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某聚會回家,路遇搭順風車的性感美女,李某喝了一點酒,酒勁上頭,但意識清晰,他迫切需要發泄。他正準備調轉車頭,就見一白裙女子在招手,暗夜里格外清晰,他才不管是人是鬼,女子一上車,在香水味刺激下,他的多巴胺和荷爾蒙蹭蹭蹭往上漲,他幾乎快要繃不住了。
他也不問對方去哪,直接就往郊外開去,雖然醉眼迷蒙,但他仍然用余光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對方,大波浪,膚白貌美大長腿,一襲白裙的襯托下,讓她如一朵晚風中的荷花,搖曳生姿,李某原本打算去某個地方隨便找個人算了,他一看到美女后,只覺得上天對他不薄,美女估計感覺到不對勁了,她說,大哥,這么晚了,你往哪里開?你快停車,我要下車,我不坐了。李某色咪咪的望著美女,由不得你了,女的很慌張,來拉門,發現已經被鎖死了。她驚慌失措,拿出手機就準備報警。李某一把打掉手機。女的撿了起來,又來撥打110,還沒來得及撥號,李某搶過去踹進褲兜里。女子來搶他駕駛室的手機,他一把搶回來,女的本力不如男子,兩個人就在駕駛室里扭打起來。
扭打中,車子歪歪扭扭,好幾次差點翻下路基,拉拉扯扯中,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很荒涼的郊外,四周一片漆黑,只有蟲子在窸窸窣窣。男的停下車,打開車門,跳下車。此時,兩個人都衣衫凌亂,形容狼狽。男的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他想,這個臭娘們真狠,肯定把我臉給抓破了,他心里更加惱怒。女的卻不準備下車。她一把將門關上,順勢坐進駕駛室,準備把車開走,也不知道是不是過于慌亂,她一直發動不了,也就錯失了良機。男的看女的居然想跑,他更加憤恨,女人一次次的行為刷新了他的認知,一個看上去那么風騷的女人脾氣居然這么暴躁,還想跑。老子讓你跑,女的忙中出錯,忘記了鎖死車門,男的輕而易舉就把瘦弱的女人給提溜下來。死力扔在地上,女的被摔得半天沒有爬起來,男的借著酒勁又是踢打又是罵,你個臭婊子,你倒是跑啊,老子讓你跑。
女的被踢得滿地打滾,但她一聲不吭,咬牙忍住,更不求饒。女的越是倔強,男的越是討厭,那點邪念已經被女人給折騰干凈了,他只想好好懲罰一下這個不聽話的女人,更加厭惡她的不配合。按他的想法就是,我想要你,你就該洗白白等著我,而不是反抗。不知道被踢打了多久,女的已經奄奄一息。男的打累了,他也發現了不對勁。他想占有這個女人,也想收拾一下她,讓她明白馬王爺有幾只眼,但他沒想殺她。看女人已經氣若游絲,男的有點慌了,他趕忙撲過去,手往她鼻子下探了探,發現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他渾身一激靈,酒已經全部醒了。他想,怎么辦?我該怎么辦呢?他把女人抱起來準備往醫院送,一想不妥當,萬一女的在半路上就死了怎么辦?他擦了一把汗,努力的思考著對策。突然,他腦子靈光一閃,有了。
或許是有了謀劃吧。他色欲之心又起。居然殘忍強暴了這個瀕臨死亡的女人。而后用裙子將氣息奄奄的她抱上車,用情人一樣溫柔的口吻說到,寶貝兒,別慌,哥哥帶你去個地方,你很快就不疼了。或許是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吧,女子努力的想睜開眼睛,嘴里輕聲呢喃著什么,他沒有理會,因為女子在他眼中已經是一具死尸,他是絕對不會放過她了。從殘存的良知蛻變成泯滅人性的畜牲只用了幾分鐘不到,只能說人性太可怕了。他連夜驅車一百多公里外,來到了他老家祖墳。他奶奶剛去世不久,他悄悄咪咪的在附近農家偷了一把鎬頭和一把鋤頭,當即在他奶奶墳邊刨了一個大坑,把還有氣息的女人給放了進去,順便把女人的手機也隨她掩埋掉了。女人努力睜著眼睛,哀求的望著他。他沒有一絲一毫的心軟。按他說的就是,我如果心軟了,就是我萬劫不復的時候。不過女人死不瞑目的雙眼著實讓他午夜夢回之時曾經噩夢連連,做賊心虛嘛。
一個大活人就這么離奇失蹤。警方自然要調查。女的身份也出來了,是某公司的公關部經理,為人豪爽,酒量不錯,情商也高,容貌更是百里挑一。所以是公司的團寵。她的失蹤一石激起千層浪。警方決定兵分幾路。一路調查和她關系很近的男人們。一路從外圍入手,調查她的社會關系,另外一路則調查手機,這也是破案的關鍵。男人們都排除了嫌疑。警方又花了很長時間觀看了城區主干道的監控視頻,還真有了發現。女的失蹤當晚,在一個街頭轉角處上了一輛黑色轎車,由于距離較遠,像素并不清晰。警方放大了很多倍也沒有看清楚車牌號。不過倒是確定她上了那輛車后就杳無蹤跡。也不是一無所獲,警方通過偵查手段,定位了死者的手機。是的,歹徒忘記了關機,手機居然還有電。
發現手機在離城區一百多公里的地方就沒有移動的痕跡了。他們以為女的被綁架。于是一行人直撲手機定位的地方。讓人大跌眼鏡的是,這里居然是一片墳地。即便是大白天,也是陰森森的。警方撥打電話,可惜已經關機。他們決定來個地毯式的搜索。于是一行人就在這里一點點的尋找線索。找了好半天,有一個機靈鬼發現一座新墳旁邊有挖動的痕跡,對方盡管竭力掩飾,仍然發現了不對勁。于是他們就挖開了這個洞,女的蜷縮著的遺體就這么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女的尸體并沒有腐爛到可怕的地步,但也是惡臭撲鼻。遺體找到了,但兇手是誰?
警方想到,這個兇手這么熟悉這個地方,又刻意掩埋在這個地方,足以說明和這里相當熟悉。說不定就是這里長大的。調查出新墳的主人后,這是一個老太太,自然死亡。接著開始調查老太太的直系親屬,果然有了收獲,老太太有個孫子,在城里劇團上班,擔任團長,三十多歲,妻子是教師。有了目標就好說了。警方來到李某住宿樓,他的車子就大喇喇停在院子里,一點都不遮掩。雖然當晚監控視頻看不清車牌號,但這輛車和出現在視頻里的車相似度很高。警方逮捕了李某,搜查了他的車,在一個隱秘角落發現了女人的幾根頭發絲,其中一根就是死者的,因為是染發嘛,估計李某沒有在意,畢竟做得那么神不知鬼不覺的,他自以為天衣無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