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忌和趙敏隱居蝴蝶谷,偶然間發現“北冥神功”和“化功大法”殘卷,張無忌一時心血來潮,竟從兩本殘卷中推演出一種吸人內力為己有的功法,名為“吸星大法”。不過,張無忌認為該功法有很大缺陷,將其束之高閣。
隱居兩年后,元朝大勢已去,趙敏憂心忡忡,夜間經常夢到父兄慘死的場景,于是竟趁張無忌不注意,偷偷修煉“吸星大法”,并趁外出時吸人內力。一日,趙敏練功時走火入魔,幸得張無忌以深厚內功為她疏導真氣,方保無虞。
事后,趙敏向張無忌坦承冒險練功的原由。張無忌聽后,攜趙敏重出江湖,專找一些大奸大惡之輩,吸其內力。同時,他還指導趙敏修煉“九陰真經”上的武功,使她在短短三年之內,便臻至絕頂高手境界。
不久后,常遇春率軍攻破大都,汝陽王被擒。為此,張無忌和趙敏夜入皇宮,逼朱元璋簽訂城下之盟。一是放了汝陽王,二是不再追殺明教舊人。作為交換,朱元璋保得性命,明教也改組為日月神教,北遷燕地,幫助大明抵抗蒙古人。
事了后,張無忌和趙敏帶著汝陽王去了蒙古大漠隱居。臨行前,張無忌將“吸星大法”交與武功淵博的范遙,希望他可將其進一步完善,作為日月神教的一個生存保障。
隱居蝶谷
張無忌中了朱元璋的離間計,意興闌珊,索性寫信將教主之位傳予楊逍,和趙敏退隱山林。
張無忌想起自己幼時身中“玄冥神掌”之毒,四處救治無門。就在絕望之際,常遇春將他帶到了蝴蝶谷,找“蝶谷醫仙”胡青牛醫治。胡青牛雖沒徹底治好張無忌,卻成功讓他延長了數年壽命,還把一身醫術傾囊相授。若非胡青牛,張無忌早已死在寒毒之下,根本沒機會學到“九陽神功”,更別說后來的一系列奇遇了。
蝴蝶谷風景秀麗,但畢竟地處滁州大山深處,自“醫仙”胡青牛一死,便漸漸無人問津,正是一個隱居的好去處。張無忌把自己的這個想法跟趙敏一說,趙敏馬上就說,早就想去蝴蝶谷了,看看你幼時生活過的地方。對了,殷離就是在那里咬了你一口吧?張無忌微笑道,我不是也給你咬了一口么?還是你咬得更深些。
濠州到滁州,行程八百余里,張無忌和趙敏既有退隱之意,便不那么匆忙,因此用了二十余日,才到了蝴蝶谷。兩人拜祭完胡青牛和王難姑,又用了三五日時間,將破敗的草廬修繕一新。趙敏收拾書房時,將所有的醫書都拭去灰塵,擺放整齊。在整理過程中,一不小心將幾本書碰落到了地上。她俯身撿起,將它們一一放回書架。忽然心中一動,又從中抽出一本冊子來,上面赫然寫著:北冥神功,化功大法。
江湖往事
趙敏翻開冊子,第一頁和第二頁寫的是一段故事。故事講的是:宋哲宗年間,逍遙派掌門虛竹子在少林大戰星宿老怪丁春秋。后者大敗后,被囚禁在少林寺感化院,星宿派舉派加入逍遙派。原星宿派弟子中,有一人號為“凌云子”,生性善良。雖跟丁春秋學了一身毒功,卻從未以此害人。加入逍遙派后,凌云子做事勤勉,與人為善,漸漸得到虛竹子的信任。
后來,虛竹子見凌云子精通毒理,說毒、藥自有相通之處,便讓凌云子拜了“閻王敵”薛慕華為師,學習醫術。二十年后,薛慕華病逝,凌云子繼承了“閻王敵”之名,且因為他精通用毒,所以在治病救人方面,已是青出于藍。不過,凌云子雖然醫毒雙絕,但內心深處,仍想成為一名叱咤風云的武林高手,為此也曾勤練武功,但限于天資,成就泛泛。
又過了十幾年,一日夜里,有數名盜賊趁虛竹子不在,偷偷潛入靈鷲宮,盜走數門武功秘笈。凌云子見后,緊緊跟著其中一名賊人不放。結果那盜賊一不小心,竟跑到了懸崖邊上。凌云子步步緊逼,盜賊一邊后退,一邊求凌云子放過自己,不想腳下一滑,向深淵滑落。就在千鈞一發之際,凌云子抓住了他的左手,暫時止住了下墜之勢。
