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作為生在新中國,長在紅旗下的一代新人,要說窮困潦倒是不存在的,只能講一下我們奮斗的歷程,我是五十年代生人,三年自然災害我們是不記得的,從我記事起,盡管我們的吃喝不像現在這樣充盈,但吃飽肚子是沒問題的,由于那個時代我們從小就有為集體的思想,并沒有像莫言寫的那么凄涼,我最感到餓肚子的是高中那二年,盡管那時我們的定量是每月33斤,但總感到餓,到當地的同學家吃一頓飽飯,都感到很高興,記得我們班的三個女同學晚上去偷當地的蘋果,讓看果園的人抓住送到學校,同學們都議論紛紛,說什么的都有,唯有我們的校長(北大歷史系畢業)說,她們肚子餓呢,有什么大驚小怪的。我們學校組織去給當地綠化,上山種松樹,學校每個人準備六兩面的窩頭,當地的大豆米湯隨便喝。我們都能用大碗喝三大碗。高中時期,只要誰能管飽飯,我們出苦力是沒有怨言的。找記得最卑微的事是我考上學校,去縣城拿通知書的那一次。縣招待所正好開三干會,我們有個老鄉在招待所食堂上班,中午開會的人吃悶面,那個老鄉看見我,讓我進里面白白吃了兩碗悶面,我當時覺得挺高興,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人家。現在想想真是不該白去吃人家的飯。考上學校后,學校食堂正好有兩個廚師是我們老鄉,互相來往,盡管也討到許多小便宜,但沒有自卑的感覺。參加工作后,我是幸運的,工作不錯掙錢也行,還算是有點地位,所以沒有卑微的感覺。
.
記得我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