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諸葛亮山東人,提這個問題無非是往躬耕地上扯。先看看社科院關于躬耕地的結論:
中國社會科學院歷史研究所舉行諸葛亮躬耕地問題專家論證會的結論意見
近年來,國內有的報刊發表了一些關于諸葛亮躬耕地是在襄陽還是南陽的討論意見,并由此影響了國家有關職能部門的某些決策。這一情況,引起了史學界的關注。為此中國社會科學院歷史研究所和北京師范大學歷史系于1989年12月6日聯合邀請北京地區各歷史研究機構和高等院校史學專家共27人,舉行了諸葛亮躬耕地學術論證會。會上,大家一致認為:
一、歷代史籍文獻記載諸葛亮躬耕隱居之地在襄陽隆中是始終一致的;
二、東漢末年,南陽宛(今南陽市區)一帶戰亂頻仍,中原士人避亂荊州(襄陽)。劉備三顧茅廬時,宛屬曹操的地盤。荊州是劉表治所。諸葛亮的叔父同劉表是故交。因此,他和他的叔父只能住在荊州(襄陽),而絕不可能住在宛縣(今南陽市區);
三、諸葛亮在襄陽結交了眾多的名士師友,他的親戚全都住在襄陽。諸葛亮的親友中,沒有一人住在南陽宛縣;
四、元代以前,今南陽市區沒有任何有關諸葛亮隱居的文獻記載和文物古跡。元代以后,今南陽臥龍岡才出現了武侯祠紀念性建筑;
五、諸葛亮躬耕地問題,在古今中外史學界,是一個沒有任何疑義的問題。所有有關三國史的論著,均認定諸葛亮躬耕隱居之地在襄陽城西20里之隆中。在國務院1986年12月8日公布第二批國家歷史文化名城名單的文件中,亦明確指出襄陽為“隆中諸葛亮故居”,而南陽則為“武侯祠”,這對兩處名勝地的內涵作了科學的表述。
鑒于以上理由,論證會一致認定諸葛亮躬耕地在襄陽隆中,而決不可能在今南陽市區臥龍岡。
中國社會科學院歷史研究所(章)
1992年7月5日

社科院 為什么專門就躬耕地做結論,因為某地無恥學者在沒有任何史書記載諸葛亮到過宛城,無任何史書記載躬耕臥龍崗的情況下,憑個人意淫,強拉硬扯,要把諸葛亮拉倒南陽臥龍崗去躬耕。他們不負責任的言論已影響到國家相關職能部門的決策,所以社科院邀請專家,經過兩年多認真查閱,給出此結論。可惜某地年輕人沉迷謠言不自知,還在拼命為躬耕臥龍崗背書,簡直拉低南陽形象!
南陽方在爭躬耕地時,大約有三派:
一是全面否認襄陽隆中派,認為諸葛亮根本沒在隆中住過,這是無腦派,對史書全面否認。
二是肯定隆中是諸葛亮故居(因為史書否定不了),但強調躬耕地在南陽臥龍崗(無任何史書文獻佐證,僅靠碑刻的“據傳”)
三是和稀泥派:躬耕南陽,往來隆中(同樣沒有史書證據)
其實在元明清時代,大部分南陽地方志、碑刻都認為臥龍崗“據傳”躬耕地,只能當個傳說,顯然不是正史,臥龍崗武侯祠主要是紀念功能,就從上世紀90年代起,南陽部分無良文人喪失文人氣節編撰史籍,造謠惑眾。在天涯網上和襄陽網友展開強烈的辯論,在襄陽方強大的證據面前,這些謠言一個個 被粉碎,這些始作俑者一敗涂地,但他們這些編造的謊言還在網上流傳,繼續在荼毒南陽人,因為余毒未清,部分南陽憤青不辨真偽,再次在頭條上興風作浪,意圖為“臥龍崗躬耕地”爭取名分,套用南陽方的話“歷史不是泥巴,想怎么捏就怎么捏”,這些不實事求是的行為顯然不利于南陽名聲和地方發展,也是無用功。
下面列舉幾個南陽人造謠的例子:
1、意淫“宛,中隆”(本意是“山中央高”)說臥龍崗才是真真的古隆中。
2、南陽說主要代表人物之一張曉剛撰文考證“天子命我,于沔之陽.....”時,直接把劉弘304年駐襄陽篡改成304年駐節宛城(赤裸裸的篡改)
3、杜撰了:《晉書 習鑿齒傳》中有此文字記載:“齒好著述,而文辭散亂,矛盾相沖。其書意可觀者,皆父兄所代,文體混漫,羞澀難解者,齒之撰也。”(赤裸裸的造謠誣陷,晉書中全是對習鑿齒的稱贊,無任何貶低之詞)
4、直接把社科院關于諸葛亮躬耕地的結論第一條說成:歷史文獻關于臥龍崗躬耕地的結論向來一致。恰恰相反結論說躬耕地就是襄陽隆中。
5、把譚其驤的“諸葛亮躬耕于今襄陽隆中”結論直接在報紙上篡改成譚其驤說“諸葛亮躬耕于今南陽市”,直接顛倒黑白,造成了香港句容先生錯批譚其驤。
6、造謠襄陽五上北京,搞定教科書事件。教科書事關教育大計,不以史書為依據,還以南陽臥龍崗的傳說為依據?