盜賊大呼救命,凌云子則趁機讓他把武功秘笈交還。盜賊無奈之下,右手從懷中掏出兩本冊子,但在遞給凌云子的時候,心中又猶豫了。凌云子想拿回兩本冊子,但想不到對方抓得很緊,用力之下,兩本冊子被他們撕成了四半。而冊子被撕壞的同時,盜賊又忽然多了一股下墜之力,導致凌云子另一只手再也抓不住盜賊的手,使盜賊就此墜下了萬丈深淵。
凌云子呆呆地看著盜賊在自己面前消失,半晌后才回了靈鷲宮。他本想歸還兩本秘笈,但轉念一想,這兩本秘笈正是門人苦求不得的神功,自己說不定可憑此成為一代高手,便悄悄留了下來。第二日,凌云子覺得留在靈鷲宮,難免有一天會被人發現,便留下一封信,說自己有意行走江湖,懸壺濟世,然后離開了靈鷲宮。
凌云子找了一個荒僻的山谷,準備修煉“北冥神功”。但他很快就發現,由于秘笈被撕了三分之一左右,根本無法修煉。接著,他退而求其次,翻出“化功大法”,卻發現比“北冥神功”還要損壞得厲害。而以他的資質,也根本沒有可能從這兩本殘缺的功法中,推演出一門完整的功法。最后,凌云子甚至想到,就算一本完整的秘笈放在面前,自己也未必能夠練成。不然的話,當初他求虛竹子傳授神功,虛竹子也不會說他根本不是那塊材料。
于是,在反復琢磨了三個月后,凌云子終于放棄了修煉秘笈的想法,開始真的行醫天下。至于那兩本秘笈,凌云子將它們保存了起來,希望他的后人或弟子中會出現一個武學天才,能夠借此練成神功。
吸星大法
故事到此就結束了,趙敏推測這個凌云子后來可能成立了一個門派,以用毒和行醫為長。胡青牛和王難姑,一個善于行醫,一個長于用毒,應該就是這個門派的弟子。
吃飯時,趙敏向張無忌說起這個故事。張無忌想了想說,自己曾聽張三豐提起過,自五代至宋徽宗年間,武學大昌,神功絕藝層出不窮,涌現出不少驚才絕艷的人物,如以“降龍十八掌”打遍天下無敵手的丐幫幫主蕭峰,無意武學卻神功天成的大理國主段譽,等等等等,這個虛竹子便是其中之一。對了,像你說的凌云子,我也算是他的后代弟子,左右無事,我也可以試試,看能否從兩本秘笈殘卷中推演出一門完成的功法來。
張無忌武學天分極高,當初在冰火島,他七八歲的時候,就能把謝遜教他的武學口訣記得一字不差。練成“九陽神功”和“乾坤大挪移”后,更是什么武功都是一看就會,一會就精。這“北冥神功”和“化功大法”雖是殘卷,多處關鍵的文字丟失,但天下武功皆有相通之處,因此并未給張無忌帶來太大的阻礙。
最終,張無忌只用了三個月時間,便從中推演出了一門吸人內力的功法。功成之時正值深夜,月暗星朗,萬籟無聲。于是張無忌為它命名為“吸星大法”。然而,張無忌畢竟不是神,他推演出的“吸星大法”雖然如“北冥神功”一般,可以吸任何人的內力為己有,但卻沒有解決如何提純壓縮真氣的問題。也就是說,一旦吸收的內力超出了丹田的容量,便不能再度吸收,而且還極可能造成真氣紊亂暴走,走火入魔。
為解決這個問題,張無忌又用去了足足一年時間,最后還是從“九陽真經”中得到啟發,將真氣全部導入任脈諸穴,使丹田像一個空箱一般。需調用真氣時,再由任脈運送到十二正經,身體各處。
真氣容量的問題雖然得到了解決,但張無忌仍然認為,雖然真氣的本質相同,都是一種能量。但不同門派、不同人的真氣,還存在著或明顯或細微的差別,一旦吸收了多人的真氣,會給身體帶來很大的隱患。于是,張無忌告訴趙敏,“吸星大法”有很大的缺陷,如非必要,輕易不可修煉或傳授于人。趙敏嬌笑道,我身邊有你這位天下第一高手,哪里還需要學別的武功?然而,趙敏萬萬沒有想到,她說完這句話沒多久,就被自己狠狠打臉了。
絕世高手
原來,此時明教義軍日漸壯大,四處攻城略地,已占領了南方的大半地方。明眼人都知道,蒙古人的江山已是日薄西山,敗亡就在數年之間。趙敏和張無忌在谷中過得快樂,但每次出外購買生活物資,趙敏總會聽到蒙古人大敗的消息,漸漸成為她的心疾。
