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為從曹操的一生經歷、所為去看就明白了。曹操是三國之一的曹魏政權的奠基者,曹操一直到死都沒有稱帝。說他沒有那心思也不現實,他也有那資本實力稱帝。但他終歸沒有邁出那一步。后世指責曹操,是因為曹丕稱帝了。東晉人認為正統得自蜀漢,并不是曹魏。宋人更是指責曹魏篡位,蜀漢才是正統。請問西晉跟宋朝干的事跟曹丕有區別嗎?他們原來不是魏臣、周臣嗎?五十步而笑百步。
人的野心是一點點成長起來的。一開始大部分亦是向善的,隨著環境的變化而變化。小時侯老師問我們長大后想做什么。大部分人的回答都是老師、警察、醫生、科學家等之類的。沒有那個小孩講以后要做小偷、騙子等的。就曹操年輕時也是想拯救大漢于危難之中。曹操終其一生都沒有邁那一步,要從他的一生過程去看。曹操是曹嵩的兒子,太監曹騰的孫子。因為曹嵩是曹騰的養子。據曹瞞傳和世語講曹嵩原來姓夏侯。而陳壽根本沒有查到原來姓什么。三國志:莫能審其生出本末。祖父曹騰做到中常侍大長秋并封為費亭侯。這是太監能做到的最高官職,而且太監能封侯也說明非常受皇帝寵信。有曹騰這層關系,曹操進入仕途也更容易了。
公元175年—公元185年時的曹操:疾惡如仇,執法如山。是一個富有正義的青年。公元175年曹操擔任洛陽北部尉。用今天的話來說就是首都北部區公安局長。據曹瞞傳曹操擔任北部尉的所為:造五色棒,縣門左右各十馀枚,有犯禁者,不避豪強,皆棒殺之。這時的曹操不畏強權執法如山。后來還把大太監蹇碩的叔叔殺了。曹操得罪了宦官集團,于是想整曹操。但是他們整不到,是因為曹騰在蔭護。據續漢書:素以仁厚稱......在省闥三十馀年,歷事四帝,未嘗有過。好進達賢能,終無所毀傷。其所稱薦,若陳留虞放、邊韶、南陽延固、張溫、弘農張奐、潁川堂谿典等,皆致位公卿,而不伐其善。就是說曹騰為人仁厚,伺候過四任皇帝。還推薦了很多賢士。宦官集團于是給曹操升官調離洛陽。三國志:遷頓丘令。
在這段時間漢靈帝寵信十常侍,引發暴發了黃巾之亂。曹操深感憂慮,獨自準備刺殺十常侍之一的張讓。(漢靈帝把張讓視為父親)據孫盛異同雜語:太祖嘗私入中常侍張讓室,讓覺之,乃舞手戟於庭,逾垣而出。曹操刺殺時讓張讓發覺了,依然能舞著戟邊戰邊退。說明曹操的武藝也是不錯的。這時候的曹操是一個熱血的愛國青年。曹操多次上書為黨人仗言,陰指宦官集團是奸邪盈朝。漢靈帝根本不理會,曹操對漢靈帝失望。魏書:太祖知不可匡正,遂不復獻言。