。。。。。
等等
來看看真真的史料:
最早記載
一、最早記載諸葛亮生平事跡的是西晉史學家陳壽的《三國志?蜀書?諸葛亮傳》。傳曰:“亮早孤,從父玄為袁術所署豫章太守,玄將亮及亮弟均之官。會漢朝更選朱皓代玄。玄素與荊州牧(治所在襄陽)劉表有舊,往依之。玄卒,亮躬耕隴畝,好為《梁父吟》。身長八尺,每自比管仲、樂毅,時人莫之許也。惟博陵崔州平、潁川徐元直與亮友善,謂為信然”?! 度龂?蜀書?諸葛亮傳》諸葛亮出山之前的活動軌跡一直在荊州牧劉表附近,躬耕時和博陵崔州平、潁川徐元直交往,當時他們都在襄陽學習。相反,諸葛亮傳中除了諸葛亮說了句“以向宛洛”以外,沒有提到半點宛城,諸葛亮的活動范圍也離宛城幾百里?! ?/span>
二、最早明確記載諸葛亮躬耕地的著作是晉王隱(陳郡陳縣人,今河南淮陽人)的《蜀記》?!度龂?蜀書?諸葛亮傳》裴松之注引《蜀記》曰:“晉永興中,鎮南將軍劉弘至隆中,觀亮故宅,立碣表閭,命太傅掾犍為李興為文曰:‘天子命我,于沔之陽,聽鼓鼙而永思,庶先哲之遺光,登隆山以遠望,軾諸葛之故鄉。……昔爾之隱,卜惟此宅,仁智所處,能無規廓。日居月諸,時殞其夕?!裎襾硭?,覿爾故墟’”?! ∶黠@提到“至隆中,觀亮故宅”,和“昔爾之隱,卜惟此宅”很明白的指出隆中就是他家,也是當時躬耕的地方。另外《晉書 劉弘傳 陶侃傳 李密傳》里都對這段的歷史背景有所記載,包括《資治通鑒》,很明顯永興中劉弘駐的是襄陽(南陽說領軍人物、博物館副館長張曉剛撰文故意篡改史料說劉弘當時駐宛,令人不齒) 石小生對此腦洞大開,寫了4片臭文,妄圖顛覆至隆中,觀亮故宅的史事。下面是他的雷語: 1、傳所謂伏龍、鳳雛,正在于此,亦隆中也。該碑文也可作為上述推測的一個輔證。(傳字很重要) 2、當然,上述幾點都只是推測,沒有任何直接證據,后世的碑文只能參考,不能作為定論的證據。但“南陽說”的解釋顯然比“襄陽說”的祭拜兩段論和“沔之陽”即為隆中的解釋更靠譜些。(亦隆中比真正的隆中更靠譜?) 3、《河南等處承宣布政使為乞賜祀典題額》碑有:…. 亦隆中也。 在西晉以前襄陽附近沒有“隆山”、“隆中”的地名。(小生該不會想的是西晉比《河南等處承宣布政使為乞賜祀典題額》碑時代晚吧?) 4、劉弘“登隆山以遠望,軾諸葛之故鄉”的祭祀活動與勉縣一帶武侯遺跡的地理方位十分接近。(他忘了“登隆山以遠望,軾諸葛之故鄉”之后的“惜爾之隱,卜唯此宅”吧,想把三顧地也搬到定軍山去吧) 5、至此,對《蜀記》“沔之陽”的解讀就有了隆中、南陽、勉縣三種說法了,應該說三種說法都不能以現有史料肯定“于沔之陽”為其中之一地。依我之見,三說中勉縣說為五成,南陽說為三成,襄陽說僅兩成矣。當然,這只是個人看法(全靠猜測,個人看法就成了五成、三成、兩成。不知道他這比例得來的??甲C劉弘至隆中,竟然通篇不引用有關劉弘的歷史記載。) 6、“隆中”一名開始出現在一些野史之中:《三國志》卷三十五《諸葛亮傳》引東晉王隱的《蜀記》曰:“晉永興中,鎮南將軍劉弘至隆中,觀亮故宅.....(在他的眼里《三國志?蜀書?諸葛亮傳》裴松之注、《漢晉春秋》、《太平御覽》、《水經注》、《晉書》、《資治通鑒》...都是野史,但好像他忘了臥龍崗到元代才和諸葛亮因“傳”才聯系的,之前沒一個“野史”記載) 7、鎮南將軍劉弘至隆中,觀亮故宅.....小生考證這件事竟然通篇忘了主角劉弘,對晉永興中劉弘動向不加任何考證?。。 ?、這些記載表明,劉弘這次奉“天子命我”的官祭,如不去諸葛亮葬身之處的沔陽武侯祠,而去他年輕時的尚無任何紀念場所的隱居、躬耕之地尋訪舊宅,是不可思議的。(他又忘了“至隆中,觀亮故宅”??!胡扯把觀亮故宅說成去諸葛亮葬身之處,這是多大的BUG?。?奉“天子命我”的官祭,竟然碣文通篇不提“官祭”之事) 小生的腦洞是多么的發達啊,僅僅依靠一句話就杜撰出幾篇長文,可他忘了碣文后面的內容,忘了前后照應。想想也正常,他前面撒的謊,后面要不斷的去圓謊,怎么能不出差錯呢?
