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去世5個小時都沒有閉上眼睛,舅公趕到后大鬧喪禮,當舅公發(fā)泄完走到奶奶跟前,大喊一聲:“姐姐,我來遲了!”讓所有人感到驚奇的一幕出現了。
90歲的奶奶因得了尿結石,整日被疼痛折磨地食不下咽,吃什么吐什么,最后疼得不能下床了。爸爸帶著奶奶輾轉4家醫(yī)院,靠打營養(yǎng)針堅持了4個多月,在老爸60歲生日的前一天,奶奶毅然決然地選擇了回家,因為是高齡老人,醫(yī)生表示只能保守治療,做不了手術了,我們深感無力和無助。
回家后的奶奶,吃不下東西了,每天只能用小勺在她嘴邊喂點糖水進去,但每次都是剛喂進去,立馬又吐出來,而且反復的干嘔,疼痛難忍的奶奶選擇了絕食,不吃不喝,導致身體每況愈下。無論我們怎么勸慰奶奶,好話說盡,奶奶都是閉著眼睛,絕望地搖頭。
我們輪番上陣勸奶奶吃點東西,她總是十分痛苦地跟我們說:“你們都有自己的事要做,陪著我熬了半年了,你們現在自己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這樣不行啊。我活一天,你們就要耽誤一天。況且我一吃東西就要干嘔,扯得我這個胃里反復的撕扯,疼得我受不了啊。你們都盡到孝心了,我不會怪你們的。”
奶奶很愛干凈,我們每天都給她翻身擦洗,眼看著她的身體一天天地消瘦了下去,最后只剩下皮包骨,手和腳都冰冰涼,怎么用手捂住都不發(fā)熱了。爸爸通知了奶奶的娘家人,請她們來看看奶奶。
奶奶有十姊妹,7女3男,未出嫁前,她在家中排行老大。奶奶生前為人開朗隨和,人緣非常好,我們村的人都親切地稱呼她為“大黎姐”。”奶奶十姊妹,排行老二老三的2個舅公已經去世了,只剩下一個遠在衡陽的舅公和其余的6姊妹。
爸爸打了電話給奶奶的娘家人后,吩咐我和媽媽立馬把家里收拾打掃了一遍,尤其是奶奶的房子里,抽屜上中藥西藥擺滿了,還有很多親戚來看望奶奶送的牛奶那些,有點雜亂。我們把抽屜擦干凈,把所有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擺整齊,把奶奶的床單被褥也清洗更換了,床底下用來接嘔吐物的盆子和痰盂,所有的所有,都整理干凈。
雖然平時我們每天都更換了垃圾袋,有打掃和整理,但是爸爸說了:“不行,一定要打掃的干干凈凈,奶奶是非常愛干凈的人,現在躺在床上不能動了,我們得保持得像她自己以前打掃的那樣,干凈整潔。”后來我才知道,其實爸爸這樣做也有其他的意思。
接到爸爸消息后的第二天,奶奶的六個妹妹都趕來了我們家,已經有兩個多月沒有怎么吃東西的奶奶,竟然奇跡般地坐了起來,我們在床上給她支了個我放電腦的小桌子,爸爸從后面抱著奶奶,奶奶還吃了姨婆們帶的平日里她最愛吃的皮蛋和合渣湯湯,吃的還蠻多,而且還沒吐。
房間里的氣氛有點微妙,大家沒有沉浸在悲痛中,都是故作輕松地安慰奶奶:“能吃東西就好了的,多吃點,多吃點才有抵抗力。”奶奶干枯的臉上出現了久違的一絲笑容,虛弱無力的她還和姨婆們說了好些話。
奶奶吃了東西后,媽媽給她擦洗干凈,奶奶表示想睡一下,于是,所有人到臥室外面的那間房去坐了。姨婆們在房間里還轉悠了一下,都紛紛表示:“你們一家人還是盡到孝心了,盡管這大半年我姐姐身體不好,到處住院,一直是你們忙前忙后的照顧,這屋里也沒有聞到什么奇怪的味道,收拾得很干凈,你們還是辛苦了。”
