還不都是想要謀個好差事,多撈點錢嘛!
因此自打臨安滅了以后,大家心灰意冷,絕大多數南宋臣民,都選擇了默然投降。連皇帝都投降了,大臣們和老百姓為什么就不能投降?
當時宋端宗帶著小朝廷逃到了泉州以后,張世杰跟當地的泉州市舶司蒲壽庚借船打算出海,這意思就很明顯了,他們極有可能想要逃到臺灣島去避難。

其實臺灣島早在三國時期的東吳大帝孫權手里,就已經得到了開發。時間流轉到了南宋,這座島完全可以養活他們這十萬人馬。
可問題是這位蒲耿壽早就不想跟著南宋混了,他一口拒絕了張世杰的請求,并且隨后就投降了元朝。這個時候的張世杰,連忙搶了點船只出海。
可惜這個時候時間沒掌握好,剛好遇到了臺風,船壓根就無法渡海,因此只能靠著岸邊走。這個時候宋端宗的船還被臺風給打翻了,你說氣人不氣人?蒙古人欺負他們也就算了,這老天爺也不給力啊!
宋端宗沒多久就掛了,他7歲的弟弟趙昺隨后繼位,也就是宋。而他們的船只能沿著海岸線,從雷州到了廣東,最終到達了崖山地區。如果沒有借船風波的話,可能時間點就沒那么巧了,畢竟臺風一陣就過去了,小皇帝也不會掛了,他們極有可能前往臺灣島。

二、關于目的地的問題,其實南宋內部存在分歧。
當時張世杰跟蒲壽庚借船,到底是要去哪里?這一點他沒有講清楚。不過左丞相陳宜中的態度很明顯,他希望將宋端宗帶到占城,也就是現在的越南南部。
而且他自己已經親自前往占城了,可是呢,張世杰等人卻沒有帶著宋端宗前往占城,而是順著海岸線到達了廣東崖山。
這就比較有意思了,這說明南宋內部出現了嚴重的路線分歧。所謂占城借兵,純屬子虛烏有,陳宜中就是想要去占城避難,后來張世杰多次邀請他回來,他都表示拒絕,也證明了這一點。
由此可見,在內松朝廷內部,支持出海的,估計只有陳宜中這一派人馬,至于陸秀夫和張世杰等人,依舊對大陸抗元充滿了信心。
一直等到在江西抗元的文天祥,被張弘范的人馬擊敗并且生擒后,張世杰等人才意識到,整個大陸抗元的力量,幾乎全部覆滅,只剩下了他手里的這些人馬。

而當時張世杰再想要撤走,已經來不及了,為什么?因為他們早就在崖山這里構筑好了基地,并且攻防有序,自認為可以作為大本營。
這個時候他們再想要出海,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比如說大量糧草輜重,他們都放在了陸地大本營中,而且還在陸地上興建了宮殿、據點,這都是不動產。
等到他們最后想要撤離的時候,元朝大軍已經殺來了,而且將南宋軍隊三面包圍。你想走也來不及了。

三、最后關頭出海的話,也未必能逃得了。
別以為蒙古只有騎兵沒有水軍,其實在征服了金朝以后,元朝也建立了強大的水軍力量。而且人家是正規水軍,你南宋是陸軍上了船而已,能相比嗎?
從后來南宋在海上的表現也能看得出來,張世杰看船只顛簸,不利于作戰,居然也學習曹操鐵索連舟,保證了船只平穩。目的就是為了讓船上的陸軍適應海上漂泊的感覺。
而且在狂風暴雨面前,張世杰也是無能為力的,連主將都沒有海上作戰的能力,其他人又能跑哪兒去呢?
所以說就算最后關頭,張世杰和陸秀夫達成共識,打算一起渡船前往臺灣,那也比不上蒙古人水軍。在相同環境之下,元朝的水軍絕對可以擊敗海上潛逃的南宋軍隊。
因此就算南宋登陸了臺灣島,也只能束手就擒了。畢竟元朝在水上作戰時,曾經多次擊敗南宋軍隊,這次在海上,也一定有相同的結果。
公元1279年,陸秀夫發現無法突圍,只好背著8歲的小皇帝趙昺跳海。同時十多萬軍民也跟著他們一起跳海,結局相當慘烈。第二天海上浮著十多萬人,的確是慘況非常。

總結:張世杰本來已經突圍了,結果被海浪打翻。
張世杰畢竟是武將,他行事果斷,主動砍斷了連接船只的繩索,帶著一小撮人突圍而出。本來打算再找個老趙家的人扶植起來,日后東山再起的。
沒想到這個時候張世杰自己的船只卻被海浪打翻,最終在平章山下溺亡。由此可見,張世杰主要還是一位陸軍將領,他帶不動海上作戰的部隊。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出海作戰的這一方針,從一開始就是錯的。說不定陳宜中當初選擇逃亡到越南占城才是正確的選擇,這可比選擇逃亡到臺灣島要靠譜多了。畢竟越南后面還有大片陸地,而臺灣島一旦被圍起來,南宋小朝廷才叫徹底玩完了。
參考資料:《宋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