三、是東晉著名史學家xi鑿齒(襄陽人)。習鑿齒在其著作《漢晉春秋》中說:先主見諸葛亮于隆中。亮家于南陽之鄧縣,在襄陽城西二十里,號曰“隆中”。(這和諸葛亮自稱“躬耕南陽”并無矛盾)他在其著作《襄陽耆舊記》中說:“龐德公,襄陽人,居沔水上……諸葛孔明每至其家,獨拜公于床下,公初不令止。” “先賢傳云:‘鄉里舊語,目諸葛孔明為臥龍,龐士元為鳳雛,司馬德操為水鏡,皆德公之題也。’其子山民,亦有令名,娶諸葛孔明小姊,為魏黃門吏部郎,早卒”?! 包S承彥,高爽開列,為沔南名士,謂諸葛孔明曰:‘聞君擇婦,身有丑女,黃頭黑色,而才堪相配?!酌髟S,即載送之。時人以為笑樂,鄉里為之諺曰:‘莫作孔明擇婦,正得阿承丑女’”?! τ趚i鑿齒如此詳細、明白的記載,是躬耕臥龍崗說永遠的噩夢。于是他們杜撰了:《晉書 習鑿齒傳》中有此文字記載:“齒好著述,而文辭散亂,矛盾相沖。其書意可觀者,皆父兄所代,文體混漫,羞澀難解者,齒之撰也?!惫室饽ê趚i鑿齒,妄圖顛覆躬耕隆中說。但是《晉書 習鑿齒傳》并沒有這樣的記載,相反全是對習鑿齒的稱贊: 鑿齒少有志氣,博學洽聞,以文筆著稱?! ざ遴嚪凑⒂麒忼X,使典國史,會卒,不果?! ┩E淪寇壤,逡巡于偽國 另外《晉書 習鑿齒傳》中也記載了(桓)溫弟秘亦有才氣,素與(習)鑿齒相親善。鑿齒即罷郡歸,與秘書曰:‘吾以去(年)五月三日來達襄陽,觸目悲感,略無歡情,痛惻之事,故非書言之所能具也。每定省家舅,從北門入,西望隆中,想臥龍之吟;東眺北沙,思鳳雛之聲;北臨樊墟,存鄧老之高;南眷城邑,懷羊公之風;縱目檀溪,念崔、徐之友;肆睇魚梁,追二德之遠,未嘗不徘徊移日,惆悵極多,撫乘躊躇,慨爾而泣’”?! 牧硪粋€側面證明習鑿齒關于亮家的描述非虛。
四、北魏酈道元《水經注》說:“沔水又東逕樂山北,昔諸葛亮好為《梁甫吟》,每所登游,故俗以樂山為名。沔水又東逕隆中,歷孔明舊宅北。亮語劉禪云:‘先帝三顧臣于草廬之中,咨臣以當世之事’,即此宅也。車騎沛國劉季和之鎮襄陽也,與犍為人李安共觀此宅,命安作《宅銘》云:‘天子命我,于沔之陽,聽鼓鼙而永思,庶先哲之遺光?!罅嗄辏榔街迥?,xi鑿齒又為其宅銘焉”。 …… 之后還有很多,包括《資治通鑒》等在內的歷史典籍都承認“亮家在隆中”“躬耕在隆中”,一直到現代,并沒有任何文獻,任何人對上述文獻表示反對。就在一二十年前,南陽說的幾個代表人物杜撰史料,猜測臆測,只對襄陽說的證據挑刺,不拿自己的證據,說以上史料有誤。妄圖混淆視聽,顛倒是非,弄假成真,但史實是改變不了的,這樣的人只會令人不齒,遺臭萬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