曹操二十歲左右曾不斷的詢問許劭他怎么樣?許劭是東漢著名的品評士人,月旦評就是他創辦的。如果能得到許劭好的品評,那仕途更加一帆風順。(軍師聯盟就有月旦評的劇情)據魏書曹操多次詢問,許劭并不回答。最后逼的沒辦法了才說:子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就說曹操在太平時是能臣,亂世就是奸雄。當時誰都知道天下將大亂,所以曹操只能做奸雄了。當時曹操的反應是:大笑。有人認為曹操非常高興,因為他想做奸雄。那是不對的,這時的曹操還是熱血愛國的好青年。至少為啥大笑,我認為曹操的想法是:無論是能臣還是奸雄都代表有能力。按照后漢書的說法是:君清平之奸賊,亂世之英雄。就是說在太平時曹操是奸賊,亂世就是英雄。曹操大悅而去。跟魏書倒過來了。
公元185年—公元195年時的曹操:
公元184年暴發黃巾之亂,地方又叛亂以涼州幽州最甚。三國志:金城邊章、韓遂殺刺史郡守以叛,眾十馀萬,天下騷動。東漢無力征討,只能讓各地自行征兵平叛。于是各地世家大族紛紛成為軍閥,擁有自己的私人武裝。大姓的私人武裝在三國仍然活躍。三國志:孫權已沒,大臣未附,吳名宗大族,皆有部曲,阻兵仗勢,足以建命。
東漢朝廷任命曹操為騎都尉,討潁川賊。后升為濟南國相(相當于一郡太守)曹操還是如當初做洛陽北部尉時一樣疾嚴如仇、不畏強權、執法如山。三國志:長吏多阿附貴戚,贓污狼藉,於是奏免其八,禁斷淫祀,奸宄逃竄,郡界肅然。但是同樣也是得罪了很多人。據魏書曰:於是權臣專朝,貴戚橫恣。太祖不能違道取容。數數干忤,恐為家禍,遂乞留宿衛。拜議郎,常讬疾病,輒告歸鄉里。筑室城外,春夏習讀書傳,秋冬弋獵,以自娛樂。曹操不想違背自己的本心去討好那些權臣和貴戚橫恣。又怕害了家人,不得已稱病回家。
這時一些人對漢靈帝越來越不滿,密謀廢掉漢靈帝另立新君。以冀州刺史王芬、南陽許攸、沛國周旌等為首并連結豪杰。他們把這事告訴曹操希望得到支持,曹操拒絕了。理由:1夫廢立之事,天下之至不祥也。2伊尹、霍光行廢立之事能成,那是因為他的權力大,內外都有人支持。3諸君自度,結眾連黨,何若七國?合肥之貴,孰若吳、楚?而造作非常,欲望必克,不亦危乎!廢立天子是天底下最不詳的事,這個觀念可能影響了曹操的一生。
公元188年漢靈帝招募壯丁組建西園八校尉。西園八校尉是:蹇碩、袁紹、鮑鴻、曹操、趙融、馮芳、夏牟、淳于瓊。不到一年漢靈帝駕崩。以大將軍何進為代表的武人集團跟宦官集團矛盾日漸加深。何進想除掉宦官集團,但何太后不同意。(坑兄呀)袁紹提議召邊將逼太后同意除掉宦官集團。曹操當時知道了認為是個餿主意肯定會失敗。結果太監先下手為強殺掉何進,袁紹再領軍盡誅太監。董卓入京廢少帝立漢獻帝,京師大亂。董卓想拉攏曹操,但他不愿跟董卓為伍跑了。到了陳留招募士兵準備討董卓。三國志:太祖至陳留,散家財,合義兵,將以誅卓。
