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祥先生,相聲名家、趙佩茹的高足、中國曲壇的不老松、相聲表演藝術家、其父相聲名家李潔塵,“李杜黃金搭檔”:李伯祥、杜國芝,綽號“李大白話旦”、“李快嘴”,藝名“小神童”、被譽為“小老藝人”、相聲大家。
規規矩矩做人、認認真真說相聲。--李伯祥
眾所周知,相聲是一門起源于我國北方的曲藝品種,在如今的相聲界里有這么一個能人,他不僅對北方的曲藝了如指掌,而且對南方的曲藝也頗有研究,他就是我們今天要向您介紹的笑星:李伯祥。
因為他們相聲四門功課,說、學、逗丶唱,后來,他年輕的時候嗓音還是不錯的,能唱幾句,你比方說學京劇、學楊寶森,他也挺喜歡越劇,也挺喜歡蘇州評彈。(當時采訪現場他模仿表演了一段)有點像吧,蔣調,雖然學得不像,最多四分之八,數學上叫假分數。
可說起他最拿手的還得數他的本行-相聲,他的特點實在是鮮明不過,您就注意他那張嘴,就足可以把您樂壞了。他這說話的快勁稱得上是遠近馳名。我(他)們相聲還有一樣,都能丟掉、不能丟掉“說",說、學、逗、唱就好像一棵大樹,“說”它是主干,其他是唱啊、學啊、逗啊、表啊、演啊,但是這些都在這棵主干上去發揮,要是離開它可不行,他認為他自己說話比較快,不啰嗦、簡練,你能聽得明白,他們叫快。另外,他演的相聲比較火爆,就哪怕一個茶杯的事情他也能把他(它)是說得活靈活現,自己這是舉個例子,非常火爆,快、爆,另外他不拖泥帶水,他們界里人講話,界內人、就是脆、不黏糊。還有一個問題,就是自己今天說的這個貫口是這樣的氣力,我今天說這個笑料、滑稽,他們叫包袱,你們聽完了笑了,明天到這個時候,自己再演這個,如果不遇見特殊情況的話,還要你笑、準。所以他自己認為自己說相聲四個字,也是總結那些老先生的,他們的優點自己把他拿來主義,吸收到自己的身上,快、爆、脆、準。
這嘴一快呀,腦子就不一定能跟得上,因此就很容易忘詞。當我們問起這茬事時,李伯祥的回答倒也顯得很坦然,沒什么遮遮掩掩的。他向我們坦白了小時候的忘詞經歷。這個忘詞啊,他記得在他成年以后就很少有這種現象,小的時候有。自己究竟是個小孩兒啊,記不住這么多的詞啊,有時候到臺上一忘,就很害怕。害怕什么呢,打,自己這么講自己今天不是提倡這個教徒弟教學要打,那是一種好像不大太科學的,但是在過去想不起別的方法,他的爸爸就跟他講,你要在臺上演出,第一遍忘了不打你,第二遍忘了也不打你、警告你,第三遍那就要打了。往往有這種很尷尬的事情,很害怕,那么回家他爸爸還不打他,半夜里打怕吵街坊鄰居睡覺,第二天早晨六、七點鐘掀被窩、打屁股,就是臀部啊,拿鞋底、開鍋爛,只要他一回家他就哆嗦,怕第二天早上起來暴打臀部。成年以后,就是說忘詞在他的記憶當中很少很少,就是忘的話、他能想辦法,能彌補過來。
很多相聲表演都把笑的元素獻給了喜愛他們的觀眾,而自己的家人卻沒有享受到多少歡樂,可是李伯祥卻不一樣,他在生活中同樣也很幽默,常常逗得家人開懷大笑。那得捕捉時機,如果說要是遇見了這種笑話,他們的腦子很快,即興一捕捉就能夠變成一個笑話。遇到這種笑料了,我們相聲演員要抓而不放,不僅在舞臺上,平常要有這種幽默感,咱們中國人最需要的就是幽默,他在家里有的時候、平常遇見類似這樣機會,也是不會將它放過的。
除了相聲,李伯祥還愛看足球、聽京劇,這構成了他業余生活的最大嗜好。他喜歡唱京劇,你們南方有孫正陽,可不得了、上海,那是滑稽得不得了,他叫他演那個小丑、演個彩婆子,自己說我是說相聲的,他說我知道你喜歡京劇、酷愛京劇,李伯祥他就跟他演了一回,南方叫滑稽戲,這個得給人家走鑼鼓經啊。我往這里一坐的時候,我得和這個鑼鼓配到一塊去,我必須得會,“倉才倉才才倉",得懂這個,這可不是一天兩天的,有時候你坐不好啊、它就難受。“倉才才倉”掉下去了,這就不好聽,你得聽這個鑼鼓經掐這個尺寸,也就是說和開汽車的司機一樣要會穿檔(子)、掐尺寸,你看剛才就不好看,沒坐對啊,或者是你先坐后答也不行,“倉才才 倉",你這多難聽啊,那就得和它一起,我去老太婆也好、或者去個老生也好,“倉才才倉啷才才 倉”,就這么一點,他這個京劇的功夫比我(他)們相聲還要難,他喜歡這個。
再有一個愛好,看足球、喜歡。從五十年代他就看,他踢不了,踢過一回,踢了半天沒踢進去,好容易那回踢進去了,隊員給他個嘴巴,說他是叛徒,踢自己大門里去了,那這不是開玩笑嗎。喜歡看足球、喜歡聽京劇。有人問他,老李、李伯祥,你說說、什么是你最大的享受,因為人各自有各的審美觀,有的喜歡喝茶是享受,有的跳舞是享受,他說我最喜歡、最大的樂趣享受就是看巴西人踢足球,聽京劇、聽楊寶森先生的《洪羊洞》,這就是自己最大最大的享受。
李伯祥的家庭是幸福美滿的,談到自己的愛人、李伯祥立馬放言很漂亮,簡簡單單的三個字把自己的驕傲之情全都寫在了臉上,至于如何漂亮,他說就算用四個好萊塢明星跟他換他都不干,您瞧、在鏡頭面前他迫不及待地推出自己的愛人。自己老伴長得很漂亮啊,來,咱們跟觀眾見個面。雖然自己配不上她,但我(他)們老夫人又白又胖、腦門發亮。那個時候他父親母親有病,他一天到晚說相聲,自己不會做飯。那個時候他夫人剛剛十八歲就幫助他的家庭、為了他當時就犧牲了其他的工作,在他家里給他的父母以服侍,生了孩子又要照顧他的孩子、又要給他做飯,就當了他的后勤部長。他自己這些年來家里頭多虧了他的老夫人。
話說當時他們采訪了李伯祥他,他說:“《中國名人名家》這個欄目讀者也好、觀眾也好、朋友也好,包括咱們上海的電視觀眾也好,其他的電視觀眾也好,你們給自己這么跟大家見面的機會、說話的機會,自己非常感謝,將來有機會自己到你們這個在座的觀眾有關的單位,自己多給你們說段相聲,讓你們笑一笑,順便呢就是說祝大家健康長壽、生活富裕、住房寬敞,并祝廣大的觀眾讀者們多長工資、一步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