姨婆們對爸媽的付出表示了肯定,爸媽沉重的臉上也終于有了一絲苦澀的笑容。為了照顧90歲的奶奶,年近60歲的爸媽變得憔悴不堪,臉色暗沉,沒有了一點精氣神。但作為兒媳,他們責無旁貸。
下午時分,姨婆們到奶奶床前辭行,囑咐奶奶:“姐姐,你好好休養(yǎng),我們過幾天再來看你。”大家還一一站在床邊,詢問奶奶:“姐姐,我是幾妹?還認得到不?”曾一度陷入昏迷的奶奶竟然絲毫不差地說出了姨婆們的排行和名字。
這樣的假象,一度讓我們以為,奶奶的病情轉好了,大家的心情隨著奶奶的病情緊張了半年,終于在這一刻,得到了絲毫的放松。那一晚,是奶奶生病這半年來,我第一次睡著。然而,第二天,不好的消息傳來,奶奶不能說話了,我們所有人的心情就和坐過山車一樣,降到最低點。
我們所有人繼續(xù)日夜不離地守著奶奶,輪班照顧,期待奇跡的出現。然而就在姨婆們看望奶奶之后的第三天上午10點20分,奶奶在爸爸的懷中永遠地睡過去了,我們所有人跪在床前,無論怎么呼喊她,都喊不醒了。大家哭成一團,哭聲震天,然而我們最愛的奶奶卻永遠也聽不見了。
爸爸第一時間把奶奶去世的消息通知了她的娘家人,收到消息的姨婆們陸陸續(xù)續(xù)趕來了,房間里的哭聲一陣接著一陣。
媽媽和二姑給奶奶穿壽衣,爸爸和堂爺爺忙著用芝麻桿子和稻草打地棺,燒買路錢。讓眾人感到不解的是,從床上放到地棺上的奶奶怎么都不閉上眼睛。家里的人紛紛上前去跟奶奶說著心里話,并用手輕輕地蓋上她的眼睛,請她不要掛念我們,安心地去吧。
可是所有的家人和姨婆都去用手蓋,奶奶的眼睛還是會立馬睜開,嚇得一屋子人眾說紛紜。爸爸讓我去給奶奶表個態(tài),我明白了爸爸的意思,跪在了奶奶面前。“奶奶,請您放心,哥哥雖然沒成家,我以后不會不管他和爸媽的。”一句話沒說完,我已泣不成聲。可是,我的話仍然沒有讓奶奶閉眼。
這時候,小姨婆給舅公打了一個電話,催問外地的舅公動身了沒?目前到哪里了?叮囑他路上盡量快一點,但是開車要注意安全。家族的人,還有村里的鄉(xiāng)鄰都陸陸續(xù)續(xù)趕來了家里幫忙,準備靈堂,宴席那些。距離我家一百米,在奶奶生病期間卻從沒有來照顧她老人家的叔叔(奶奶的二兒子和二兒媳)嬸嬸也趕來了,準備擺上他們的人情薄,收禮金。
嬸嬸一到我們家,撲到奶奶身邊就狂哭狂喊:“我作孽的娘啊,你在生時舍不得吃,舍不得穿,一輩子受苦受難,老了病了卻沒討到好。你真就作孽啊!我苦命的娘啊,你下輩子投胎不要到這樣的苦人家,你要去大戶人家過好日子哦。你還有什么留念的?我做兒媳的對不住你,你別留戀,安心過好日子去。”她也嘗試著蓋上奶奶的眼睛,沒有成功。
嬸嬸的哭喊就像一場個人表演,引得周圍的人側目觀看。姨婆們看她來了,都停止了哭聲,讓她一個人哭。村里人知曉她底細地都開始癟著嘴,人群中甚至有人小聲地說:“說得比唱得還好聽,平日里也沒見他們兩口子對老娘好。為了收人情錢,這是做戲給大家看呢。”叔叔則蹲在院子外的桂花樹下,不進門,不幫忙,也不戴孝,一個人埋頭抽悶煙。
爸爸請的道士班子天黑時分才能趕到我們家。媽媽和二姑開始整理孝布,嬸嬸的哭喊雖然聲音很大,卻一滴淚都沒流,哭喊完,她就開始翻箱倒柜地,開始整理奶奶的遺物。