公元190年后將軍袁術、冀州牧韓馥、豫州刺史孔伷、兗州刺史劉岱、河內太守王匡、勃海太守袁紹、陳留太守張邈、東郡太守橋瑁、山陽太守袁遺、濟北相鮑信等人同時起兵各帶著數萬人會盟討董卓,推舉袁紹為盟主。曹操也帶著他的人馬來會盟。孫堅率先攻到距離洛陽九十里處,董卓劫持漢獻帝往長安并焚燒洛陽。(孫堅進入洛陽后就退軍了)袁紹等人都不敢追擊。曹操對他們講:今焚燒宮室,劫遷天子,海內震動,不知所歸,此天亡之時也。一戰而天下定矣,不可失也。袁紹等人不為所動。曹操獨自率領自己的人馬向西追擊董卓。只有陳留太守張邈派了部下隨曹操西行追擊。因曹操人馬少,所以大敗。曹操坐騎中箭,還是曹洪把馬讓給曹操才得已趁夜跑了。三國志:太祖失馬,賊追甚急,洪下,以馬授太祖,太祖辭讓,洪曰:天下可無洪,不可無君。這時候的曹操難道不是公忠體國的漢臣嗎?曹操回到盟軍處痛斥各諸侯,并離開盟軍去繼續招募軍隊。曹操:今兵以義動,持疑而不進,失天下之望,竊為諸君恥之!當初在洛陽鮑信就勸袁紹攻打董卓,袁紹沒有聽從。鮑信于是回到家鄉招募人馬。曹操獨自追擊董卓的事給鮑信留下好感覺。后來鮑信迎曹操為兗州牧。所以曹操能得到兗州,鮑信是關鍵人。
公元191年袁紹與韓馥謀立漢室宗室幽州牧劉虞為帝,并對外宣稱漢獻帝不是劉氏的種。袁紹又找他的老朋友曹操。曹操回書拒絕:今幼主微弱,制于奸臣,未有昌邑亡國之釁,而一旦改易,天下其孰安之?諸君北面,我自西向。就是說一旦另立天下將再次大亂。因為你袁紹能另立,別人也能另立別的漢室宗親。你們就在北面朝拜新君吧,我還是只認漢獻帝。后來袁紹得到一玉印,故意秀給曹操看。在漢朝只有皇帝才能用玉印,其他人是不能用的。據蔡邕《獨斷》載:天子璽以玉螭虎紐。古者尊卑共之…… 秦以來,天子獨以印稱璽,又獨以玉,群臣莫敢用也。袁紹的其意就是想自立為帝。曹操對袁紹的行為感到非常討厭。三國志:太祖由是笑而惡焉。曹操都討厭這種行為,自然當時曹操也不會有那想法。
曹操之后得到兗州的東郡之地,接著又掌控了整個兗州成為兗州牧。有了一州之地、有了立身的根基地、有了爭霸的資本。開始了匡濟大漢天下。先前曹操討董卓失敗就是因為人馬太少了,如果當時他有幾萬人未必不能一戰奪回漢獻帝。這時的曹操的志向只是想為國討賊建功,希望死后能在墓碑刻上漢故征西將軍曹侯之墓。這時曹操晚年所說的話。我認為這時的曹操志在于此。曹操還曾說過自祖父、父親到我,我們曹家已經三世受漢朝厚恩了。曹操還經常對他的老婆們講這事。孤非徒對諸君說此也,常以語妻妾,皆令深知此意。
公元196年—公元206年的曹操:
公元196年漢獻帝西遷,當時無諸侯來勤王護駕。據后漢書:宮室燒盡,百官披荊棘,依墻壁間。州郡各擁強兵,而委輸不至,群僚饑乏,尚書郎以下自出采稆,或饑死墻壁間,或為兵士所殺。就是說洛陽殘破,百官都站在灌木和靠在墻壁。各州郡都擁兵自重根本沒人管漢獻帝。大臣們都沒有吃的,官職尚書郎以下的都要自己去找吃的。有的餓死在墻下和讓士兵殺。(我覺得是因為士兵沒吃的)身為漢室宗親的益州牧劉璋、荊州牧劉表、楊州刺史劉繇等人他們在那里?四世三公的袁術袁紹在那里?只有曹操立馬率軍西迎漢獻帝。當時荀彧對曹操講:自天子播越,將軍首唱義兵,徒以山東擾亂,未能遠赴關右,然猶分遣將帥,蒙險通使,雖御難于外,乃心無不在王室,是將軍匡天下之素志也。曹操此時是想要匡復漢室而已。早在公元192年時毛玠就對曹操進言:宜奉天子以令不臣。就是尊奉天子討伐那些不尊漢室的人。挾天子以令諸侯是袁紹部下說的。
