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代著名書法家王冬齡是創新意識非常強烈的藝術家,可以說,他的書法創作,沒有大家想不到的,只有他做不到的。更重要的是,他的身份很顯眼,如,中國美院教授、博導,中書協理事,這些身份很容易讓他的書法創作成為大眾關注的焦點。

當他在2000年左右完全脫離傳統書法的書寫模式時,就預示著他將走入一條標新立異的創作道路,這條路究竟能否成功,現在還說不上來。但從另一個角度看,他這樣做,不但要全力否定自己過去的創作,還要經受同行,甚至大眾的很大爭議,他這份為了書法藝術不顧一切的勇氣,確實讓人佩服。

從王冬齡這20年來的創作來看,已經很難給他的書法形態下一個準確的定義,亂書?丑書?現代書法?行為書法?
實際上,他的書法形態都包含上述概念,既有日本現代書法的影子,書寫粗暴、野蠻,又有矯揉造作的故作深沉,故意寫出一串讓人難以辨認的線條。

還有把行為藝術跟書法合二為一的創意。這些年,王冬齡似乎還沒有折騰夠,又玩起了“竹書”,又把大眾對書法的認識刷新了一次。
書法寫什么不重要,在什么材質上書寫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創造出個人獨一無二的風格。如果胡寫亂畫可以是書法,那么,人人都可以成為書法大師。

王冬齡如今的所作所為,完全是借助書法之名而刻意炮制出來的行為藝術罷了。給我感覺,他太想進入書法史了,但他無法在傳統書法上跟過去的先賢一較高下,所以,只能用這樣的方式來吸引眼球,引起大家關注罷了。
實話實說,他的那些書法實在看不出有什么美感。一些評論家把現代書法譽為“生命的呼吸”,“精神的奔馳”,看起來很高大上的樣子,但大眾這些真的看不懂。所以,所謂的現代書法,還是留給多少年后的人欣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