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語言溝通不方便是肯定存在的,因為江蘇本身就是一個方言十分復雜的省份,方言繁多而且有的比較難懂,從大方面分就可以分為中原官話、江淮官話和吳語,如果從小方面分那至少也有一百種以上,在江蘇一個縣有幾種方言都是常事,甚至有的一個鎮都存在好幾種方言,村子與村子之間就隔條小河,或者之間就隔個一二百米的距離,方言說不定就會變了味。
再者就是有一部分人不會講普通話,或者不習慣講普通話,只習慣講他們本地方言或者他們的普通話講的十分不標準,講普通話時還夾雜著他們的本地方言。
我是江蘇人,2011年我去淮安市區上班,我老家離淮安不算遠有100公里左右,老家的方言和淮安方言都屬于江淮方言,但是他們之間也存在差別。在一起上班的同事也基本都是淮安本地人,他們基本都是不講普通話的,只講他們淮安話,雖然我是外地人,他們跟我交流的時候也還是講他們淮安話,我雖然能聽懂大部分,但是有時候還是聽不懂,每次我聽不懂的時候,我都會要求他們重說一遍,這時他們才改口成普通話重說一次,經常性地聽不懂他們講話或者不理解他們意思,弄得我在他們眼里像一個“傻呆”一樣,他們還告訴我,在淮安上班一定要學會淮安話。
在蘇州上班也是,這事也記憶猶新,我住的地方應該是屬于吳中區,一次我出門鑰匙卻忘記帶上,落在了屋里的桌子上,但此時門已經被鎖上,因為我住的是一個小單間,本身就不大,所以我認為找一根很長一點的竹竿從后窗應該能把鑰匙挑出來,于是我就到隔壁院子,打算在那里的蘇州本地的老阿姨借根竹竿,我用普通話跟她說借竹竿的事,結果她回復我的卻是他們的蘇州話,嘰里呱啦地說了大概有十分鐘,我是一句,不,是一個詞也沒聽懂,期間我還一直跟她說能不能講普通話,但她就是講他們蘇州話,一個有些年紀的老阿姨,她可能是不會講普通話,沒辦法只好放棄借竹竿,打了個電話讓開鎖師傅過來開鎖。
我在常熟大義鎮那里也上過班,因為我干的就是電子廠工作,大義鎮離常熟高新區挺近,那邊已經算是農村了,方言也是特別難懂,因為離常熟高新區近,所以那邊的外地人不少,我在大義鎮那邊也生活了有一些時間,我們跟他們交流時,他們也知道我們是外地人,所以他們也都是盡可能地講普通話,但是他們當中大部分人普通話講的都普遍不標準,講的普通話中,只有三分是普通話,而七分卻是他們常熟話,總之他們講的“普通話”還是讓人聽不懂。
作為外省打算來江蘇定居人,如果是來南京、蘇州市區、昆山等一些比較發達的城市定居的話,這些地方外地人比較多,普通話也比較流行,平時語言溝通基本沒有什么問題。
在吳語區和部分江淮官話區的農村甚至是城市定居可能語言溝通起來有時候可能不是很方便,在中原官話和部分江淮官話地區定居語言溝通起來問題應該不是很大,即使那里的人只講本地方言也不是特別難懂,在那里住上一段時間可能基本上就會適應那里的方言。江蘇省的面積不大,卻為何能有幾種不同的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