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老梁來回答。
話說史官這事,咱夏朝的時候,就已經設立了,他這職務別的不干,就蹲在角落不起眼的地方,記錄和編撰歷史。
你比方說,今個皇帝說了啥話,找根骨頭或者竹簡刻上,明個皇帝又辦了啥事了,辦砸也好,辦好了也罷,他這都得記上。
史官這事,其實在《呂氏春秋.先識篇》里就有記載,它說在夏桀那會,有就是夏朝,有個太史令(就是史官)天天的記錄夏桀的荒唐事,受不了,這就來個勸誡,咱就說了夏桀能聽他的嗎?當然不能了,所以這太史令就跑了,跑到了商哪里去了。
所以從這段記錄中,咱就能知道史官在咱大華夏的地頭上有著悠久的歷史。
史官
咋說呢?開頭的時候,史官就兩工作,一個記錄,另一個是整理編撰。開頭,這倆工作就是一個人的事,后來這倆工作就分開了,變成了專門寫起居注和專門寫史的。
起居注呢?聽這名,大家伙也知道是干啥的,天天沒事就跟著皇帝,記錄皇帝的一言一行的。
說道這里估計大家伙會有一個疑問:“記錄皇帝的一言一行,話說皇帝他也是人,也有個說漏嘴的情況,這要是一個沒說好,他也記錄?”
這有啥,你別說沒說好,他會記錄,您就是辦了啥糟心事,他也會一筆一劃認認真真的給你記下來,不帶克扣的。
咱舉個例子,大家伙體會一下。
話說春秋的時候,齊國有這么個國君他叫齊莊公。
他手底下有一個大臣叫做崔杼,話說這崔杼這人有一個特別漂亮的老婆。
這齊莊公就看對眼了,沒事老是去崔杼家里邊撩他的老婆,還住一起,你說這事誰能忍。但齊莊公好歹是崔杼的上司,這崔杼只能憋著。
但這齊莊公有點子蹬鼻子上臉了,還把人家崔杼的帽子賞給別人了。
要咱說你齊莊公家里邊這么缺帽子,用別人的帽子賞另一個人。
話說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那么崔杼這就起了心思要弄死齊莊公。
后來逮住機會,這齊莊公沒事又跑到人家崔杼家里邊,人家夫妻二人把這內門都關上了,這齊莊公連個侍衛都不帶,自己個抱著一根柱子唱歌,你說撩加老婆都撩到了這份上了,也算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了,這事弄的。
最后崔杼瞅著四下沒人這就把齊莊公給宰了。
這一下齊國可沒了君主,崔杼又立了一個上去,這家伙他就成了齊國把持權利的弄臣。
這事是明明白白發生的,所以當時的史官就把這事老老實實,原模原樣的給記錄下來。
崔杼一聽,你這不是給俺臉上抹黑嗎?他就不干了,把這史官找來,就讓他寫齊莊公是拉肚子拉死的。
史官不干,他的職責就是如實的記錄歷史,你這說改就改,那哪成??!
“就算俺給你改了,其他人記錄還是這樣,你這不行!”
崔杼好說歹說不行,最后崔杼氣急了,把這史官給殺了。
好吧,崔杼又讓這位的弟弟太史仲和太史叔來把這事改一改。
你還別說這二位和他的哥哥一樣,都一個倔脾氣,說死了一個字都不改,都讓崔杼給殺了。
最后這史官家里邊最后一個弟弟太史季也去了,他去的時候,也準備死在哪了。
這弟弟他還有一個好朋友南史氏,就在他去的時候說:“沒事,你去吧!你之后,俺替你,沒說的,這事就得這么寫!”
好吧,這些寫史的腦瓜一個比一個硬,都開始排隊了。
崔杼瞅著太史季,殺得也手軟了,瞅著還打算繼續干下去的太史季:“得!你愛咋寫,咋寫!”
就這么地,這事就被如實的記錄下來。
所以從這事當中,咱可以看出來之前的史官,把這事真當回事,他們的信仰就是如實記錄。
就如同當初的司馬遷寫《史記》的時候,那也是如實的記錄了漢武帝的所作所為。
漢武帝這壓根就是個脾氣不好的主,但瞅著司馬遷樂了,記錄是你的事,在當下俺該干啥還干啥。
這就是當時的風氣,皇帝壓根就不會干預史官記錄歷史這事。
這和滿清那文字獄寫歷史不一樣。
題主的問題
說道這里,估計有人要問了:“那么皇帝干點啥秘密的事,肯定不會讓你一個寫起居注的家伙蹲在一邊旁聽,那他是咋知道這些個絕密的呢?”
咋說呢?這些絕密的事,總有大臣參與,那么這些個大臣也都有寫點東西,流下去的想法。
當這些絕密的事也不絕密了,他們就會寫出來,那么這些個史官就會收錄其中。
而且這些個所謂絕密的事,那都是大事,過后咋也有跡象表面你干了這事了,所以史官后補這事也行。
再有一種就是后朝給前朝修史,根據前朝遺留下來的史料,印證當時發生的事,前后聯系,您總能找到線索。
咱就說韓信當初就是一個平民的身份,年輕的時候好懸沒把自己個餓死,到了母親死的時候,就認為母親這墳地周圍至少要住一萬戶,所以給母親修的墳頭選了一個地勢較高的地。
當年司馬遷寫韓信的時候,為了落實這事,還真去了當地了解實際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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