“孝子們都出來,都出來,跪在門口。”督管(管事的)堂爺爺喊道。我們戴孝的孝子們趕緊一長條跪在了院子門口。爸爸叮囑我們小輩的,“等下來的客人都要行磕頭禮,不能抬頭看。等鞭炮放完,我喊你們起身再站起來。”
隨著一陣噼里啪啦的鞭炮聲音,跪在地上的我看到了一行人急匆匆的腳步經過了我們跟前。待他們所有人到奶奶靈前三叩首,行磕頭禮之后,我們才起身。
來的這群人正是奶奶的娘家人,舅公一大家子和其他住得稍遠的姨婆姨嗲。靈堂里的哭聲開始此起彼伏,就跟我們湘西人出嫁時哭嫁一樣,你方唱罷我登場。
嬸嬸是很有眼力見,很會做人的人,她立馬親自端著茶盤去給奶奶的娘家人奉茶,并勸慰正在哭泣的幾個姨婆和舅婆節(jié)哀,沒想到嬸嬸將茶端到舅公面前時,舅公不僅不接茶杯,反倒將臉扭到了一邊。舅公黑著臉說:“你家正兒(叔叔)連孝布都不戴,他不是孝子,你算什么孝媳?”
一向做人圓滑世故的嬸嬸立馬賠著笑臉:“幺舅,你自己的外甥是什么性格,你不了解嗎?他就是那個倔脾氣,認死理,他說了戴了孝布老娘也不會死而復生。請道士做法這些都是假把式,沒多大意義,他不信這些。”
“幾個意思?那你們的意思是不給老娘請道士辦喪禮?”舅公聽嬸嬸說這話,蹭得一下站了起來,厲聲問道。舅公的3個兒子也跟著近70歲的老父親站了起來。
“你兇我干什么?我哪里得罪你了?我嫁過來幾十年,你又沒給我一分一毫。”說著,嬸嬸開始了第二番狂哭狂喊。“我作孽的娘啊!你就這么不管不顧地走了,害得我做后人的還跟著受氣哦,你讓我去哪里說理啊?你什么都沒給我們留,這一堆爛衣服爛鞋子我給你燒了去,留著我們也發(fā)不了財。”說著,嬸嬸就把奶奶的遺物一股腦地往屋外扔。
聽到嬸嬸這樣的哭訴,看到嬸嬸這樣的行為,舅公沖到她跟前,抓著她的衣服,把她往奶奶的靈前拖,“你當著你娘的面,你好好反思,看看你這些年做了些什么?”
嬸嬸一邊用手撲打著舅公抓她的手,一邊哭喊著叫叔叔來幫忙。在門外一根接一根抽煙的叔叔聽到哭喊聲終于跑了進來。“干什么?放手,別怪我動手了。”叔叔一進來,就用手指指著舅公,呵斥道。舅公的3個兒子也圍上來,護著舅公。“你敢動我爸試試。”
“你來得正好,來,你們倆一起到你老娘面前來,來說說你們倆的”光輝事跡“。我才見到你們兩口子這么冷血無情,老娘不止生了你大哥一個人吧?這么多年,她跟著你們的哥哥嫂子住,你們兩口子怎么對她的?沒接回去住一天吧?老娘生病,你們?yōu)槭裁床粊砜匆谎郏坎粊泶畎咽终疹櫼幌拢楷F在老娘不在了,你們不戴孝卻擺賬本,還責怪老娘沒給你們留什么?“舅公也拿手指指著叔叔,字字誅心地質問著叔叔嬸嬸。
“我姐嫁到這里,46歲就守寡,把你們兄妹幾個拉扯大,沒有丟下你們再嫁人已經是仁至義盡,她一個女人養(yǎng)這么多孩子容易嗎?能把你們養(yǎng)大,供你們讀書成家已經很不錯了,你們還責怪她沒有給你們留什么財產?她一個靠吃國家低保過活的老人,你們做子女的,給了她什么?一年200塊的贍養(yǎng)費都不愿意出,現在在這假惺惺地哭,還要臉嗎?還是人嗎?”舅公數落著叔叔嬸嬸,幾度哽咽。
“只要你們自己覺得自己的良心過得去,你們今天就擺賬本,收人情,反正我是不會給你們送禮金,除非你們倆現在戴孝,給老娘磕三個響頭,誠心認錯。”在周圍人的勸說下,舅公給叔叔嬸嬸提出了要求。
