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今仍滯留在俄羅斯的圣彼得堡,現在的心情可用李覯的《鄉思》來形容。
人言落日是天涯,
望極天漄不見家,
已恨碧山相阻隔,
碧山還被云霧遮。
我去年九月份,去了俄羅斯工作,本應該在今年春節回到國內與家人、友人、同事相見相聚。
可偏偏國內有了新型冠狀病毒疫情,不能歸鄉,只能在俄羅斯的圣彼得堡,等待祖國的疫情過后再回去。
人人都說落日的地方是天涯有家鄉,但我在俄羅斯太陽下山時,也能看見天漄,而不見家鄉美麗的哈爾濱。
春天來到山也見綠,可因疫情如青山一樣阻隔。當全國疫情漸漸得到控制時,我本可收拾行裝,聽著薩克斯演奏家,肯尼.基吹奏的《回家》,高高興興的回國,可哈爾濱又由于有一例涉外輸入傳染,又成了全國疫情出現反復最重的城市,又得滯留在俄羅斯。真是青山本已阻隔,偏偏又見層層云霧,又無奈只能思念家鄉,但能望見天涯落日,不可見家鄉。
無盡的思念家鄉,思念家人的情懷,讓我想起《鄉思》這首小詩時,更見愁緒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