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玩笑話,活著的人不知道死是什么“滋味”,也許就跟睡著一樣,世間發(fā)生什么都不知道。
可能你有想象過這樣一種場景,自己躺著睡著了,然后就再也沒有醒來,會不會感覺有點恐怖?
所有動物對于死亡都有天生的恐懼感,這種心理好像是與生俱來的。
明知何時要死遠比意外死亡要恐懼的多
也許像上文說的那樣,在睡夢中去世,未必不是一種“幸福”,起碼在自己沒有意識的情況下,離開人世,就不會有痛苦。
人之所以懼怕死亡,很多時候不是因為身體上的病痛或者其他原因,更多來源于心理上的恐懼。
死亡之后會是怎樣一種情況?人是否還存在所謂的意識,靈魂,靈魂在人死亡之后是否會像人們口中說的那樣“四處飄蕩”?
在死亡之前是否還有許多未了的心愿?是否還有眷戀不舍的親人?是否還有放不下的人和事?是否還有許多遺憾?
所有這些,都會讓人不舍,相對應的反應就是害怕死亡,因為人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沒有了。
人人都要最終走向死亡,只不過絕大部分人不知道自己的那一天會什么時候到來。
當一個人明確知道自己某天某時某刻就將死亡的時候,隨著這個時間點越來越近,心中的恐懼感就會越來越強烈。
死刑犯就是這樣。
是否承受得住并不重要
一個死刑犯,理論上必定是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才會受到法律最嚴厲的制裁。
也許在他犯下罪行的那一刻起,他就會想到自己將來可能會面臨被執(zhí)行死刑,在這種情況下,他的心理上起碼會比一般人更能接受死亡。
然而絕大部分死刑犯在被執(zhí)行死刑前,依然表現(xiàn)出來一種“膽怯”“害怕”的情緒,即使他們可能已經(jīng)無數(shù)次想象過被執(zhí)行死刑的場景。
即使那些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在真正面對死亡的時候,也會流露出人類最原始的對于死亡的恐懼,這點毋庸置疑。
回歸正題,一個死刑犯從犯罪,到被抓被逮捕被起訴,再到被審判被判處死刑,最后到被執(zhí)行死刑,這中間的時間還是比較長的。
在如此長的一段時間了,死刑犯會有兩種心理。
第一種就是認真反思了自己的罪行,并且深深感受到自己罪無可赦,愿意“以死抵罪”。
這種死刑犯在臨刑時,心理上可能更容易接受,承受能力可能也更強一些。
第二種就是并不認為自己“罪該萬死”,始終覺得自己還有一線生機,因為心懷希望,所以當最終的判決下來的時候,失望透頂。
這種死刑犯因為“求生欲”滿滿,更想活下來,所以這種死刑犯在臨行前心理承受能力相較第一種就差很多。
不過話反過來說,是否能承受得住并不重要,一個具有刑事責任能力的人,為自己的犯罪行為付出應有的法律代價,是合情合理的事。
承受得住也好,承受不住也罷,結果終歸都是一樣的。
死刑犯上刑場的百態(tài)
現(xiàn)在沒有了“公審大會”,執(zhí)行死刑也不會對外公開,所以現(xiàn)在普通人根本看不到死刑犯執(zhí)行死刑的場景。
然而在上世紀,國家為了震懾犯罪,全國各地幾乎都有“公審大會”,也基本上都有對民眾公開的執(zhí)行槍斃的事情。
所以很多上世紀的人,是親眼目睹過槍斃死刑犯的。
那些死刑犯在成為死刑犯之前,很多都是唯我獨尊般的存在(特別是嚴打,掃黑除惡期間抓獲的),可是到了刑場,這些人無一例外地,都低下了曾經(jīng)不可一世的頭顱。
有不少死刑犯在被押往刑場的時候,雙腿是一直抖動的,即使在寒冷的冬天,頭上也會冒汗。
下車之后,很多死刑犯如果沒有武警攙扶 甚至連路都走不了,至于說嚇得尿褲子,對于死刑犯來說,并不算什么稀罕事。
而以前執(zhí)行死刑的時候,很多死刑犯是跪下的,這并非是跪地贖罪,而是因為他們站不了。
因為站不穩(wěn),所以會給執(zhí)行武警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索性讓他們跪下。
從這些各種各樣的形態(tài)來看,死刑犯可能心理上能夠承受得住,但是身體的反應卻不會說謊,充分證明他們還是害怕的,只不過害怕的程度有高有低罷了。
大吼怒吼,“仰天長嘯”,這些行為無非就是給自己“加油打氣”,想從心理上戰(zhàn)勝恐懼,哪怕只有幾秒鐘時間。