性格倔強的叔叔仍然是犟得像頭牛,他徑直走了出去,嬸嬸也追了上去。房間里的人都對他們兩口子指指點點。“確實太不孝了。”“不怪舅舅說他們,這兩口子做得太絕了,該罵。”
舅公看叔叔嬸嬸出去了,嘆口氣,搖了搖頭,他來到了奶奶的靈前。“姐姐,我來遲了!”舅公的一聲痛哭加吶喊,引得周圍的姨婆們一擁而上,奶奶的娘家人紛紛圍上前,痛哭。
他們各自哭訴著和奶奶曾經相處的歷歷往事,彼此之間沒有完成的約定,感恩奶奶作為大姐曾對他們的照顧和幫助,感嘆奶奶在夫家這些年所歷經的艱辛和磨難,為夫家做的貢獻,責怪兒女們對奶奶的不孝,為奶奶打抱不平等等。在姨婆和舅公舅婆的哭詞之間感悟到了奶奶這何其不易的一生。
一時間,娘家人,婆家人,孝子孝孫們都圍在奶奶身邊,慟哭。不知何時,叔叔嬸嬸也跪在了最后面,他們也戴上了頭孝。
在眾人哭泣緬懷奶奶時,舅公揭開蓋在奶奶臉上的一張白紙,然后用手輕輕地覆蓋上了奶奶的眼睛,所有人都忐忑不安,不知道奶奶是不是還有什么放不下的事?因為蓋了無數次,奶奶睜開了無數次,讓眾人感到驚奇的一幕出現了。舅公蓋上奶奶的眼睛后,奶奶沒有再睜開,但是她的眼角滑下了一滴淚。
舅公用手輕輕地擦去奶奶眼角的淚,跟奶奶訴說著心里話。“姐姐,我對不起你!我們十姊妹,只有我一個人讀書出去,這些年,我很少回來看你們,我知道你受苦了,我卻沒有在身邊維護你,我錯了,請你原諒!小時候,媽走得早,是你把我們幾姊妹拉扯大,你就跟母親一樣,是我沒良心,你別怪我,我讓孩子們給你磕頭,認錯。姐姐,他們都是你的親侄兒啊,請你以后保佑他們。”舅公家的幾個叔叔紛紛跪下來磕頭,并走到奶奶跟前,喚著:“姑姑,姑姑。”
爸媽和二姑他們都開始勸慰舅公姨婆他們節(jié)哀順變,并感謝他們來送奶奶最后一程。隨著道士進門做法事,奶奶的葬禮開始有序進行。在接下來的葬禮中,爸爸也始終是遵循了舅公他們的意思,在一些禮節(jié)和規(guī)矩上,先詢問舅公姨婆他們應該怎么做?如何做更好?盡量讓奶奶的娘家人都滿意。
奶奶出殯的前一晚,按照我們當地的習俗,所有的親人必須徹夜不眠,守在奶奶的靈前,寓意是陪伴著奶奶走完在這世上的最后一段路程,讓她不孤單,在家人的守護中,安心的離去。
4月的天,竟然下起了雨,氣溫降至十度以下,夜晚異常的寒冷。爸媽趕緊買來了環(huán)保炭,生起了一盆盆炭火。所有的親人圍坐在炭火前,靜靜地陪著奶奶在這世界上的最后一晚。
遵陰陽先生的意思,第二天早上9點是出殯吉時,爸媽和家人們熱熱鬧鬧地將90歲的奶奶送上了山。下山后,在家中,舅公姨婆他們跟爸媽辭行,舅公對爸媽表達了感謝,謝謝了爸媽這些年對奶奶的照顧,肯定了爸媽的孝心。
臨走時,舅公也找叔叔聊了幾句。“你這個個性要改改,也是要做爺爺的人了,給孩子們做個好榜樣,要向你哥哥嫂子學習,對老人多點耐心,對父母要盡孝心。做人要問心無愧,要真情實意。”
一向能言善辯的嬸嬸竟然沒有說話,而犟驢一般的叔叔則破天荒的點了點頭。舅公拍了拍爸爸和叔叔的肩頭,“我走了,不知道下次還有沒有機會再見面,畢竟我自己也這么大年紀了,有時間歡迎你們去衡陽玩。”在場所有的人相顧無言,彼此拉著手,叮囑著:“照顧好身體,后會有期!”