漢獻帝到了許昌后對曹操加官進爵,把能給的封賞都給了。下面列下漢獻帝給曹操的封賞:假節鉞、(代表皇帝行使權力)錄尚書事、(總領朝政)領司隸校尉、(監督百官)大將軍(最高軍事統帥,位在三公上),封武平侯(大臣能封的最高爵位縣侯。)曹操地位在天下諸侯之上,地位可以說是僅次于天子。但是實際上并沒什用處。代表皇帝行使權力?總領朝政?監督百官?統帥全國軍隊?也就在自己地盤上而已。其實諸侯根本不會聽從的。但明面上諸侯還是會裝一裝的。漢獻帝認為有曹操大漢中興有望。
但漢獻帝到許昌后跟曹操的矛盾了日漸加深,或者說是帝黨跟曹黨矛盾加深。原因就是爭權奪利。后漢書:自帝都許,守位而已,宿衛兵侍,莫非曹氏黨舊姻戚。自都許之后,權歸曹氏,天子總己,百官備員而已。就是說漢獻帝到了許昌后發現自己根本沒有權力,身邊的近侍侍衛都是曹操的人。權力在曹黨那里,漢獻帝身邊的人都非常不滿。后漢書:建安元年,拜完輔國將軍,儀比三司。完以政在曹操,自嫌尊戚,乃上印綬。(國丈伏完)當時天下各諸侯擁兵自重,除此之還有黃巾軍和盜賊群盜。(其他造反的百姓)北邊有袁紹、東邊有呂布、南邊有劉表、張繡、袁術、孫策、劉繇、西邊還有韓遂馬騰。還有盤居在各地的眾多小諸侯。漢獻帝不過十五歲的未成年人,曹操能把大權交給漢獻帝嗎?再說自古以來的權臣那個不安排自己的親信的?就像周公霍光不也受到別人陷害。當時武王的弟弟們猜忌周公,燕王劉旦和長公主、上官等人狀告霍光。武王的弟弟們聯合紂王兒子叛亂,劉旦等人密謀先除霍光再廢漢昭帝。還好因為周成王漢昭帝英明他們才沒有成功。三國志:以周公之才,猶有管、蔡流言之變,霍光受任,亦有燕、蓋、上官逆亂之謀,賴成、昭之明,以免斯難耳。
漢獻帝只是一個十五歲的未成年人,那里受的住底下人的讒言。曹操一邊要南征北討,一邊又要小心后方不穩。公元196年—公元199年曹操跟呂布、袁術、劉表、張繡、楊奉等人交戰,還要面對黃巾和盜賊。有誰考慮過曹操的艱難?于是曹操把那些進讒言的人都殺了。漢獻帝氣的不行于是直接對曹操攤牌。后漢書:操后以事入見殿中,帝不任其憤,因曰:君若能相輔,則厚,不爾,幸垂恩相舍。漢獻帝的意思是講你能真正輔助我就該還政于我,如果不能就把我拋棄了吧或者把我廢了。當時曹操大驚失色,退出后滿身大汗。從此之后曹操不再朝見漢獻帝了。原因后漢書也講了:舊儀,三公領兵朝見,令虎賁執刃挾之。我認為曹操的心境開始產生了變化。曹操也許會想:當年不畏死刺殺張讓,為了誰?當年我獨自率軍追擊董卓差點死掉為了誰?當年袁紹等人要另立,我獨自向西為了誰?當年諸侯無一人護駕,只有我率軍前去。為了誰?