張無忌完成“吸星大法”后不久,趙敏夜間常常被噩夢驚醒。在夢中,她的父親汝陽王或者因作戰不力,被朝廷處死;或者大敗在義軍手下,揮劍自刎;又或者義軍取得天下,她父親作為戰犯,被推上刑場,凌遲處死,百姓紛紛上前咬他的肉……趙敏有心和張無忌商量,是不是早點兒勸父親歸隱,但一來自己未必能將他說服;二來張無忌身份尷尬。便一直藏在心里,沒有顯露半分。
趙敏思來想去,還是自己擁有了強大的實力,才能夠進退自如。于是,她偷偷修煉了“吸星大法”,并趁著幾次外出之機,吸收他人的功力。隨著功力大進,趙敏覺得自己很快便可以獨立完成搭救父親的任務,于是又增加了外出的頻率。對此,張無忌有所察覺,但他深信趙敏不會害自己,便沒有太在意。
直到一天深夜,張無忌被噩夢驚醒,發現趙敏不在身邊,心中涌起一種不祥的預感,便一邊打呼趙敏的名字,一邊將身法提至極致,發了瘋似的四處尋找。所幸沒過一會兒,張無忌便發現了在一條小溪旁練功的趙敏。而此時趙敏因為吸收了太多內力,真氣在經脈間暴走,身體僵硬,口不能言。張無忌見狀,急忙為她輸送了一道真氣,幫助她導氣歸虛,才使她體內的真氣安穩下來,人也恢復了正常。
事已至此,趙敏只好將事情坦誠相告。張無忌聽后說,他們既然已是夫妻,便應該互相扶持,共度患難。今后,他會一邊打聽汝陽王的消息,一邊幫趙敏練成絕世武功。到時夫妻二人并肩作戰,同生共死。趙敏聞言,倒入張無忌懷中哭了一會兒,便沉沉睡去。
此后,張無忌攜趙敏重如江湖,專找那些大奸大惡之輩,由趙敏吸盡內力,然后張無忌助她疏導。同時,張無忌還把“九陰真經”中的“摧心掌”、“摧堅神爪”等武功,撿合適的讓趙敏修煉。如此三年過后,趙敏的內力已超過了張無忌,“九陰真經”的武功施展開來,連張無忌都要小心應付。
城下之盟
不久有消息傳來,常遇春率軍攻破大都,元順帝北逃,汝陽王等大臣被捕。張無忌心急如焚,建議立即到大都救人,趙敏卻說,滁州距大都千里迢迢,一路難免生出變故。如今之計,不如“圍魏救趙”。張無忌拍手贊嘆,說還是娘子厲害,我們這就去應天,會一會那朱元璋!
皇宮,深夜,大殿燈火通明。朱元璋正伏案批閱奏章,忽然一陣微風吹過,燭火明滅數下。朱元璋皺了皺眉頭,正想呵斥,心中忽有所感,抬頭一看,身邊的一個侍女和一個太監,門口和殿內的八名衛士,已全部倒伏于地。身前一對青年男女,正是多年不見的張無忌和趙敏。
朱元璋只楞了一剎那,便走下臺階,躬身行禮,口稱教主。張無忌冷笑道,你已貴為皇上,我張無忌一介草民,可受不起你的大禮。我夫妻二人今次漏夜前來,是想求皇上兩件事。朱元璋苦笑著說,教主言重了,您有什么吩咐,朱元璋豈敢不從?趙敏笑意盈盈地走了過來,隨手向朱元璋背上一拍,朱元璋體內的真氣已被她吸得涓滴不存。
朱元璋感到一陣虛弱,幾乎無法站穩,恍惚中聽趙敏說道,第一件事,請皇上大人大量,讓我父親跟我們歸隱。張無忌接道,第二件事,我替楊逍他們做一回主,三年內明教舉教遷往燕地,繼續幫大明抵抗蒙古人,請皇上不要再與他們為難。朱元璋見張、趙二人占了絕對的上風,卻沒提出什么苛刻的條件,連忙滿口答應。
二十余日后,張無忌和趙敏順利接回了汝陽王。三個月后,張無忌在光明頂和楊逍、范遙、韋一笑等人議定了北遷之事,然后把范遙叫到一旁,把“吸星大法”交給了他。張無忌對范遙說,這“吸星大法”還有很多缺陷,范右使武功淵博第一,希望可以將其一一彌補。
告別明教眾人后,張無忌、趙敏帶著汝陽王去了蒙古大漠,此后不知所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