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悟空,開心快樂。
《唐詩三百首》(孫洙)共入選77位詩人,310首詩歌。內容豐富,體裁多樣,基本代表了唐詩精華的精華。
譬如:李白《蜀道難》《將進酒》《夢游天姥吟留別》、杜甫《兵車行》《麗人行》《登高》《蜀相》、白居易《琵琶行》《長恨歌》《賦得古原草送別》、岑參《白雪歌》《輪臺歌》、崔顥《黃鶴樓》、陳子昂《登幽州臺歌》、王昌齡《出塞》《從軍行》、王維《山居秋暝》《送元二使安西》、孟浩然《春曉》、柳宗元《江雪》、李商隱《無題?相見》《錦瑟》、杜牧《山行》《泊秦淮》等,可謂應有盡有。
“篇篇為情愁”之說,也頗有道理。
古往今來的所有詩歌,可分兩大類,即抒情詩,敘事詩。抒情詩抒情,自不必說;敘事詩為啥?如果對其事無動于衷,誰會敘事?譬如寫景詩,你為啥寫那景色?因為你感動,便描寫贊美。所以王國維說:“一切景語皆情語也”。與之相類,所有敘事詩也都是抒發情感。一個“情”字,包括了所有詩歌內容。
情之外,再說愁。
從讀者角度來看,最動人的情感就是愁思悲苦,最討厭反感的就是自鳴得意。所以韓愈評價:“夫和平之音淡薄,愁思之聲要妙;歡愉之詞難工,而窮苦之言易好也”(荊潭唱和詩序)。
惟其如此,古人創作時,悲苦愁思內容的比重就特別多,孫洙選詩自然也不例外。所以用“情愁”概括形容《唐詩三百首》是出于自然,符合實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