公元199年漢獻帝把誅殺曹操的詔書藏在衣帶中讓董承聯合其他人誅曹。此事后漢書三國志都有記載。也有質疑董承衣帶詔真偽。資治通鑒的說法是稱受,就是董承自已說的而已。但董承誅曹操真的是為了漢獻帝?為了大漢王朝嗎?在我看不是的。董承是董卓女婿牛輔的部下,就是董卓余孽的余孽。根本談不上忠君愛國。當年曹操去迎接漢獻帝,董承還率軍阻攔。據獻帝起居注:承曰:舉事訖,得曹公成兵,顧不足邪?就是說干掉曹操,他的人馬就歸我們了。根本不用怕他人了。事情泄露了,曹操誅殺董承一黨。權臣受到皇帝這樣對待,一般都會廢掉皇帝另立的。但是曹操并沒有這樣干。公元204年曹操攻下冀州,任冀州牧。把自己的大本營遷往鄴城。從此每次征戰回來都不回許昌而是回鄴城了。公自淳于還鄴、公還鄴、公還鄴、公還鄴。
在此之后曹操封公、王,建立獨立于漢廷的王國。把大量人才都收聚到魏王國。三國志有傳的人物幾乎都收攏了。曹操一邊要四處征討,一邊又要應付那些所謂的忠漢人士的陰謀。曹操寫下一篇《述志令》公開發表。現摘取部分內容:孤始舉孝廉,年少,自以本非巖穴知名之士,恐為海內人之所見凡愚,欲為一郡守,好作政教,以建立名譽,使世士明知之,故在濟南,始除殘去穢,平心選舉,違迕諸常侍。以為強豪所忿,恐致家禍,故以病還......意遂更欲為國家討賊立功,欲望封侯作征西將軍,然后題墓道言“漢故征西將軍曹侯之墓”,此其志也。而遭值董卓之難,興舉義兵.......身為宰相,人臣之貴已極,意望已過矣(前面的內容大體講述了公元175年—公元206年曹操自己)......設使國家無有孤,不知當幾人稱帝,幾人稱王!......孤每讀此二人(指蒙恬和樂毅為報國恩,寧愿以死明志)書,未嘗不愴然流涕也。孤祖、父以至孤身,皆當親重之任,可謂見信者矣,以及子桓(曹丕)兄弟,過于三世矣。孤非徒對諸君說此也,常以語妻妾,皆令深知此意。孤謂之言:“顧我萬年之后,汝曹皆當出嫁,欲令傳道我心,使他人皆知之。”......何者?誠恐己離兵為人所禍也。既為子孫計,又己敗則國家傾危,是以不得慕虛名而處實禍,此所不得為也(曹操表明不能交軍權理由)......意之所圖,動無違事,心之所慮,何向不濟,遂蕩平天下,不辱主命。可謂天助漢室,非人力也.....
當初群臣紛紛勸進,曹操沒有辦法說:若天命在吾,吾為周文王矣。然后他們就不再勸進了。很多人講曹操的意思是讓曹丕稱帝,因為周文王兒子周武王取代了商朝。我認為曹操的意思不是這樣的。曹操的意思是講天命如果在曹家的話,我就做周文王好了。因為周文王三分天下有其二,仍然臣事于殷。周文王終其一生都是商朝臣子,周文王并沒有讓兒子取代商朝。所以曹操也想以漢朝臣子而終。曹操曾說過:三分天下有其二,以服事殷,周之德可謂至德矣。曹操是想做周文王,至于兒子是不是周武王那也不干他的事。周武王滅了商朝,但后世卻沒有罵周文王。反而歷代對周文王評價非常之高。
曹操終其一生都沒有稱帝,主要有三個原因。
不祥(曹操曾說過廢立之事,天下至之不祥)
報恩(曹操在述志令講:從前燕國的樂毅投奔趙國,趙王想與他圖謀攻打燕國。樂毅跪伏在地上哭泣,回答說:“我侍奉燕昭王,就像侍奉大王您,我如果獲罪,被放逐到別國,直到死了為止,也不會忍心謀害趙國的普通百姓,何況是燕國的后代呢?”秦二世胡亥要殺蒙恬的時候,蒙恬說:“從我的祖父、父親到我,長期受到秦國的信用,已經三代了。現在我領兵三十多萬,按勢力足夠可以背叛朝庭,但是我自知就是死也要恪守君臣之義,不敢辱沒先輩的教誨,而忘記先王的恩德。”我每次閱讀有關這兩個人的書,沒有不感動得悲傷流淚的。從我的祖父、父親直到我,都是擔任皇帝的親信和重臣,可以說是被信任的,到了曹丕兄弟,已經超過三代了。
畏名義而自抑
名義指的是儒家三綱五常思想。所以曹操才說孫權的勸進是想把他放在火爐上烤。當年的王莽就是前車之鑒,世代讓人唾罵。那年代的古人是非常看重名節的。就像司馬炎稱帝,封魏主為陳留王。叔叔司馬孚去送行,抓著魏主的手流淚講:“臣死之日,固大魏之純臣也。”也就是說他即使死了,也是大魏的臣子。臨終前還告訴別人他是:魏貞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