人生有兩件大事,婚禮和喪禮。奶奶當年在娘家人的簇擁下,被熱熱鬧鬧地送進了夫家;為夫家開枝散葉,留下滿堂兒孫;耄耋之年,完成人生使命時,在娘家人不舍的哭訴和緬懷中,被婆家人和娘家人一起熱熱鬧鬧地送上了山,走完了她的一生。
所以就題主所問:農村辦白事,娘家人有時會跑到葬禮上大吵大鬧,甚至大打出手,這樣過分嗎?合理嗎?
我覺得:敬畏生命,逝者為大。為了尊重逝者,凡事都要有商有量,娘家人和婆家人商量著處理。在葬禮上大吵大鬧,甚至大打出手,是很不禮貌很不理智的行為,也是對逝者的大不敬。凡事都有商量的余地,無論娘家人是出于發(fā)泄心中不滿,還是為逝者申訴冤屈等其他原因,都不應該大鬧靈堂,失了禮節(jié)和禮數。
我們湘西的習俗就是,婚禮和葬禮一樣,會有娘家人來哭嫁和哭喪。在哭訴的時候,嘴里會數落很多的詞。而且哭泣的時候聲音是此起彼伏的。在不知情的人看來,就像是在鬧事一樣,其實這是在對逝者表達挽留和不舍。而婆家人對待娘家人都是非常禮貌和尊敬的,娘家人如果有不滿意的地方,也可以當場提出來,以作改進,遇到不孝子,會當場教訓和說道,也是很正常的事,對于孝子來說,有則改之無則加勉。
生養(yǎng)之恩大過天,一個女人從娘家嫁到婆家,生兒育女,把孩子們拉扯大,是非常不容易的,在母親老去之時,為人子女,一定要心存感恩,在母親身邊盡孝。讓母親的這一輩子了無遺憾。只有孝順的子女在母親的葬禮上才不會被母親的娘家人責難,自己也才會問心無愧。
娘家人和婆家人的立場不同,但是出發(fā)點是相同的,都是為了給逝者最后的關懷。我覺得往后產生爭論不如生前好好相處。最好的關系就是:夫家尊重和疼愛妻子,娘家多關心和維護出嫁的女兒,平日里雙方多走動,多聯系,多溝通,增進親情關系,就能避免出現誤會,而導致往生后追責或鬧矛盾。
中華民族是禮儀之邦,講究一個人生圓滿,有始有終。出嫁時,娘家人熱熱鬧鬧地送來,出殯時,也由娘家人熱熱鬧鬧地送走;這樣的人生方才圓滿。無論是婆家人還是娘家人,要做的是相互尊重和相互理解。
在這樣特殊的時刻,娘家人和婆家人應共同給逝者最大的尊重,凡事有商有量地進行,一切事宜合乎禮節(jié),不要過火就好。畢竟大家都是一脈相承,有著相同血緣的親人。逝者已逝,但是血緣還在,親情還要延續(xù)。
我是@兔小妞的心靈札記,對待“農村辦白事,娘家人跑到葬禮上大吵大鬧,甚至大打出手”的問題,您如何看待?有遇到過類似的事嗎?具體發(fā)生了什么?歡迎評論分享探討!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